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是怎么开智的？”刘尘好奇的问了一嘴。
“不知道……可能是什么道具？”奥托也迷糊的回了一句。
刘尘觉得这是个很关键的点，正想追问呢，突然间想起了更关键的点。
刘尘盯着他：“话说你是被什么吓成那样了，一点情报都不透露给我？”
“你遇到了一个全知全能的ai对吧？”
“可我遇到的是一个中年人，看起来似乎很博学。”
“相由心生，千人千面，这些都是神的正常情况，我们遇到的应该是同一个人，总之他追着我打了一路，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的仇恨。”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你开智的时候抢了他什么东西？”
奥托眼睛一瞪。
“我去，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小了很多：“总之吧，不告诉你信息这件事，我不是故意不说的，抱歉。”
刘尘看着他。
“我知道的不多，真的。”奥托的声音有点闷，“你逼我我也给你憋不出几个响屁啊。”
他顿了顿，又说：“至于今天那道声音……我以前没遇到过。真的，我第一次听见。”
刘尘盯着他看了几秒。
奥托那双灰白色的眼睛没什么神采，但不像在撒谎。
刘尘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奥托说的倒也在理，事情就暂时打住。
“行了，不跟你掰扯了。”他站直身子，活动了一下肩膀，“现在也没什么事了，你歇着吧，我去舰桥看看。”
他转身往门口走。
“哎。”身后奥托喊了一声。
刘尘停下来，回头看他。
奥托犹豫了一下，说：“那个……你捡回来的那个东西，以后别碰了。”
刘尘挑了挑眉。
“你说的是延续的规则？”
“嗯，我说不上来为什么。”奥托的声音压得很低，“就是感觉……不对。那东西不该被你捡到的。”
“为什么？”
“实际上神是很难被杀死的，不对，不是很难，而是非常难。”
刘尘点头同意。
12%的规则就能免疫即死，这100%得多霸道啊。
不得直接锁血一千年？
“另外，神的陨落一般不会诞生规则……常规之下你根本不可能得到那块规则。”
“而且一旦规则的碎片现世，总会有人过来回收，理论上你不可能得到。”
说罢，奥托也十分不解的打量着刘尘。
似有些不解。
“我会有分寸的。”
刘尘看了他一眼，没点头也没摇头，推开核心舱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已经全亮了，通风系统嗡嗡地响着，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舰长还站在全息桌前，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好了不少，但眉头还是微微皱着。
刘尘也懒得打什么马虎眼了，直接问到：“关于舰船的前任ai，你了解多少？”
“很少，他一直都是封闭制造，并且封闭在特定区间内的，平时都不会让人接触。”舰长摇了摇头。
“那么你知道人类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步的吗？”刘尘换了个方向问。
“你问这个干嘛……？”舰长略带疑惑的看了一眼刘尘，随即开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