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的暖光跳跃在草地上,映照着五个滚作一团的身影。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也不知是谁先解的衣带,更不知是谁的唇瓣先印上了谁的脸颊。
嬉闹推搡间,杨昭夜、柳清韫、燕朔雪和姜玉珑四姐妹,与她们共同的夫君卫凌风,已然从打闹的亲昵,滑向了另一番旖旎的战场。
四位平日里或冷艳、或端庄、或英气、或娇俏的美人,此刻难得地同仇敌忾,目标一致:这次定要联手让自家这离谱的夫君尝尝败绩!
毕竟被夫君单独调理时屡战屡败、每每惨败收场的记忆犹新,此刻难得姐妹齐心,四女心中顿生豪情,只觉“报仇雪耻”就在今日!
“夫君!”杨昭夜凤眸含嗔,带着督主惯有的冷冽气势,却掩不住眼底的跃跃欲试,“这次可不会再让你轻易得逞了!”
柳清韫面带红霞,带着点大娘子主持公道的意味:
“先生莫怪我们联手,实在是……你太离谱了些。”
燕朔雪小麦色的脸颊上也满是兴奋,摩拳擦掌:
“就是!夫君,今日也该让我们赢一场了!”
娇小的姜玉珑从卫凌风颈窝里抬起头,得意洋洋地火上浇油:
“嘻嘻,夫君~这次我们倒要看看,你不行了会是什么可爱模样!”
然而,娘子们的豪言壮语,在卫凌风面前显得如此天真。
她们哪里知晓,自家夫君在剑州的大瀑布旁,以及合欢宗后山的日月同辉台上,早已经历过更波澜壮阔的团体作战洗礼!
以一敌四?于合欢宗出身的他而言,不过是游刃有余的日常操练。
卫凌风眼底掠过笑意,身形一动。
他太熟悉每位娘子的弱点了。
一手精准地捏住燕朔雪的脚,惹得她一声娇呼;另一手顺势在杨昭夜的臀峰上一打,惹得督主嘤咛一声;同时长臂一揽,已将娇小玲珑的姜玉珑整个儿捞进怀里;脚下微错,便轻松将试图反抗的柳清韫也压制住。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更兼一股灼热霸道的血煞之气自他体内轰然爆发,却如无形的暖流瞬间席卷四女周身。
“呀——!”
“唔…夫君!”
“呜!”
“坏蛋!”
四声各具风情的娇呼几乎同时响起,平日里或冷艳、或端庄、或英气、或狡黠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夫君拿捏得死死的羞赧情态。
平日里单独被夫君这般欺负已是羞煞人,此刻当着其他姐妹的面,被夫君用各自最羞耻的方式镇压,还显露出这般情态,那份羞耻感简直呈几何倍数暴涨!
篝火映照下,四张绝美的容颜都红得能滴出血来,彼此眼神躲闪,却又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窘迫,反而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微妙默契——罢了罢了,反正大家在夫君面前都一样丢脸。
卫凌风稳稳控制着四位绝色娘子,看着她们面若桃花的动人模样,笑道:
“好大的胆子!竟敢结党营私,合谋反叛为夫?看来是为夫平日太过仁慈,今日定要好好惩戒一番,以振夫纲!”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在四张如花似玉又羞又慌的脸蛋上逡巡:
“那么该从哪位叛军首领开始严惩呢?”
话音未落,刚刚还同仇敌忾、誓要推翻暴政的四位娘子,瞬间塑料姐妹情暴露无遗,上演互相甩锅大戏!
燕朔雪反应最快,指着卫凌风怀里的娇小身影:
“夫君!冤有头债有主!是玉珑妹妹起的头儿!她先挑衅的!”
“呀!燕姐姐你血口喷人!”
姜玉珑立刻不干了,在卫凌风怀里扭动着小身子:
“明明……明明该让燕姐姐先来!她跟夫君切磋最晚,肯定最按耐不住!”
杨昭夜凤眸一转,立刻将祸水引向身边:
“姐姐!你看她们两个推来推去的!要我说,姐姐肯定早就等不及了!让姐姐先来!”
她一边说,一边还“好心”地把柳清韫往卫凌风那边推了推。
被妹妹当众出卖,柳清韫又羞又急,嗔怪地瞪了杨昭夜一眼:
“素素!你……你个小坏蛋!”
眼见夫君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已然锁定自己,心知今日是躲不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道:
“好…好吧,夫君…妾身认罚。你待会儿…可要温柔些呀。”
卫凌风低头在柳清韫耳垂边轻语:
“好,既然清韫这般乖觉认罚,为夫自然要格外开恩。不但温柔些,还许你个特权——你可以指认下一位叛军首领,并且帮她选个受罚的姿势!夫君替你好好欺负她!”
这话一出,篝火旁剩下的三位娘子瞬间瞪圆了眼睛!
“啊?”“还能这样?”“哎呀!”
杨昭夜、燕朔雪、姜玉珑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失策”二字。
刚才还同仇敌忾呢,现在看着柳清韫被夫君温柔地调理得云鬓散乱眼波流转,非但没像之前单独被收拾时那般昏睡过去,反而被自家夫君用最温柔缱绻的手段拖入爱河。
三人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羡慕有之,渴望有之,更有点怕下一个被特别关照的轮到自己!
“姐姐…你…你倒是快选呀……”杨昭夜忍不住催促。
柳清韫虽然被折腾得浑身发软,像没骨头似的倚在卫凌风怀里,但听到妹妹催促,还是强撑起一丝力气道:
“好…好呀…下一个…就…就欺负素素!夫君…给我…狠狠打她屁股!让她…让她平时欺负姐姐!”
“啊?!姐姐!你恩将仇报啊!”
杨昭夜瞬间花容失色,冷艳督主的架子全垮了,只剩下小女儿家的羞窘:
“不…不要!当着这么多姐妹的面……太…太丢人了!夫君!别听姐姐的!”
卫凌风哪会听她的求饶,朗笑一声:
“娘子有令,岂敢不从?”
话音未落,他已将柳清韫安顿好,身形一动便到了杨昭夜面前。
在素素羞愤的惊呼声中,卫凌风的大手果然毫不留情地在她臀峰上落下,惹得她不断嘤咛。
更让旁观的燕朔雪和姜玉珑目瞪口呆的是,卫凌风对杨昭夜的调理与众不同,正是杨昭夜私下里最爱与夫君尝试的‘另辟蹊径’。
只见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倾城阎罗,此刻脸颊酡红似火,凤眸里水光潋滟,哪还有半分督主的冷冽,只剩下被自家师父拿捏得死死的羞赧情态,那副又恼又爱的模样,看得燕朔雪都忘了害羞,只剩下好奇和跃跃欲试。
“督主妹妹…”
燕朔雪忍不住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
“原来…原来你喜欢这样调理啊?难道你和夫君…那个第一次还没给吗?”
杨昭夜正被卫凌风调理得魂不附体,闻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会给的!只是等我给夫君准备好一切!”
“哎呀!这种事讲究什么时机呀!”
燕朔雪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督主妹妹,听姐姐一句劝,机会来了就得牢牢抓住!这情到浓时,水到渠成的事儿,你总这么等着,小心…小心真错过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终于,杨昭夜也被调理得软倒在皮毯上,她气鼓鼓地瞪着燕朔雪,刚才就是这好姐姐在关键时候煽风点火:
“燕姐姐!怕错过是不是?夫君!我指认下一个——就欺负燕姐姐!让她…让她扮成小兵!夫君你当将军!好好操练她!重点是使劲揉她的脚!让她跪地投降!我倒要看看,咱们北境赫赫有名的小弓绝燕少将军,跪地求饶是个什么模样!哼!”
“哎哎哎!”
燕朔雪瞬间慌了,刚才看热闹的劲儿全没了,指着杨昭夜跳脚: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那是为你好啊!你怎么恩将仇报啊!风大哥!夫君!别…别听她的!哎呀!”她试图挣扎,可哪里是卫凌风的对手。
卫凌风向来公平公正,笑眯眯地应了声:
“得令!”
立刻化身威严的风大将军,将扭捏挣扎的“燕小兵”轻松镇压。
果然重点关照了她那双线条优美的小脚丫,指尖带着内劲的揉捏,让燕朔雪哪里还有半分将军的英气,最终在杨昭夜和姜玉珑促狭的目光注视下,堂堂燕少将军果然丢盔弃甲,跪地投降了:
“呜…投…投降了!风大将军饶命…末将…末将知错了…”那副羞愤欲绝又无力反抗的模样,惹得杨昭夜终于解气地哼了一声。
燕朔雪瘫软在毯子上,眼角的余光正好瞥见一旁捂着小嘴偷笑的姜玉珑,那“八面麒麟”脸上分明写着“幸灾乐祸”四个大字。
“好你个小麒麟!还敢笑!”
燕朔雪喘匀了气,立刻指向姜玉珑:
“夫君!最后一个!就欺负玉珑妹妹!必须…必须把她给我调理哭了!我要看看,咱们算无遗策的八面麒麟,哭唧唧是个什么可爱样子!快!”
“啊?!”
姜玉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吓得双丫髻都差点歪掉,连连摆手后退:
“燕姐姐!你太过分了吧!忘恩负义啊!之前我还帮你呢!你这叫恩将仇报!夫君!别…别听她的!我自己哭!我保证哭!您…您手下留情啊!”她急得都快语无伦次了。
然而卫凌风哪会放过她,最终,在卫凌风毫不留情的重点关照下,娇小的姜玉珑果然被欺负得眼角泛红,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哼哼唧唧地软倒在了铺开的柔软皮毯上,彻底没了麒麟的威风,只剩下被夫君拿捏得死死的娇憨。
尘埃落定,篝火的光芒温柔地跳跃着,映照着草地上依偎在一起的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