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韩教授告辞离开后，刘尘独自端详起那块金属体。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表面除了多出几条细线之外就没有变化了。
直觉告诉他这个金属体很重要……
刘尘把它攥在手心里。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他自言自语。
那只有先借助借助科技的力量来。
刘尘开车去了最近的一个材料研究所。
是个国防科工委下属的单位，专门做先进材料分析。
门口哨兵看了他的证件，打了个电话确认，然后放行。
接他的是一个姓陈的副研究员，他把他领进实验室，一边走一边问：“同志，你要分析什么东西？”
刘尘把那块立方体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实验台上。
陈研究员低头看了几秒，然后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立方体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材料？看着像金属，但表面没有金属光泽。”
“所以我来问你们咯。”
陈研究员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把立方体放到一台光谱仪下面，调整好位置，然后按下了启动键。
仪器嗡嗡响了几声，屏幕上跳出一堆数据。
陈研究员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难以置信。
“怎么了？”刘尘问。
陈研究员没回答，他又操作仪器测了一遍，还是同样的结果。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又测了第三遍。
“刘同志，你这东西从哪来的？”
“保密项目得来的。”
陈研究员沉默了几秒，然后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说：“没有任何已知元素的光谱特征，仪器无故障。”
刘尘的眉头皱了起来。
陈研究员把立方体从光谱仪里取出来，又放到另一台仪器下面。
这台是X射线衍射仪，用来分析晶体结构的。
仪器跑了几分钟，屏幕上的结果让陈研究员的脸色更难看了。
“没有衍射峰，它的内部结构不产生任何衍射信号。”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要么它根本不对X射线产生反应，要么其晶粒尺寸小到了顶点。”
刘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还有别的办法吗？”
陈研究员想了想，带他去了另一间实验室。
那边有一台中子衍射仪，比X射线的穿透力强得多，通常用来分析金属材料的内部结构。
他们把立方体放进样品腔，关好门，启动仪器。
中子源开始工作。
陈研究员眼睛立即瞪大了。
“啊？”
“怎么了？”
“简单来说中子进不去。”
实验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什么材质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兄弟……我真不知道了，寻常材料，哪怕是硼，想让中子通量下降到衍射器阈值都难……想要做到这种程度，可能简并态材料能做到？”
刘尘把那块立方体从仪器里取出来，拿在手里。
“牛逼……”
四舍五入手里握了块致密度堪比简并态但质量正常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