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商人,没有利益的事可不会干。
只不过那些日本人也是烦人,简直是拿他当苦力使了,他这才刚回沪上休息没多久,估摸着日本人又要开始给他派活了。
“恶心的日本狗!比我还像资本家!”
顾昕意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身后的手下,语气带着几分不悦的说道:
“我记得今日花店该送新花过来了,这都什么时辰了,人怎么还没到?”
话音刚落,管家便弓着身子快步走进后院,对着顾昕意躬身行礼:“老爷,花店送花的人已经到了,正在门外候着。”
顾昕意闻言,脸上的不悦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欣喜,微微颔首道:“让他进来吧。”
“是!”
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一个戴着口罩、身着素色布衣的男子,推着一辆摆满鲜花的小推车缓缓走入后院。
推车之上,各色鲜花盛放,香气浓郁。
而男人正是沈逸。
顾昕意则是看都没看沈逸一眼,目光直直的看向车上的鲜花,面露欢喜,随即吩咐道:
“赶紧把花搬过去,手脚轻点儿,若是碰坏了一枝,我打烂你的脸。”
沈逸连忙点头应下,而顾昕意说完之后就又转身躺回了椅子上,
这时,沈逸缓缓放下车把,弯腰拿起了一个较小的花盆。
随后他起身慢慢朝着前方走去,很快就来到了一个保镖身后。
没有迟疑,沈逸骤然抬手,快速从花盆的泥土中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手腕猛地发力,匕首瞬间划破了对方脖颈。
保镖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身子一软,径直倒在了草地上。
而两米之外的另一名保镖听到动静,猛地转头,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一道寒光便朝着他直射而来,匕首精准刺入他的咽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捂着喉咙发出微弱的“呃呃”声,随即重重倒地。
这时,前方的顾昕意才听到身后的异响,眉头紧锁,嘴里不满地嘟囔着,慢悠悠转过身来,
“什么动静?你们在做什…”
结果他刚转过来一半,刚刚放下花盆的沈逸便已经快步闪至他身前,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将他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同时,沈逸用另外一只刚空下来的手臂,死死得勒住了顾昕意的脖子。
“唔…唔!”
顾昕意瞳孔骤缩,脸上的惬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则恐惧。
他拼命挣扎着,双眼圆睁,一脸的不可置信。
而沈逸则只是轻轻一笑,露出的眼睛弯成了一道弯,俯身轻声笑道:
“顾昕意,你作恶多端、残害同胞,今日我便替老天,收了你这条狗命。”
话音落下,他手臂猛地收紧,死死勒住顾昕意的脖颈。
顾昕意拼命扭动身子,脸颊迅速涨成青紫,眼底的恐惧越来越浓,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一会儿,他四肢的挣扎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没了气息。
而沈逸并未立刻松手,又紧紧勒了一会儿,确认对方绝无生机,才缓缓松开手臂。
随后,他看着瘫软在躺椅上的顾昕意,面无表情地脱下了手上的手套。
他之所以选择亲自动手刺杀对方,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对方是今天目标中职位较高的一个,在日本人眼中应该算是比较有作用的。
所以,沈逸想看看,能不能读取到一些有用的记忆。
而随着沈逸的手触碰到顾昕意青紫的脸庞,一段记忆瞬间涌入了沈逸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