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
只是很微弱,但落在康纳德耳中便连音色和音调都清晰,似乎能看见呼吸的起伏。
康纳德回掌蓄力,“排云掌!”
朴实无华的基础招式,在此刻便起在如名字的效用,云雾像箱子被推开。
甲板的斯摩格,看着爆炸后烟雾,心思莫名一动,像吸收,顺势开启了鲸吞。
当一片云雾散去,康纳德便看见满身焦糊的BIG MOM漂浮趴在海面,肥胖的身躯并未下沉。
Baby-5坐在其后背,但腰下一片空白,一滴滴纳米液体飘荡,从四面八方涌回她的身体重组双腿。
她轻轻挥手,笑容弯成甜甜的弧度,“康纳。”
康纳德赶忙踏水奔袭,跳上BIG MOM后背,抱紧了Baby-5。
当身体拥抱,感触到体温的这一刻,他才安下心。
Baby-5嬉笑道:“哎呀哎呀,喘不过气了。”
康纳德松开,静静等待Baby-5双腿汇聚,“不会缺点什么吧?”
Baby-5娇俏摇头说:“不会的啦,我自己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在哪,实在不回来,你去帮我找就好啦。”
“嗯嗯。”康纳德点头,望着像蒲公英一样飘来的液体,因为爆炸范围太广,爆炸太剧烈,Baby-5也飞得很远。
待到双腿聚拢到最后一根脚趾的花瓣指甲,连凉鞋都复原。
康纳德从上到下仔细检查了一番,才笑道:“没少没少。”
Baby-5却眨巴眼睛,“我困了。”
康纳德跳下海,踩在水面,左手抱着Baby-5,右手拖着BIG MOM的躯体,返程浮游岛。
夏洛特家族待云雾散去,姗姗来迟,但看见康纳德,佩罗斯佩罗不敢靠近,一时停住了船只。
“妈妈不会死了吧?”大福哭丧着脸。
卡塔库栗扯掉围巾,裂嘴道:“别乱说!让普拉琳涅来!去问情况!”
一时人人自危,佩罗斯佩罗暗自琢磨着争夺家产的准备。
……
康纳德回到岛内,将心脏停止的BIG MOM,交给凯撒。
随后他抱着Baby-5放回房间休息,盖上被子亲吻了下额头,出门解决剩余事宜。
他始终面带笑容,不知消极为何物,向每一个看向他的海兵斜抬手臂,情绪使人共鸣。
康纳德刚一进上方甬道,站在堡垒边缘,便见一袭旗袍。
汉库克姣好身躯缠绕着蛇,迎面走来,高跟鞋噔噔踩在金属甲板,停在康纳德面前。
她捋了捋头发,灰尘好像自动从她的发丝间褪落,害怕遮掩美丽,可惜这张脸没笑,像是蒙在冰湖下。
“把九蛇岛搬上来。”
康纳德自然而然点头,“好。”
汉库克语塞了,她准备好说服的说辞,塞在喉咙里,胀得脸颊晕红。
康纳德未冷场,温和道:“辛苦了,去休息吧,让……”
“停!妾身不是你的下属!”
汉库克双臂环胸,扬起月白的下颌说:“现在世界政府刻意利用绑架七武海,九蛇岛已经不安全了,所以我才选择帮助你,缔结同盟,绝不是出于私人感情。”
“好。”康纳德伸手虚握,“合作愉快。”
汉库克伸手,当她需要抬起手臂的这一刻,她才发现康纳德高大了好多。
她记得香波地群岛初见时,康纳德好像才一米七几。
汉库克柔凉修长的指骨,被火热的手掌握拢,身体陡然一抖,她仍是有相思病的,于是快速缩回手。
她望着海空,漫不经心问:“你有没有去过九蛇岛?”
康纳德摇头,“没有,女儿国又不让男人入内。”
汉库克握拳,指甲扣进了掌心,她虽九成把握,两年前那个康纳德是假的。
但她偶尔会回想盼望,要是那番告白是真的?无心间保留一丝希冀。
如今泡沫戳破,胸口像敷了冰袋。
康纳德打量汉库克,笑道:“你是想邀请我去吗?”
汉库克越看康纳德笑,越酸涩,为什么相思病落在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身上。
她郁闷咬牙,双手捏起爱心,瞄准康纳德,“甜甜甘风!”
康纳德自信笑着,以他当今成长后的刚毅之心,甜甜果实还能影响吗?
不!当然不能!他已经不是两年前的自己了!
“没用……”
喀嚓。
一座笑容自信的石雕,风衣带着被风吹起的褶皱弧度,沉默伫立在钢铁堡垒上。
由于所站的位置是半圆形,甚至下水摔,即将掉进大海。
汉库克连忙帮扶,瞳孔惊疑交加。
她蓦然想起,那个假‘康纳德’曾说过,因为已经爱上她了,所以害怕躲避大芳香脚。
“哈哈!你!”汉库克终是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畅快至极。
她打了个响指,爱心在康纳德的石雕炸开粉末。
康纳德恢复活动肉体,捂着心脏,满眼难以置信,他大脑飞速旋转,明白了。
刚刚没念冰心诀,是在自行运转,还是大意不得呀!
“刚才我没准备好!再来一次!”
汉库克笑靥灿烂,明眸皓齿晃得人眼花。
她随意地又在胸间,两手捏起爱心,“准备好了没?”
康纳德眸光坚定,冰心诀拉满,他已是驾驭了心魔的强人,百般情绪都侵不得心智!只会被!
“无情镇压!天塌不惊!”
汉库克推手,爱心光辉笼罩。
噔。
一座攥紧双拳,蹲着马步的雕像,再度出现。
“哈哈哈!”汉库克戳了戳那康纳德严肃的眉毛,笑得前俯后仰。
女帝的记忆忘了干净,像看见讨厌男孩吃亏就高兴的小女生。
这时,雕像动了两下,很是奇异,把汉库克心吓得一颤,但终究还在石化。
她心想或许是海洋荡漾的波涛,震动了浮游岛。
汉库克这回没有很快解开,她抚摸康纳德的面庞,从每一个细节开始端详,毕竟石化是没有记忆的。
最后,她嘴唇轻轻亲吻,三秒后缓缓退开,食指按在自己红唇,拨出一颗爱心吹吐,解开了康纳德石化。
“没可能呀!”康纳德懵了,面红耳燥。
当初好歹是下半身石化,脑子和心都清醒着,怎么刻苦修炼心智多年,还练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