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可我记得日内瓦公约之战俘待遇,对战俘的定义是合法作战人员。间谍,在敌方领土内秘密搜集情报者,不享有战俘地位。
你们穿着我们的作战服进行交战,不算合法作战人员,像你们这样的就是间谍。随时能枪决你。”
鬼子的俘虏很少,但不是没有。
眼前的这个鬼子就不想死:“我们的任务是趁乱混入你们的队伍,再制造混乱,伺机进入你们的国都南京。
至于像我们这样的部队还有多少,都在什么位置,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之间没有联络。”
上海一仗,都知道打的惨烈,虽然败了,但这仗打的不丢人,战死了二三十万军人,人命去填,体现了国人意志,虽然还是败了,但意义重大。
沿途有不少乡绅在劳军,送吃食送衣服。
可还是败了,撤了,几十万国军的精气神都不是太好。
“国军兄弟们,不要丧气,不就是打了败仗了吗,不就是撤退了吗?你们在上海流的血,中国的百姓是不会忘记的,唯愿盼望着你们不要辜负我们的期望,不要忘了军人的职责。
一时的失利那算不了什么,只要你们好好的打鬼子,只要我们万众一心,鬼子会被我们赶出去的。
这些衣物和粮食,你们都带走吧。只要你们好好打鬼子,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周卫国一直在向张祈笙谈话讨教,看到了前面正在派发粮食衣物的老头:“先生,我爹在那里。”
“是同盟会的周老先生。”
“先生,我先失陪了,直接小跑过去。”
在老先生面前跪了下来:“爹,儿不孝,孩儿军令在身,不能陪在您身边。实在是军令如山啊。”
周老先生知道他儿子从上海过来,这里是必经之地,特意过来等着要见一面:“儿啊,爹终于等到你了。”
“孩儿不孝。”
“起来。长高了,也壮了。你在德国军事学院的事情,教育长已经告诉我了,你表现的非常好,没给咱周家丢人。”
“爹,孩儿军令在身,即刻赴南京受命。”
“为父在家里等了这么多天,见你一面也就没什么遗憾了。儿啊,你一定要记住,个人得失荣辱比这国家利益那是微不足道。
你弟弟也在黄埔中央军校,你既然军令在身,为父也就不再耽搁你了。走吧。”
“爹,那位是张祈笙先生,黄埔教官。”
“张先生,久仰大名,小儿能和先生在一块,我就更加放心了。上海仓库一战,全世界扬名。”
“周老先生,您也是我尊敬的人。”
这位老先生,第一届同盟会的元老,含金量高的很,在国府的人脉关系也广的很。
也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开始出发去南京。
到了南京之后,张祈笙就用空间能力了。
开始挖地道。
在战场上,空间能力一个最重要的功能就是能快速挖地道。
挖了一整天,在南京城下挖了很多地道。
继续挖,要挖出一条通往城外的地道,把空间能力用到极致,不知疲倦的在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