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奥卡耸了耸肩,他是超人系·瞬移果实能力者,可瞬间移动到记忆中任何想去的地方。
距离取决于他的开发程度和体力,是个极其变态的机制果实。
范·奥卡在一年前,与蒂奇在魔谷镇的酒馆里相识,喝酒吃苹果派。
因蒂奇一句‘人的梦想是不会结束’而动容,在利害一致之下,选择追随,但不加入白胡子海贼团。
此次行动,蒂奇感觉很危险,出于谨慎,便把范·奥卡也喊来了。
这才从恶魔化的白胡子手下,成功逃生。
罗眼珠左扫右扫,两个都三米四,像两面墙竖在他眼前。
他握着手里的报纸,“海军要处刑老爹,我们……”
“我们救不了。”蒂奇果断摇头。
罗细小的瞳孔颤抖,“难道我们就看着不管?”
山风呼啸,吹荡峡谷,远古巨人小奥兹的尸体靠在山脚,空洞的脑袋被吹出悲切的怪音。
蒂奇摊开双手,理所当然说:“当初海贼王罗杰被处刑,他的船员不是也都没管吗?”
罗浑身颤栗,从骨子里发麻,硫酸般的刺疼令他想大吼,最痛的是明明无能为力,却不甘心接受结果。
他撕心裂肺,字面意义上的。
他拿出自己的心脏,凝视在果冻立方里泵血跳动的心脏,可这并未让他好受。
蒂奇安抚道:“别妄想了,实力差距太远,去了也是白送命,在这片大海上能硬闯海军的……”
罗瞳孔高光放大,“黑统领康纳德!”
蒂奇脸色阴沉,“罗,他不会帮我们的,我们还是一起组建黑胡子海贼团吧,把报仇的希望放在未来。”
罗听不进去了。
圣地之战后,罗西南迪救是救出来了,但还掌握在凯多手里,作为让他履行永生手术承诺的筹码。
白胡子为此和凯多大吵了一场,最终凯多妥协,不提让罗做手术的事了。
反而将罗西南迪升为飞六胞,允许在和之国内自由活动。
此时白胡子身陷囹圄,罗绝不愿意坐视不理,“我要去说服康纳德!”
蒂奇惊了。
范·奥卡也怔住,他出身东海,大剿匪那年他刚满十六岁,幸好出道得晚,要不然估计已经在海底喂鱼了。
他们异口同声道:“你觉得康纳德是个能说服的人?”
罗回忆起北海那场大雪,他命运转折点的米尼翁岛,那个握住鱼叉的高烧男孩。
“我有把握!”
蒂奇补充道:“你是个海贼啊!吃了手术果实的海贼!”
罗戴上兜帽,“我自己去,别拦我。”
蒂奇磨牙搓齿,最后长叹气,迈步道:“我们跟你一起去,如果有危险也能趁机带你逃跑。”
他势必要将这个最好的船医,收入麾下。
“嗯。”罗点头,家人的力量总是如此温馨。
范·奥卡是个寡言少话的猎人,他抬头用瞄准镜望向北方。
他扛起枪管,瞄准天边的雁群,却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
三人乘船,前往黑市打探康纳德的动向。
——
——
NEO-Z监狱最深层。
康纳德系紧皮带,离开了军子的囚房。
今天破除不死之身,试探的要害部位是嘴,所以军子刷刷牙就行了,不需要洗澡。
康纳德路过监狱倒数第二层。
牢房里的鹰眼猛然睁开了眼,以十分严肃的表情说:“酒色伤身,色是一把刮骨刀,会令人软弱无智。”
康纳德笑了,冷酷的笑浮现他的面上,他伸出右手握爪道:“我会被色伤身?哈!鹰眼你未免太看小我了。”
“刮骨刀又如何?我恰好以刀法见长!当受千刀万剐!”
鹰眼历来高冷,惜字如金,不屑于争辩,因为他有一双特殊的眼睛。
他总能很直观地看出一个人的品性,甚至预言未来。
于是他又开口了,“康纳德,我要和你较量剑法。”
康纳德斜飞唇角,“较量?你还不够格,挑战还差不多。”
鹰眼有一丝愠怒了,他霸占世界第一剑豪名号多年,在剑道上秉承绝对的赤诚。
他能看出康纳德也是剑豪,但性格乖张,真能胜过他几十年如一日的修行?
鹰眼拖着链球站起身,“如果我输了,我就替你办事,做你的属下三年。三年后再比一场。”
监狱下一间房,响起讥讽的笑声。
克洛克达尔一身黑白条纹囚服,嘴里叼着根一簇茅草棍,“鹰眼,你是想出去了吧,这么快就没耐心了?”
鹰眼没搭理,金色瞳孔一直盯着康纳德,等待回答。
康纳德抬手虚空一甩「六脉神剑」,打开了牢笼的锁芯。
他傲慢道:“准备永远做我的部下吧。跟上,我还要去一层。”
鹰眼保持冷峻,问:“我的刀?”
忆往昔,漫画里鹰眼初登场,打索隆完全不拔无上大快刀「夜」,只用了十字吊坠小刀。
如今挑战康纳德,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要回自己的刀。
“插花盆了。”康纳德步履不停,上升降梯,和鹰眼来到最上层监狱。
此处关押的犯人就属于弱的,从塔亚王国救出的一批。
康纳德停在一间双人囚房前,里面是红发少年基德,和他的部下面具男,拥有「杀戮武人」称号的基拉。
他徒手喷出海楼石血形成钥匙状,打开门锁。
基德的眼神一直恶狠狠的盯着康纳德,不服输的模样,像一头总想挑战狼王的幼狼。
“康纳!德!”他以复杂低沉的音腔喊出这个名字,情绪堆积着。
面具男基拉亦是疯疯癫癫,“世界第一剑豪鹰眼?你已经成为康纳德的走狗了吗?!”
“结果未出。”鹰眼观察着康纳德的肢体,脑子已酝酿模拟对战。
康纳德平静走到基德面前,俯视道:“你的磁磁果实开发到什么程度了,还要多久觉醒?”
基德是有霸王色的,反骨横,不想轻易回答康纳德的话,“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康纳德最讨厌疯狗了,基德便是典型的疯狗,原著里赏金高也是靠的搞破坏。
于是他一巴掌抡了过去,将基德毫无抵抗之力地拍进了墙壁。
“从今天开始,我便教你怎么做一条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