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你心里很清楚，战场没有如果。”
“咳...咳...”
泽法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战国起身想要扶着他坐下，但泽法只是自己掏出了新的气雾剂，深吸了一口。
正如战国说的那样，泽法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件事的本质。
世界政府可以跟涅柔斯达成协议，不在乎涅柔斯当年杀了多少海军，杀了多少特工，因为涅柔斯的硬实力，足以把他们逼到谈判桌上。
失去的那些东西对比收益，在世界政府眼中是合算的。
世界政府可以让鹰眼这个被称为海军猎人的人成为七武海，死在鹰眼的手里的海军可不是新兵，甚至有不少实力更强的。
既然这样，能接受屠戮自己学生的海贼成为七武海，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些被杀的人不是陌生的同僚，而是朝夕相处的学生。
有些学生早晨还在和自己问好，傍晚就成了冰冷的尸体。
就像那样崇拜巨兵海贼团的人一样，当灾难远离自己时，难以感同身受。
当这种事切实地发生在自己身边，痛苦也更为透彻。
更让泽法打心底里不想面对的，是这件事和他自己有关，如果哮喘没有发作，如果战胜了威布尔...
“泽法，这是现实，是世界政府的命令。”
泽法盯着战国，盯着这个曾经和他一起新兵营接受训练的老伙计。
“你变了。”
“我没变，但有些事情...只有当上元帅才知道到底有多重。”
泽法没有再说话，转头离开了战国的办公室，对于泽法来说，让威布尔加入七武海，就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泽法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来到了海军本部的新兵营，在这里，包括艾茵和宾兹在内，那次事件中幸存下来的新兵都在这里。
“泽法老师...”
当泽法再次回到这里，众多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和泽法一样，他们也不愿意面对威布尔成为七武海这件事。
但他们终究是听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而且泽法那低落的神情，早已将一切都写在了脸上。
一众人落寞的离开，看着自己学生那失望的表情，泽法心中那颗多年前就已埋下的种子也开始发芽。
世界需要海军，但不是对世界政府言听计从的海军，不过眼下这个时节却并不合适。
正像泽法之前质问战国的那样，随着新任三大将正式登上舞台，海军的力量正是最为强盛的时候。
在这种时候，原海军大将脱离海军，另起炉灶可不是一件好事，那些学员因为有同样的经历，泽法招呼一声就能直接带走。
可这种触及面子的问题，一旦引得海军通力绞杀，这些新兵遭不住。
“还得...等一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