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去找舰长说明情况，随后全舰公投。”
“这大概是能通过的。”
刘尘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哎。”奥托在身后喊了一声。
刘尘停下来，回头看他。
奥托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以后我会常来看看你的……”
“都是为了人类罢了。”
刘尘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推开舱门走了出去。
……
很快，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另一个宇宙？你确定能过去？”
“必须要润吗？”
“那些东西什么时候到？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就算能过去，对面是什么情况？万一过去就是死路呢？”
七嘴八舌，吵得刘尘耳朵嗡嗡响。
舰长拍了一下桌子，声音不大，但所有人安静了。
“一个一个说。”她指了指轮机组的组长，“你先来。”
轮机组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我不管什么宇宙不宇宙的，我就问一句，反应堆能不能撑住这种级别的消耗？”
技术组的人接话：“燃料不够可以想办法，关键是导航。我们没有另一个宇宙的星图，连那边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万一穿过去正好撞进恒星里呢？”
医疗组的人更直接：“就算穿过去了，人员在穿越过程中会不会出问题？我们没有任何数据支持这种跨维度航行对人体的影响。”
后头站着的人群里，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我们为什么要跑？这是我们的家，我们能跑哪儿去？”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后大家都叹了口气。
奥托又给他的说法复述了一遍。
“所以这不是逃跑。”刘尘说，“这是引开它们。我们走了，地球就安全了。至少暂时安全。”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投票吧，投票表决。”舰长道。
一队长第一个开口，他把手里的笔放下，坐直了身子：“我投赞成票。”
一位少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刘尘，点了点头：“赞成。”
一位负责导航的领导人员没说话，只是举起手。
眼见三方表态，后面的人开始松动。
有人举手，有人喊赞成，也有人还是沉默。
轮机组长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燃料的事你们想办法，我管机器，机器能转我就没意见。”
吵吵嚷嚷了大半个小时，最后举手表决。
赞成穿越的超过三分之二，反对的不到四分之一，还有几个弃权。
舰长宣布结果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合上文件夹，站起来说：“那就这么定了。各部门开始准备，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详细计划。”
众人应了一声，开始陆续往外走。
刘尘坐在椅子上没动，舰长看了他一眼，也没催他。等人都走完了，她才开口：“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哪些？”
“我们走了地球就安全了。这是真的还是你编出来说服他们的？”
刘尘看着她：“我不知道。”
她又不知道更后续的剧情。
不过舰长似乎误会了什么。
舰长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苦。“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