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台上,夜风微凉。
杨昭夜与萧烬月紧紧相拥着,两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红晕未褪,经历了卫凌风那“天地失色”配合弱点攻击的恐怖“家法”,两人此刻浑身酥软,全身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虚脱感,倒是显得异常乖巧。
卫凌风伸手轻轻揉了揉她们的发顶:
“以后还吵不吵架了?”
杨昭夜依偎在师父怀里,连忙摇头,声音前所未有的诚恳:
“绝对不吵了!无论江湖还是朝堂,徒儿和萧姐姐都绝对互帮互助,是好姐妹!”
另一边的萧烬月同样无力地靠在哥哥的肩膀上,也忙不迭地保证:
“嗯!哥哥!月儿也保证!无论是大楚还是北戎,大家都是一家人!”
卫凌风手指点了点她们的额头:
“哦?那你们两个彼此呢?”
萧烬月立刻抢答:
“绝对以北戎百姓为重啊……不不不!绝对以两国百姓为重!一定互帮互助,共同发展!”
杨昭夜也反应过来,立刻接口:
“徒儿也发誓!徒儿也一定会以两国百姓为重!无论……无论将来徒儿能不能登上那个位置,都绝不会为了个人的荣辱地位而谋害两国百姓!就算要拓展疆域,也是向两国之外的地方扩展!”
“不错,不错。这可不是单单答应我的哦?这可是你们俩亲口答应两国百姓的承诺,记住了?看你们现在这么乖,我再好好奖励一下你们一下?”
想起刚刚的感觉,两人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
“不要!师父!徒儿真的知错了!”
在众目睽睽下与萧烬月抱在一起失态的样子,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月儿会疯掉的!哥哥饶命啊!”
卫凌风看着她们俩一左一右紧紧抱着求饶,又好气又好笑:
“哼!让你们两个刚才还敢那么嚣张!联手造反是吧?以为人多就能赢过了?”
“人家以后绝对不敢了,都听师父的!”
“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月儿最听哥哥的话了!”
卫凌风享受着左右脸颊的温软触感,看着怀中这对前一刻还针锋相对、此刻却温顺得像小猫的绝色姐妹花,回头看向多位娘子:
“还有人想造反吗?嗯?”
“夫君饶命!”
“小锅锅,我们乖得很!”
“再也不敢了夫君!”
“先生……妾身一直很听话的……”
一时间,揽月台上响起一片莺莺燕燕的告饶声。
本来大家还信心满满,仗着人多势众,想着这次怎么也能合力扳回一城,让这“嚣张”的夫君尝尝娘子军联手的厉害。
谁能想到,夫君竟然还藏着如此不讲武德的神通!
那“天地失色”一出,直接把所有人定在原地,然后夫君就能慢悠悠地、精准地、挨个儿照顾她们的弱点,或是揉捏,或是轻拍,或是亲吻……最后再解除束缚,让那被压制到极致的感觉瞬间爆发!
八个人,几乎是同时在那无法抗拒的洪流中丢盔卸甲,溃不成军,将最狼狈羞耻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面前。
卫凌风看着草地上或嗔或羞、衣衫不整却风情各异的娘子们,慢悠悠道:
“又没有真的重罚诸位娘子。再说了,我看娘子们方才明明……都蛮享受的嘛。没准儿啊,还能借此解锁些新玩法呢?”
“夫君坏死了!”众娘子闻言,脸颊更是烧得滚烫,异口同声地娇嗔起来。
卫凌风见好就收,张开双臂,笑容变得温和而真诚:
“好了好了,惩罚到此为止。接下来该奖励了!此次北上,诸位娘子劳苦功高。无论是身负旨意前来的素素、清韫、小雪,还是千里迢迢赶来帮忙的玉珑、青练、小蛮、清欢,亦或是登临大宝执掌北戎的月儿,此行皆是圆满功成!一路波折,辛苦大家了,为夫在此,向大家诚心道谢!”
“偶哟小锅锅!”小蛮第一个蹦起来,俏皮地歪着头,“你这算啥子奖励嘛?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嗦?”
旁边的清欢眨巴着妩媚的紫眸追问道:
“阿姐,阿姐,你说的一棒子,是什么棒子呀?”
柳清韫听得耳根发热,忍不住轻拍清欢的手背,嗔道:
“哎呀,你们两个!说话文雅一点好不好?太…太露骨了!”
玉青练跟着轻笑道:
“哦?那清韫说,这种事情该如何文雅呀?”
柳清韫被问得一窒,霞飞双颊,略一思索,竟鬼使神差地低声吟道:
“嗯,譬如,杵捣玉蕊,琼浆润幽……”
诗句甫一出口,她便意识到此情此景下这诗句的暧昧暗示,顿时羞得掩住了口。
“诶呀姐姐!”
杨昭夜立刻笑出声来,凤眸流转:
“又开始卖弄文采了!你这诗引的,可比小蛮她们说的‘一棒子’更引人遐思呢!”
平时英气十足的燕朔雪此时也红着脸跟着补刀道:
“就是就是,又棍又棒的,这不是暗示我们夫君吗?”
姜玉珑玉雪可爱的小脸上满是狡黠:
“要我说呀,你们一个个表面装得羞答答的,刚才被夫君惩罚的时候,我看你们叫得可一个比一个享受,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呢!”
萧烬月闻言,伸手就去捏玉珑的小脸:
“你还好意思说!你这小家伙刚才叫得最大声了!跟着你们这群小妖女混在一起,朕……我发现连我都快被你们带坏了!”
卫凌风看着娘子们互相打趣揭短的温馨场面,低笑一声,走到温泉边,试了试水温道:
“好了,娘子们,反正方才最羞人的一面都被彼此看光了,这会儿再装害羞也晚啦!来吧!直接下水!下的最慢的,为夫可就不客气了,哼哼,我可是会直接摁在草地上,给大家好好做、个、示、范、啦!”
“我天呐!”
“快快快下水!”
“哎呀!别推我!”
此言一出,娘子们花容失色,哪里还顾得上斗嘴害羞,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惊呼声中,只见揽月台上人影纷乱,香风四溢,如同下饺子一般,八道曼妙的身影争先恐后地扑进了温泉池中,情急之下,她们连身上仅存的亵衣小衣都来不及褪去,激起大片大片水花,雾气蒸腾弥漫。
入水刹那,风光旖旎无限:
苗疆圣蛊蝶后小蛮,娇小玲珑的身影最是灵活,彩蝶纹样的抹胸和小巧的亵裤,在入水的瞬间被水流冲得微微散开,露出纤细紧致的腰肢和一抹雪白,紫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额角和脖颈,几缕发丝调皮地黏在红润的脸颊上,更添几分野性的娇憨。
合欢宗圣女清欢,一身近乎透明的淡紫色轻纱亵衣,入水时如同盛开的紫罗兰被水浸透,紧紧贴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和纤细腰肢,水波荡漾间,若隐若现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淑宁郡主柳清韫,素雅的月白色丝绸亵衣亵裤,质地柔软贴身,入水时水流温柔地包裹着她,衣料瞬间紧贴,清晰地勾勒出温婉起伏的线条,尤其是那饱满的弧度在水波下微微荡漾。
她入水带着点慌乱,溅起的水花不大,但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打湿,几缕贴在白皙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端庄中透出别样的诱惑。
当世剑绝玉青练,一身胜雪般纯白的丝质亵衣,清冷如月,入水时动作依旧带着剑客的利落,但水流瞬间让那薄薄的衣料紧贴身躯,勾勒出清瘦却蕴含力量的线条,尤其是那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轮廓毕现。
湿透的白衣几近透明,水珠顺着她清冷的玉颜滑落,沿着精致的锁骨没入水中,反差感带来的冲击力极强。
燕家军少将军燕朔雪,此时褪去标志性银甲后仅着绛红色北戎风格亵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月光与水波映照下泛出蜜蜡般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