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胜利之后，失败者的血液将被仪式的力量强制抽取，三分之一散落于大地，三分之一被巴力收取，最后的三分之一则被用来强化胜利者的力量。”
李易听到这话，顿时皱起眉头，惊讶道：
“这种仪式，应该是邪恶的吧。”
“那个巴力，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举办，塞尔的正神教会都不管的吗？”
克里曼听到这话摇了摇头，看着李易意味深长道：
“李易先生，或许是莫杉提尔给了你错觉，让你以为帝国的城市都像莫杉提尔这样井然有序。”
“但实际上，在日益衰落的帝国里，绝大部分城市，混乱、死亡、杀戮才是主题。”
“所有人都被迫卷入这种混乱的风暴中，哪怕你口中正神的教会也不例外。”
“不过要说名目张胆的话，倒也谈不上。”
“染血仪式是一种相当高级的仪式，想要参与，至少也要接近高级职业者的水平（lv8~lv9）。”
“虽然偶尔会通过决斗的方式，被普通人看到。”
“但那些普通人往往只能看到决斗本身，很难注意或者说发现决斗后仪式力量的涌动。”
“不过就算是注意到了，也算不了什么。”
“毕竟在塞尔的城市里，染血仪式这种能够无害帮人提高实力的高端仪式虽然不多，但各种大大小小的邪神乃至恶魔、魔鬼崇拜仪式，简直随处可见。”
“而对于普通人来说，低级的黑暗仪式，因为只能从血肉、痛苦中榨取力量，对于普通人来说更加血腥、残忍。”
“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甚至觉得挺好！升起了模仿和效法的心思。”
“那里很多黑暗仪式，就是通过这种方法，传播出去的。”
李易听到这话，忽然就有些沉默了。
一直以来，他以为莫杉提尔这种内外分明、对外来者和难民拼命压榨的城市，已经极为恶劣了。
就算不是最差的，但也是最差的那一批。
结果没想到放眼帝国后，莫杉提尔居然还成了优等生。
毕竟这里的压榨，很多时候是一种修饰手法。
但在克里曼口中的塞尔，这种压榨已然变成了一种现实。
人，甚至普通人，都能通过黑暗仪式，从同类的生命、痛苦中榨取力量。
而在沉默之余，李易也忍不住生出一丝疑惑，道：
“既然有其他选择，你为什么还要找我合作？”
“要知道，我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接受黑暗力量，但你如果搞成刚刚说的那样血腥、残忍，哪怕我们已经确定合作关系，我也是会翻脸的！”
“你应该明白这点才对。”
克里曼听到这话，忽然大声的笑了起来，道：
“明白，我当然明白！”
“正是因为明白，我才会如此期待你同意合作！”
“我的目标是成为阴影之王，既然是王，那就需要有人。”
“杀戮固然不可避免，但那只是手段，如果都是巴力佣兵团那种，将杀戮本身作为自我追求的一部分，我哪来人当臣民。”
“除此之外，巴力那个家伙有点神秘，有些秘密哪怕是吾主的目光都无法穿透，让我无法放心。”
“最后就是，哪怕是我——”
“不，越是我这样的人，越希望自己的合作者善良、至少得有点底线。”
“毕竟，没底线的人，一个就够了。不然十分力气，得放七分在背后，防止被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