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堡地牢。
莫佛德和提利昂关在相邻的两个牢房,在昏暗潮湿的环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主要是提利昂在说话。
“莫佛德爵士,你也被金袍子抓了吗?”
“我是御前大臣,你看我也被抓了。”
“你怎么不说,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莫佛德被烦得捂住耳朵,开口道:“闭嘴,兰尼斯特!我就是被你们诬陷抓来的。”
“我们?”
提利昂一怔,立马想到:“我父亲下令抓你的?”
这时,外边牢门突然打开,照进来几束光亮。
提利昂被光刺得眯眼,努力看清来人。
两道身影,其中一个是银甲白袍的詹姆。
“詹姆!!”
提利昂心中一喜,连忙趴在牢门前,急忙求救:“老哥快放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那个姑娘不是我杀的。”
“嘘,不要声张。”
詹姆手指放到嘴边,示意小弟弟小点声。
“明白,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提利昂满眼期待,像个掉进水里等待主人救援的小狗狗。
……嗯,满脸褶子的沙皮狗。
詹姆无奈道:“听着,提利昂,我想现在救你,但不是时候。”
他找过父亲,但对方一口否决放提利昂出去。
父亲还明令禁止他有任何营救提利昂的行为。
詹姆不解,私下来想办法。
“父亲不放我出去?”
提利昂脑子好使,立马想到问题所在。
詹姆沉默以对。
提利昂咬牙切齿,就知道是这么回事。
“我们敬重的父亲真是疼惜他的小儿子,恨不得把人永远关在地牢里,免得兰尼斯特的耻辱活跃在人前,给他增添污点。”
詹姆不知道怎么安慰,轻声道:
“别着急,父亲不会永远关着你,明眼人都看得出你是被冤枉的,早晚能放出去。”
“呵呵,有那么简单吗?”
提利昂心里没底。
“别说酸话,又不是我把你关进去的。”
詹姆大呼冤枉,随后指着身旁一人:“这是杰瑞米·莱克爵士,也是金袍子的副司令,他会帮你自证清白。”
“太好了!”
提利昂不怕盘问,就怕没机会说话。
杰瑞米打量着首相大人的次子,看不上对方的侏儒身份,但碍于年轻国王对对方的器重和白骑士的请求,还是出面询问:
“案发当时,您在干什么?”
提利昂:“我正在去往小指头妓院的路上。”
“不对,我的人说你在妓院里,人就死在床上。”
杰瑞米脸上写满倔强。
提利昂无语道:“我推开门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怎么会是我杀的?”
“那你看看这个,认不认识?”
杰瑞米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表面光滑如镜,象牙握柄的末尾雕刻着一个狮子的头颅。
“我的狮鬃?”
提利昂脸色大变,认出这把匕首。
“你承认这是你的匕首了?”
杰瑞米果断质问。
“不不不!”
提利昂后退几步,连连摆手:“这把匕首是我的,是我13岁时提盖特叔叔送我的命名日礼物,但他应该留在凯岩城,而不是出现在一家妓院。”
“学士检查时,这把匕首插在那个妓女的脖子上,要了她的命。”
杰瑞米不讲情面。
见状,詹姆赶紧打圆场,说道:“这里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这把匕首是我弟弟的,但他没理由杀人。”
提利昂似乎想到了什么,耷拉下脑袋,嘴里喃喃自语。
“提利昂,你在说什么?”
詹姆去叫弟弟,配合着一块解释。
“不对!”
提利昂猛地抬头,表情凶悍道:“人不是我杀的,是有人用这把匕首故意陷害我。”
“谁会陷害你?”
杰瑞米问道。
“泰温·兰尼斯特!”
提利昂大步上前,趴在牢门上,把丑陋且狰狞的脸庞挤出铁栏杆,沉声道:
“是我父亲从凯岩城找到了这把匕首,算好我去妓院的时间,提前派人杀了那个姑娘,然后嫁祸给我。”
“泰温大人是你父亲。”
杰瑞米都听懵了。
“没错,他是我的好父亲!”
提利昂一阵冷笑,肯定道:“他根本不是为了攻讦瓦列利安家族,怕我从中作梗,然后找借口把我关起来。”
“他是要趁着国王不在,把我这个‘他的耻辱’一块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