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权力之路,遍布荆棘与深渊!切记,千万不可以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为所欲为!那样的权力,是毒药,会腐蚀你的本心!”
龙儿立刻点头补充道:
“你爹说得对,月儿。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重’,不仅是责任,更是德行!唯有心怀苍生,行善积德,积累福报阴德,才能真正帮到你哥哥。
若为一己权欲而罔顾法度,滥施暴虐,那积累的便不是阴德,而是孽债!会反噬自身,牵连至亲!
其实,爹娘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善事,也是在积累阴德,这就是为了提升我操控因果的能力和权限,和你争夺权力是一个道理。”
萧烬月用力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爹,娘!我绝不会让你们失望,更不会让哥哥失望!我攀登那个位置,不仅是为了哥哥,也为了这片草原上信赖我们依靠我们的万千牧民!我会做一个值得他们追随的女皇!”
这番掷地有声的承诺,也触动了卫云虎和龙儿的心弦。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长大的女儿,眼中有骄傲,有心疼,更有对未来道路的期许。
卫云虎深吸一口气,大手按在女儿的肩膀上:
“好!既然我的月儿有此雄心壮志,那爹爹也绝不会懈怠!从今日起,爹会对你倾囊相授,用最严苛的方式训练你!助你突破桎梏,真正达到你想要的大萨满的巅峰之境!”
龙儿也轻轻拢了拢女儿额前的发丝:
“那娘亲会立刻动用我们这些年积累下的人脉和资源,联系所有能用得上的人,为你铺路搭桥,提前布局未来执掌北戎朝堂的一切可能。
不过月儿,你要有心理准备,接下来你要学的,可就不仅仅是萨满秘术了。帝王心术,朝堂制衡,民生经济,军务边防……这些繁杂的学问,可比练功要枯燥艰难得多。”
面对父母铺开的宏伟蓝图和即将到来的重重挑战,萧烬月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扬起了下巴,紫红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仿佛萦绕着一股初生的王者之气:
“放马过来!为了爹娘,为了以后交给哥哥的北戎和我!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听着爹娘的话语,感受着他们倾注全力的支持——助她登上萨满教大萨满的尊位,甚至谋划那象征着草原至高权力的金狼王座。
萧烬月只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沉甸甸的几乎让她喘不过气的愧疚!
这些无微不至的关怀,这些海一般深厚的资源……原本,都应该是属于哥哥的啊!
那个她朝思暮想的身影,原本,爹娘和自己,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加倍地将这份爱倾注在哥哥身上,看着他平安喜乐地成长。
都是因为自己!都被自己那场突如其来的表白打破了!若非如此,他们何至于骨肉分离,哥哥又怎会彻底遗忘?
爹娘给的越多,萧烬月就越觉得亏欠哥哥……
不过这份愧疚非但没有压垮她,反而化作一股更强大的驱动力,熊熊燃烧。
萧烬月在心中暗暗发誓:
“我要更努力!更快地登上那个位置!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未来重逢时,把整个北戎、连同我自己,都作为重逢的礼物献给他!
无论是以妹妹的身份,还是……以爱人的身份!我要把亏欠哥哥的,百倍千倍地弥补回来!”
说来也奇妙,自从无法再去那个山村小院探望哥哥,萧烬月便将所有无处安放的思念与炽热情感,一股脑儿地倾注在了修为提升和权谋学习上。
心无旁骛,仿佛打通了某种无形的桎梏。
再加上父亲卫云虎这位上三品绝世高手的倾囊相授,以及爹娘“长生天使者”在北戎积累的深厚声望与人脉作为无形助力,她的进境堪称一日千里。
短短三年光阴,雷鸣谷的夜空下,一道紫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搅动风云,古老悠远的萨满颂歌响彻山谷。
年仅十几岁的萧烬月,周身灵韵已成实质,威压如渊如海,正式加冕为萨满教至高无上的大萨满!
成为了这片草原历史上,最年轻的大萨满!
“爹!娘!我做到了!”
萧烬月难掩激动,第一时间将这个足以震动整个北戎的消息分享给父母。
她站在雷鸣谷的圣坛之上,紫红长发猎猎飞扬,赤眸璀璨如星,那份属于少女的雀跃在威严的气场下显得格外动人:
“我终于成为大萨满了!”
好想让哥哥也知道啊!
龙儿和卫云虎并肩而立,看着女儿那光芒万丈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龙儿温柔地替女儿理了理鬓角,眼中笑意盈盈:
“恭喜我的月儿!娘就知道,你一定能行,你是爹娘的骄傲!”
卫云虎也用力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虎目含光:
“月儿这份天赋,这份心志,当得起大萨满之位!”
龙儿顿了顿,看着女儿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小脸,声音放得更轻柔了些,带着点试探:
“月儿,还有个……嗯,可能不那么让你开心,但确实能让你在短期内更快达到权力巅峰的路子,爹娘想跟你商量商量。”
“嗯?”
萧烬月眨巴着明亮的赤眸,好奇地歪了歪头:
“什么路子呀,娘?只要能帮到哥哥,帮我更快掌握北戎,我都愿意去尝试!”
龙儿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个酝酿已久的提议:
“是……嫁给北戎汗王,阿史那·咄吉,成为……北戎王后。”
“什么?!”
萧烬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赤眸中燃起火焰。
“绝对不要!我不嫁!我死也不嫁!爹!娘!你们明明知道的!我只有哥哥!我的心意,我的将来,都只属于哥哥一个人!我怎么能……怎么能去给别人当王后?!”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父母,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们:
“你们不是亲口教导过我吗?不能为了权力就不择手段,罔顾本心!这……这算什么?!”
“哎哟喂我的傻闺女!”
卫云虎一看女儿炸毛了,赶紧上前一步,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打断她连珠炮似的质问,他那张刚毅的脸上难得浮现出几分无奈:
“你把爹娘当成什么人了?卖女求荣的市侩小人吗?我们怎么可能为了那劳什子权力,就牺牲宝贝女儿一辈子的幸福?”
龙儿也赶紧拉住女儿的手,温声解释:
“月儿,你先别急,听娘说完。这件事,其实是个巧合,并非我们刻意谋划,我们原本只是想得到汗王的遗体,意外打通了这个合作方式。”
“汗王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