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感知，是经过大幅度削弱，接近于近千度的高级近视。
只有存在感极强，且大大方方、毫不遮掩的存在，才能被他发现。
像克里曼这种，将潜行融入本能的影舞者，除非摸到他身边蹦迪，不然是怎么都没办法发现的。
‘好在之前收服了飞翼夜影，不然面对克里曼的这种潜行能力，真是连睡觉都不敢闭眼！’
李易心中稍稍感慨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全神贯注的观察克里曼的动作上。
因为此刻克里曼的一举一动，都在向他揭示着更高级别的潜行技巧，以及对空间应用。
虽然以他现在的潜行技巧，没办法完美重现出来。
但哪怕只学个一半，也能让他的潜行获得额外的加值。
虽然数值不会太高，但技能加值这种东西，哪有嫌少的。
多一点有多一点的喜悦啊！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观察的目光太肆无忌惮了，还是飞翼夜影长时间停留在一个地方太违背飞翼夜影的种族习惯。
他只看了不到一个呼吸，闪烁中的克里曼就猛然一个回头，眼带寒芒的盯住了飞翼夜影。
瞬间，强烈的恐惧情绪，自飞翼夜影的精神空间中迸射而出，然后被心灵蜘蛛快速吞食。
克里曼见飞翼夜影在他的冰冷的目光之下，竟然不闪不避，顿时杀心骤起。
要知道，他可是盗贼之神的神眷者。虽然不像选民那样被赐予了神性，但也被赐予了盗贼之神阴影相关的权限。
一般阴影世界的生物，别说被他用冰冷的目光盯住了，就只是偶然出现，都会战栗不安、四散而逃。
不过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李易连忙操控灵能蜘蛛，用灵能在飞翼夜影的眼睛里绽放出属于他的灵能光辉。
在地穴中近距离感受过李易几次使用灵能法术的克里曼，一下子就辨认出了那光辉中独属于李易的气息，顿时停止了动作，皱眉道：
“李易？”
李易听到这话，操控着飞翼夜影快速的点了点头。
克里曼见状，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整个人身体都在瞬间僵硬，差点没从潜行状态中脱离。
要知道，现在的他距离财富女神神殿的门口，只剩下不到三米的距离。
一旦脱离潜行，立马就是重型链枷砸下。
就算是他，也得不死即伤。
可要让他在明知道有人在背后盯着的情况下继续潜行，又实在做不到。
毕竟潜行、潜行，就是为了不让人看到，享受的、追求的也是你看不到我但我能看到你的信息不对称。
结果现在你明知道背后有人看着，还要继续潜行，那只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但偏偏克里曼又不愿开口让李易停止观察这种示弱的话。
毕竟他很清楚，自己这个与魔鬼签订契约的家伙，唯一能让李易和其他人合作的地方就是能力。
如果在合作刚开始就表现出能力不足，接下来怎么办？
他要怎么征服塞尔行省，重塑帝国秩序？要怎么扭转自己信仰神祗的阵营，从混乱邪恶的盗贼之神变更为守序邪恶的阴影之王？
最后，他只能一言不发的转过身，然后尽可能的维持着自己潜行的动作。
一步！一步！向前！
同时，心中破口大骂：
‘李易，你这个混蛋！你简直不是人！’
‘比魔鬼还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