“哦?师姐详细说说!”
听到蔡思韵否定这些外炼禁制合宜程度的时候。
柳洞清还有些遗憾。
毕竟。
这妙玄丹鼎之上所蕴含的天地自然生机伟力,甚至远比药王鼎还要浓烈许多许多。
若能得此般同源而出的道法底蕴来夯实己身本质。
嗜血药藤的本质或许还会因此而更上层楼!
若不能将之炼化,未免太遗憾了些。
可紧接着。
蔡思韵一转的话风,又让柳洞清猛地重新提起了兴趣来。
而另一边。
蔡思韵此刻的目光幽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开口说话时,言语之中似是都带着股没来由的寒气。
“若他此刻殒亡,则悉数外炼禁制,俱都成了死物,是什么道韵真意,便绝无改换调整的可能。”
“彼时,一切都是定数。”
“若想要改变,便非得是在他活着的时候才行。”
“思路也很简单。”
“鬼藤道法与妙玄丹鼎一脉道法近乎同源而出,那么理论上,我昔年所行之事,同样也可在这人身上复刻一遍。”
“待得其烧去诸行,只余至阴太乙的时候,其所残存遗世的外炼禁制,才是药王鼎顶好的资粮!”
“当然,如今他已经陷入了痴傻呆愚,行尸走肉的境地。”
“无妨,这条路我昔年时是亲自走过的。”
“我帮他来更易道途便是!”
“而且。”
“昔日我汲取的乃是金乌天妖的纯阳妖火,终究蕴含了一份妖性,或许这也是我功亏一篑,最终殒命的部分根本原因。”
“而如今……”
“师弟这一道纯阳焰海暂且也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了,正好合宜,成我烧炼妙玄丹鼎的薪柴!”
“此玄门丙火道至上法焰,当再平添三分成功几率!”
闻言时。
柳洞清几乎毫不犹豫地便连连颔首。
“善也!”
“便依师姐所言!”
“这也算是……让丹宗的修士,好好地尝一尝,昔日师姐所遭的困苦,走一走师姐昔年的来时路!”
如此言说着的时候。
另一边。
蔡思韵带着某种感慨情绪和恨劲儿。
一道法印刷落的瞬间,便将那还在流口水的周川,在气海丹田处打出一道血肉翻卷的伤口。
然后同一时间。
嗜血药藤的子株,便被神藤丹篆包裹着,钻入了那道伤口之中。
霎时间。
密密麻麻的藤蔓根须,便在呼吸之间,从周川的仙道丹田,延伸向四肢百骸,然后,在周身诸窍所在之处,悉数破开血肉而出!
与此同时。
柳洞清小心谨慎的掌控着纯阳天火焰海,分出了一道细微的焰流,缓缓地朝着那些张牙舞爪的藤蔓根须倾注而去。
瞬息之间。
沾染上藤蔓根须的顷刻,这些焰流便像是脱离了柳洞清的掌控一般,疯狂地顺延着藤蔓根须,往内里倾注而去。
仿佛要将这全数的木行顶级灵材,当做薪柴悉数烧炼了去一样。
而与此同时。
蔡思韵一面从容不迫地引导着这些暴动状态下的纯阳天火在周川体内的奔涌。
一面。
嗜血药藤子株之中,属于至阴太乙的澎湃道韵真意轰然爆发。
既引导着周川的道法底蕴变化,又以道韵真意抗衡着纯阳天火的烧炼。
眼见得。
某种微妙的平衡正在缓缓地从中构建。
但是,柳洞清仍旧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