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长说他想养那玩意儿，虽然是开玩笑，但仔细想想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要是真能搞明白这东西的产生机制，效率直接飙升，刷能量机指日可待。
多简单的事。
至于安全风险……反正电又电不死人，一队长被电成那样都没事，他更不用担心。
很快，一艘货舰靠港对接。
它的货舱里装着几组新的核燃料棒，足够空间站再运转好几年。
对于他们来说，核燃料并不稀缺。
造就完事儿了。
货船对接成功，燃料棒被机械臂一根一根地送进反应堆舱。
刘尘跟着一队工程师进了控制室，站在操作台后面，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首先运用控制变量法。
“先加一组。”他说。
工程师点点头，按下启动键。
反应堆的功率缓步往上爬，各项指标在正常范围内跳动。
“燃料棒插入位置百分之十五，反应堆功率百分之六十，温度正常。”工程师报着数据，眼睛盯着屏幕。
刘尘盯着那条能量消耗曲线。
它随着反应堆功率的上升而上升，幅度不大，线性增长，没什么异常。
“再加一组。”
第二根燃料棒插进去。
反应堆功率升到百分之七十五，能量消耗曲线还是平缓的。
第三组。
百分之九十。
曲线还是平的。
“工程师，上次断电之前，反应堆的能量消耗曲线是什么样子的？”
工程师调出一份历史数据，放大在另一块屏幕上。
那条曲线跟眼前这条完全不一样，其在某几个时间点突然出现了尖锐的跳变，像心电图上的早搏一样。
“这些尖峰对应的时间点，就是电弧蜘蛛出现的时候。”工程师指着那些跳变的峰值。
“难不成，电弧蜘蛛出现不是因为反应堆功率太高，而是因为功率不稳定？”
工程师想了想：“我觉得这倒果为因了吧……”
“这些尖峰出现的时候，反应堆的功率调节系统正在自动补偿负载变化。也许是某个设备突然启动了，从系统里抽走了大量能量，导致反应堆瞬间过载，然后调节系统又把它拉回来。这种来回振荡产生了那些尖峰。”
刘尘靠在操作台上，脑子里把这番话过了一遍。
“所以如果我们想要电弧蜘蛛，得先制造能量尖峰？”
“理论上是这样。”工程师说，“但我强烈不建议这么做。反应堆频繁过载会缩短设备寿命，而且风险很大。”
“不用频繁，一次就够了。”刘尘转过身，看着工程师，“能不能设计一个可控的过载程序？比如，让反应堆功率在短时间内快速拉升，然后快速回落，模拟那种振荡。”
工程师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工程师没再劝。
“这很疯狂，伙计，之前我在舰船上时是绝对不敢这样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