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正明低头，皱紧了眉。
“这真是个好问题……以我的看法，除非是到了他们生死攸关之际。”
“生死攸关？”
“对，不出现新的神的话，旧的神群体可能会遭受灭顶之灾。”
刘尘点点头，记住了这些猜测。
刘尘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又问了韩正明几个问题，两个人聊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韩正明讲得很细，举了很多例子，从希腊神话到北欧神话，从印度教到原始萨满信仰，但没有给刘尘想要的答案。
临走的时候韩正明站起来，跟刘尘握了握手。
“刘同志，我不知道您在查什么，但我多嘴一句。”他顿了顿，“如果您真的接触到了那种存在，别把它们当神拜，也别想跟它们做交易。神不需要人类的供奉，也不会遵守人类的契约。”
“神就是神，人就是人，不要想太多。”
韩正明走后，刘尘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把他说的话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
大部分内容他都觉得有道理，只有一点他不太认同，即神不乐意看到后来的神出现。
其实副本内已经有在尝试捏造出新神的神了。
比如观察单元就一直在试图培养一位堪比神的存在，只不过葬岳失败了而已。
而遇到了灭顶之灾……
刘尘笑着摇了摇头。
要真是老牌神都无法解决的问题，新生神再多也只能当填线宝宝。
有些基础逻辑还是不会变的。
据此，刘尘又联想到了视界号。
媲美神明的存在也有，比如那艘视界号，当初在地表的大战依旧历历在目。
规则层面的交锋无疑是不弱于那些所谓的神了。
如果将力量大于某个临界值看作神的话，视界号肯定某一瞬间在某处“封神”了的。
副本里讲述的是这件事面？
如果按照这思路向下推，大体逻辑是没问题的。
新生的神试图出现，老的神试图阻止。
但这里有一个巨大的漏洞。
副本开启之际，那道声音所说的毁灭是指的什么？
诚然，封神失败视界号全体船员会遭受灭顶之灾。
但这与现在的人类又有何关系？
说的不好听一点，现代人类社会恐怕连副本里的自我毁灭都做不到。
口袋里的立方体突然热了一下。
刘尘伸手掏出来，立方体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表面还是凉凉的，一点都不热。
错觉？
刘尘眉毛一皱。
他翻来覆去看了看，什么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