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跳跃,映照着燕朔雪微微瞪大的杏眸。
她眼睁睁看着杨昭夜勾着风大哥的脖颈,将那唇瓣印了上去,甚至还霸道地渡了口酒!
那画面,那亲昵,看得燕朔雪心头一紧,一股酸溜溜的滋味直冲脑门,差点脱口而出“督主妹妹你个绿茶!”。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毕竟刚才两人还互相认了姐妹,击掌喝酒为誓要和和气气的。
自己堂堂北境少将军,难道在情场上还要扭扭捏捏,输给这个“后来者”?
人家督主都能放下身段,当着她的面亲得那么投入、那么……不要脸,她燕朔雪难道还怕丢人不成?
学!必须学!而且要学得更放得开!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一上来,燕朔雪心底那点羞赧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燕朔雪心一横,双膝一软,直接跪着往前蹭了两步,整个人便依偎进了卫凌风另一侧的怀里,仰起小麦色的俏脸,带着点刻意的娇憨:
“风大哥~人家也要喝!”
杨昭夜刚结束那带着挑衅意味的热吻,正微微喘息,脸颊酡红。
一转头,就看见那位平日里银甲裹身少将军,此刻竟像个撒娇的小女孩般跪爬过来,软糯地讨酒喝。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凤眸圆睁,差点被自己嘴里残留的酒液呛到!
“噗…咳咳!”
这乖巧依人的模样……也太夸张了吧!
同时杨昭夜夜反应过来——自己平日里在外人面前也是冷若冰霜,可一到师父怀里,不也是瞬间变成这副没骨气的黏人小猫样?
原来自己在别人眼里也是这个样子的,真是太羞耻了!
卫凌风看着怀里左右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美人,一个冷艳中带着娇媚余韵,一个英气里透着刻意撒娇,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见燕朔雪眼巴巴地看着他,红唇微张讨要,他低头便将自己口中那尚未咽下的半口“西风烈”,直接哺喂了过去。
“唔……”
燕朔雪猝不及防,但只是微微一愣,便毫不犹豫地承接了这带着两人气息的残酒,末了还伸出粉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一脸“我超乖”的得意模样,仿佛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挑战。
这一口酒,倒真成了三人奇特的“分甘同味”。
酒液入喉,燕朔雪感觉胆子更壮了,她侧过脸,看向杨昭夜:
“啧啧,真没想到啊,督主妹妹……会的花样还真多呢。”
杨昭夜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调侃,占据着左边,凤眸斜睨过去:
“那是自然,毕竟跟在师父身边的日子更长些,燕姐姐若是羡慕,大可继续有~样学~样呀。”
“学你?”
燕朔雪心里的小火苗蹭地冒了起来。
哼,不就是会点亲亲喂酒的小把戏吗?谁还不会点独家秘笈了?
趁着刚才依偎时早已悄悄解开的军靴系带,她小腿猛地一甩!
两只沾着草屑的军靴,就这么被她干脆利落地甩到了一边草丛里。
紧接着,在杨昭夜愕然的目光中,一双线条匀称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的玉足,就这么暴露在篝火的暖光和清凉的夜风中。
那足弓的弧度优美,与主人那身经百战的英武气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风大哥~”
燕朔雪的声音又软了八度,用那光洁如玉的脚背,轻轻蹭了蹭卫凌风的胳膊:
“人家…想要那个嘛~”
这下轮到杨昭夜彻底懵了。
她凤眸瞪得溜圆,看看那对在火光下仿佛泛着柔光的玉足,又看看燕朔雪那副理所当然的撒娇表情,脑子里一片空白。
脱鞋露脚?这…这是什么路数?一个堂堂统领三军的少将军,在野地里把靴子甩了蹭男人?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不过…她下意识地比较了一下,心头掠过小小的嫉妒——这整天骑马打仗的脚,怎么保养得比她在宫廷的还白嫩水灵?
还没等杨昭夜从震惊中理出头绪,卫凌风已然心领神会,大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燕朔雪伸过来的玉足。
“嗯~”
几乎是手掌覆上足踝的瞬间,一声压抑不住的极致满足鼻音就从燕朔雪喉间逸出。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软倒,上半身紧紧趴在卫凌风怀里,双臂用力环抱住他的腰。
因为太过用力,她无意识攥紧的小手,甚至把身下几株无辜的青草都连根拽断了!
那神情,那姿态,那从脚趾尖到头发丝都透出的无法作伪的极致舒适,看得杨昭夜目瞪口呆。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燕朔雪小麦色的肌肤下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你…你…”
杨昭夜指着燕朔雪那只被卫凌风握在掌心的玉足,声音都带着点不可思议的结巴:
“啊?燕朔雪!你…你这到底是什么癖好啊?!”
她实在无法理解,揉个脚而已,至于舒服成这副仿佛升天般的模样吗?她自己怎么从来没觉得被师父揉脚有这等销魂蚀骨的感受?
燕朔雪此刻正沉浸在那种久违的舒适中,听到杨昭夜的惊呼,她非但没有丝毫羞怯退缩,反而从那份被“特殊对待”的极致享受中,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骄傲!
以前总觉得被风大哥揉脚舒服到失控是件很羞耻很丢脸的事情,恨不得藏起来。
可现在,看着杨昭夜那副完全懵懂甚至带着点羡慕的震惊表情,她忽然明白了——这份独一无二的,只有风大哥才能带来的,让她欲罢不能的体验,正是独属于她和风大哥之间最亲密最私密的情趣!
别人想学都学不来,想享受也享受不到!
一种“我有的你没有”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燕朔雪努力抬起晕红的脸颊,硬是摆出一副“你少见多怪”的傲然姿态,对着杨昭夜扬了扬下巴:
“哼,督主妹妹,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自然是……只有我和风大哥之间,才~能有~的特~殊互~动呀!”
杨昭夜看着燕朔雪那副享受又理所当然的模样,心底那点小别扭彻底被点燃了。
心说这莽丫头!才跟师父好上几天?就敢把揉脚这种私密事大大咧咧亮出来!半点不知廉耻为何物!
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猛地窜了上来,自己堂堂天刑司督主,与师父相识相知多年,情意深厚,难道在坦诚和“争宠”上,还要被这个后来居上的“将军姐姐”比下去不成?
再扭扭捏捏,怕是要被这没原则的将军姐姐彻底压过一头了!不行!师父面前,寸土不让!
心念电转,杨昭夜强压下心头的羞意,傲然看向正舒服得眯起眼的燕朔雪:
“哼!特殊的互动谁没有啊?你以为就你有?我和师父的……那才叫真正的独一无二!是吧师父?”
燕朔雪正被卫凌风揉弄得舒服,闻言好奇地偏过头:
“哦?督主妹妹还有更‘特殊’的?”
话音未落,只听——
啪!
一声清脆响声!
燕朔雪惊讶地看到,刚才还气势十足的督主妹妹,仿佛瞬间被抽走了骨头,嘤咛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趴进了卫凌风另一侧的怀里。
顺着声音来源望去,只见风大哥那只原本揽着杨昭夜腰肢的大手,此刻落在了那被银纹蟒袍包裹的,挺翘圆润的臀峰上。
打屁股一巴掌打舒服了?!
“你你你你……!”
燕朔雪瞬间明白了,指着杨昭夜,又羞又惊,差点咬到舌头:
“好你个督主妹妹!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这癖好才叫……才叫惊世骇俗吧!哪有……哪有人喜欢被打屁股的?!”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位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倾城阎罗,私下里竟有如此……难以启齿的爱好!
若是放在平时,被这样直白地点破,杨昭夜怕是羞愤欲死。
但此刻,看着燕朔雪那副同样羞窘又带着点“五十步笑百步”的模样,她那点羞耻感反倒被一股奇异的胜负欲压了下去。
哼,一个被揉脚揉得哼哼唧唧的人,有什么资格笑话我?
她强撑着从卫凌风怀里抬起酡红的脸颊,努力维持着督主最后一丝威严:
“特……特殊怎么了?!特殊才证明是我和师父之间……独!一!无!二!的!”
“噗……”燕朔雪被她这副又羞又倔的模样逗得想笑,正要再调侃几句。
就在这时,卫凌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上力道同时加重!
“嗯啊——!”
“呀——!”
几乎是异口同声,两声娇呼瞬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