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的营地还很少有人组建真正的家庭,但随着时间流逝,男人和女人们迟早会大规模结婚的。
毕竟越是末日,人们就越是期待家人的陪伴,而家人已经死了怎么办?
只要结婚了,不就有新的家人了么?
所以,在工作上给女人上强度,那不就等同于把强度推到大多数男人未来的床铺上了么?
加文可不想试探自己的意志和命令,会不会比女人们持之以恒的枕头风更加有效。
那么,自己要怎么对待营地未来的女性团体呢?
老冯三人扔掉烟头后,老冯和爱德华两人搭档,开皮卡先把两个伤员送回家。
而尤金则独自拖着尸体堆放在坟墓旁。
加文就一直站在那里,默默思考着他要怎么对付营地未来的女性团体。
作为领袖,他不能一味否定女性的存在,真正的不偏颇就是不把玛格丽特这种个别人的行为,上升到整个女性集体中去。
毕竟除了玛格丽特和她牵头的女权派系以外,营地里的好女人多的很呢,随随便便就能数出十几二十个优秀女性代表来。
更何况,女人撑起半边天可不是开玩笑的,加文需要更有效、更安全地调动女性的力量,才能更好地带领团队应付愈发危险的未来。
所以,他到底该怎么做呢?
就这么沉默地思考了三五分钟,直到尤金搞定了尸体以后,加文才终于有了点思路。
他发现自己在这件事上,似乎陷入了一个误区,因为他在思考女权极端问题时,终究还是不自觉的陷入了男女对立的惯性思维中去。
可实际上,纵观古今,从来都不是男人对女性造成的伤害最高,同样也只有女性,才能更好更有效的打击同时代的女性。
这就像刘邦永远不会把戚夫人做成人彘,而当家的主母也永远不会惯着其他小妾一样。
哪有什么girl.help.girl,那根本就是个笑话,只有女人自己才最懂该怎么对付另一群女人。
所以,加文需要考虑的,根本不是怎样应对美利坚刁民营地注定会出现的女权问题。
他就只需要确保营地里至少有两到三个女性团体,并主动扶持出不止一个女性团体的领袖就可以了,因为剩下的事情,那些作为领袖的不同女人就会帮他干的明明白白。
所以,这一刻,加文心里隐约有了人选。
妮基塔呢,作为主母,她虽然足够聪明,性子也足够果敢和坚毅,但她缺少一股狠劲儿,可能是年纪还不够大,缺少一部分阅历的原因。
所以,短时间内,妮基塔是没这个条件,也没这个能力的,她更多善于充当自己的影子,作为自己之外的营地的定海神针,但也只是定海神针,而不是挥舞棍子的人。
至于温妮,加文保证,十年后的温妮绝对有资格把营地里绝大多数的女人玩成一群玩具。
甚至现在的温妮搞不好就可以了。
但这小丫头还是太小了,不适合站在台前。
所以,加文还有什么选择呢?
阿德里安娜显然要承担大业了,加文要抽空找她好好聊聊了。
不管是谁会继承玛格丽特短暂搭起的女团派系,加文都会让阿德里安娜有机会拉起另一支女性队伍。
这个女性队伍,将以外勤和内勤中行动力更强的女性作为核心,直接把营地的男女对立情况,转变为女性内部外勤和内勤的对立,这样就很不错了。
除此之外,加文觉得安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阿德里安娜将外勤女性团结一致的同时,自己最好也给安娜提供一些额外的机会,让安娜这个末日前的五星级酒店经理,将分布在内勤中数量庞大的女性分成两个派系。
这样的话,女人们基本就翻不出什么浪花了,就算翻出浪花,普遍也只会是女性内部的问题,起码不会像今天这样,第一时间就把矛盾与阴谋的核心,扩散到诸如宇航员这种加文的掌中宝和营地的核心们身上!
想到这里,加文狠狠将手里的烟扔到地上,又抬脚将其踩灭。
随后,他抬手叫来屋大维,接着翻身上马,一边拍打马屁股,一边对尤金招呼一声。
“尤金,来吧,他们俩把车开走了,咱们俩就只能同骑一匹马了。”
“切,同骑一匹马有什么意思。”
听着加文的话,尤金一边来到屋大维身后翻身上马,一边开口对加文调侃道。
“要我说,等哪天阿德里安娜有时间的话,咱们三个要是能玩一下三人行,那他妈才是咱俩真正的同骑一匹马!”
“阿德里安娜惦记你已经太久了,老大,她恐怕会兴奋得要死,哈哈。”
伴着尤金持续不断的黄色笑话,屋大维踢踏着脚步,愈发靠近庄园方向。
随着末日持续越久,尤金这个原本就擅长讲黄色笑话的混蛋,变得越来越喜欢讲那些屎尿屁的东西了,就连加文都被逗笑了两次。
不过,等屋大维停在庄园前方之后,
尤金和加文默契的停下笑声,翻身下马回到庄园里面。
大厅中,超过八十个伙计聚集在四周,目光都凝视着加文。
视线从来都是有力量的,尤其是这一刻的视线,人们掺杂着恐惧与期望的眼神,更是好像重担般压在加文肩头。
不过加文的肩膀额外有力,只见他走进大厅的同时,便迎着所有人的注视,重重地拍了拍手。
“伙计们,很高兴我们刚刚解决了一个有可能给我们造成巨大损失的麻烦!”
“至于现在,除了个别人受到了一定伤害以外,我们整体并没有什么损失,不是么?”
“大麻和毒品,这东西就像屁股上的脓肿,又像背上的毒疮,放任不管,鬼知道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只要处理得够早,那就充其量能让我们疼上一小会儿罢了。”
“虽然这一次的大麻扩散事件,波及到了不止三十个人。”
“但我们终究只是失去了四个有生力量!”
“不,我们不只是失去了四个‘病毒’,我们更是确定并找回了超过一百个优秀的、值得期待的健康细胞,那就是站在这里的我们彼此,而他们的错,更恰恰凸显了我们的对,不是么?”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希望大家能做到互相监督,但最重要的是,我们更要监督每一个在这起事件里犯了错的伙计们,让他们更快,更彻底,更清醒地投入到他们的惩罚工作中去!”
“地窖里关着的几个伙计就算了,让他们听天由命吧,希望他们能从稍显漫长的饥饿生活中熬过来,能以新的态度加入到我们的未来中去。”
“至于那些新划归到霍斯特卫生小组的人员,伙计们,我们又多了个好消息,那就是未来一段时间的我们,身边一定会比现在更干净很多,不是么?”
“所以,都别围在我身边,别让你们的呼吸抢走我清爽的空气!”
“安妮的身躯要在大厅里感召她的魂灵,而你们每一个人,也该用各自的方式,去给刚加入卫生小组的毒鬼们添点麻烦了!”
“走吧,都去玩吧,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十分,我们至少要到下午一点半才会开始今天的工作!”
“所以,别把生命浪费在无聊的观望上,去吧,都动起来!”
说到这里,加文大吼着重重拍手。
他的话也总算让安静到惊悚的大厅里,重新出现了重叠的喘息声和谈天说地的声音。
人们总算逐渐散去,心思不一的去往各个房间。
尤金带着几个人去了靶场,爱德华带了一些人去了枪库,海拉老师带着孩子们继续上课,塔拉大妈带着一帮子人冲进了健身房。
而妮基塔,她则和几个要好的朋友一起,凑在一块聊起了自己的肚子,和对未来的期待与忐忑。
温妮也在妮基塔身边,她看着妮基塔小肚子的表情简直纠结极了。
那是妮基塔和加文的孩子,啊啊啊,好气,为什么不是自己的?
但……那是加文的孩子啊,自己未来和加文的孩子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