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
詹姆一怔，露出疑惑的表情。
什么叫瓦列利安家族通敌、私造秘制风帆，然后把莫佛德·瓦列利安抓了？
路斯里斯伯爵可是海政大臣兼海军司令，此刻正在出航呢。
“怎么，有问题吗？”
泰温抬起眸子，语气毋庸置疑。
詹姆拿着逮捕令，迟疑道：“陛下知道吗？”
泰温缓缓起身，直视着脑子生锈的长子，一字一顿道：“我是首相！”
七国流传着一句话“国王拉屎，首相擦屁股”。
这句话改一改，放在现在也适用。
国王不在，首相治国。
“现在，立刻给我出发！”
泰温不是在开玩笑，大手指着门外。
“是，大人。”
詹姆不敢违命，快步出门。
…
红堡大门口，兰尼斯特兄弟相遇。
“嗨，老哥你要去哪儿？”
提利昂迈着八字步，看着行色匆匆的哥哥。
詹姆骑上马匹，神情有些复杂，出于保密没有多说。
随后，他带着一队兰尼斯特士兵出发。
“古怪！”
提利昂皱起眉头，下意识认为有鬼。
不过他还要去上班，帮助老爹泰温处理政务，来不及多想。
中午空闲，还得会见佛莫德·瓦列利安爵士，为留守龙石岛的王家舰队分配任务。
密尔的东征将起，军队需要船只运送到狭海对岸。
“待会得喝点好酒，犒劳一下自己。”
提利昂轻哼着歌儿，心里别提多美了。
…
与此同时，泰温深思熟虑后，将麾下的两个走狗叫来。
“大人，有何吩咐？”
桑铎身姿挺拔，穿戴克里冈家族的全身板甲。
伊林·派恩瞪着双眼，因为早年被割了舌头，想溜须拍马却说不出话。
泰温淡淡说道：“提利昂最近不见人影，你们可知道他在搞什么阴谋？”
“不知道。”
桑铎回答得干脆。
伊林横了他一眼，三白眼充满冷意，用手比划了几下。
泰温看懂了。
对方是在讲，猎狗跟提利昂关系最亲密，故意隐瞒不报。
“法克！”
桑铎翻了个白眼，暗骂伊林长了两个屁眼，一个用来拉屎，一个用来放屁。
“把话说清楚，桑铎。”
泰温眼神锐利。
桑铎别无他法，含糊其辞道：“提利昂少爷最近每天都拜访吉娜夫人，偶尔探望瑟曦小姐，其余时间都在君临的各家妓院。”
“他有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泰温进一步追问。
“不知道。”
桑铎不屑说谎，也是真不知道。
泰温皱起眉头，显然不满意这个答复。
“大人，您可以问小指头，他是开妓院的，那群妓女的嘴都冲他张开。”
桑铎直接甩锅。
“小指头”培提尔是御前顾问，为了发财开了一家妓院，因为姑娘最多、质量最好，各种服务都能提供，已经发展成君临最大的妓院。
众所周知，妓院等于情报中心。
“去叫培提尔。”
泰温下令。
不多时，伊林重新推开门，将满脸无害笑容的培提尔带了过来。
“大人，听说您要见我？”
培提尔连忙一鞠躬，尽显舔狗本色。
泰温不浪费时间，开口道：“我要关于提利昂的所有情报。”
“没问题。”
培提尔知晓首相看不上次子，立马将这段时间搜集的情报如实交代。
泰温越听越皱眉，尤其是听到次子长期夜宿妓院时，讽刺兰尼斯特有钱就该狎妓，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最后，培提尔示意首相屏蔽左右，上前低声道：“提利昂大人似乎在暗中打探伊里斯国王的往事，总是问一些老国王的私事。”
泰温脸色一变，目光阴沉下来。
培提尔不动声色，继续说道：“另外，提利昂大人思念已故的乔安娜夫人，老是询问红堡里的老人，询问乔安娜夫人的过往。”
咔嚓！
泰温一把捏断手里的羽毛笔，压抑的气势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口，用最克制的颤抖声音说道：
“来人，把提利昂那个小畜生给我逮回来，关进红堡地牢。”
…
中午，11：30。
提利昂处理完公务，拎着一瓶精心挑选的红酒，开开心心朝着小指头开的妓院而去。
他鄙夷小指头的为人，但认可对方做生意的能力。
那里的姑娘各个漂亮，还有来自北境、谷地、多恩乃至里斯的不同口味，简直令人流连忘返。
提利昂在那里有一个相好的妓女，今天正好找她快活一下。
“哈哈，提利昂……大人。”
刚一进门，年轻的老鸨子迎了上来，用夸张的口吻调笑。
“去，把阿莎叫来。”
提利昂是个老嫖客，直奔三楼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