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风低笑,吻痕沿着她天鹅般优雅的颈项一路向下亲吻,忽然动作一顿,鼻翼微动,惊讶地抬眸看向她:
“这是……?!”
那萦绕在鼻尖的,分明是无比熟悉的香甜气息——巴克拉瓦!
萧烬月羞得无地自容,整张脸连同脖颈都染上了醉人的红霞,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坦诚道:
“嗯……给哥哥做的巴克拉瓦……用了特殊的鲜花和草药……我、我用那个洗了澡……这样……哥哥就永远不会再忘记月儿的味道了……”
卫凌风的心被这笨拙又极致用心的小心思填满,暖意融融。他低头在她散发着独特甜香的肌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声音带着无限怜爱:
“我的月儿妹妹……现在就像一块最香甜最诱人的巴克拉瓦……”
积蓄了太久的情愫和渴望冲垮了萧烬月最后一丝矜持,她嘤咛一声,像终于等到主人品尝的小糕点,急切又大胆地挺起身,紧紧勾住卫凌风的脖子,仰起那张融合了少女羞涩与女帝妩媚的绝美脸庞,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糯,臣服邀请道:
“那……陛下哥哥……就快点把臣妾吃掉吧!人家……人家早就等不及了!”
卫凌风眼底笑意更深,像吃糕点一样,不轻不重地吮咬着萧烬月的天鹅颈。
“唔啊~!”
萧烬月甜美地惊叫一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脖子上那清晰的印记带来的微痛和占有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点燃了更深的渴望。
她恨不得全身都被哥哥这样打上专属的烙印,同时也开始笨拙地亲吻着哥哥,留下自己的印记。
在萨满香氤氲的蓝色雾气中,两人的容颜在少年与成熟间微妙流转。
萧烬月依偎着哥哥,感受着肌肤相亲的灼热,眼神迷离:
“哥哥……感觉……感觉就好像……当初刚刚夺走哥哥的初吻……下一秒就被哥哥推倒了似的……”
卫凌风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亲昵调侃道:
“偷偷告诉月儿……其实当时……看着月光下那么美的妹妹……哥哥心里……是真的有那么点小冲动小欲望的……不过嘛……怕被南叔南婶……不对,是怕被咱们爹娘发现揍我啊!”
萧烬月“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更紧地贴向他:
“真好……感觉……就好像和哥哥……从来没有分开过这六年……”
“我的好妹妹……”
卫凌风深深凝视着月儿,夸赞道:
“你准备的这一切……这房间,这香……还有你自己……也太充分太用心了。”
萧烬月在他怀里痴痴笑道:
“当然要用心……毕竟月儿……一直一直幻想着能和哥哥团聚……圆上当年在青州屋顶上没能做完的梦啊……”
……
情潮翻涌,爱意交织。
萧烬月紧紧相拥着哥哥,幸福啜泣:
“不行了……哥……感觉舒服幸福得要昏过去了……哥哥不要走……月儿真的好想你……好想好想……”
卫凌风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手臂收得更紧:
“我也是,月儿。放心,这次,哥哥会一直陪着我们月儿,再也不分开了。”
萧烬月闻言仰起头,语气霸道又依恋:
“哥哥……必须是我的!谁……谁也不准夺走!月儿……要把哥哥放在心里……”
卫凌风坏笑着询问道:
“诶?放心里?我这不是……正在往你心里放吗?”
“诶呀!臭哥哥!你从哪儿往心里放呢?”
萧烬月被哥哥的调侃羞得无地自容,羞耻捶打:
“讨厌死了……讨厌得让人家更喜欢更离不开你了……”
低头深深望进卫凌风眼底,那里面映照着她同样深情的模样,萧烬月忍不住拥吻道:
“哥……我爱你!”
卫凌风回应着亲吻道:
“我也爱你,月儿!”
……
“哥哥不用那么小心的!人家好歹也是北戎大萨满!也能达到上三品了!和哥哥的那些红颜知己小菜鸡们可不一样!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
“当然了,哥哥尽情……诶等等不对劲!哥哥先等等!”
“既然月儿都说没问题,那哥哥可不等了!”
“?!!!”
“诶?月儿!月儿你醒醒啊月儿!”
……
《青梅缘》
少时篱院刀光骤,狼口护妹,血染柴刀锈。
屋顶星沉唇齿叩,巴糖碎屑沾襟袖。
北戎权谋翻云手,面具难遮,醋海回旋镖透。
帝冠终卸龙凤扣,香凝旧瓦胭脂瘦。
青州瓦片覆龙床,幻境流转旧时光。
身沾巴糕凝脂香,埋颈娇嗔求君尝。
初吻未偿今续梦,莫再离分六载长。
汗融帝气化春水,求得兄长入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