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不仅是赵丰年,市面上,三成价格,能吃多少,就买多少。”
三成价格!
李子文可是清楚,等到事件风头过去
后世的债市可是有一波反弹…
只是赵丰年和实业银行…能不能挺到那个时候,却是不一定了。
到时候有机会的话,如果直接拿下实业银行那就更好!
毕竟银行在手
给后面自己的计划,能省不少麻烦。
……
实业银行
赵丰年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脸色灰败。
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房间内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赵董,”秘书推门进来,脸色发白,
“楼下的储户越来越多了,已经挤满了营业厅,连门口都堵了。咱们的……咱们的库存现金,只剩下不到八万了。”
八万。
听见这个数字,赵丰年的手不由的微微抖了一下。
外面
“我们要取钱!存单在这里!”
“银行不能关门!我们的血汗钱!”
声音越来越大,透过窗户传进来,赵丰年冷汗直流
实业银行的存款余额,账面上有一百多万。
可那些钱,大部分都被他拿去炒了公债…
现在交易所停牌。
公债价格暴跌,投进去钱也赔了大半
现在,八万块钱,
怕是连明天都撑不过。
“金城那边回话了吗?”
赵丰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秘书摇头,“金城银行的周经理说,他们银根也紧,实在拆借不出款项。”
“盐业呢?”
“盐业连电话都没接。”
每说一个,赵丰年的心不由沉下几分。
“中南呢?”
秘书低下头,有些没有底气的说道
“中南说……说赵经理要是肯拿实业银行的股权做抵押,他们可以考虑拆解我们二十万!”
二十万!
赵丰年猛地抬起头,脸上闪过怒意。
拿实业银行的股权做抵押?那是他的命根子!
要是连股权都押出去,这银行还姓不姓赵?
而且只有二十万!
“赵董…有人刻意针对我们实业银行…好像有人推波助澜,把咱们银行做公债的事情放出去…!”
听到这话,赵丰年眼中一冷。
多年的老狐狸,怎么能看不出来,这是有人想要趁着机会,要实业银行的命,
可是知道,又有什么办法!
看着下面乌压压的等着取钱的储户…
如果再找不到资金的话,不用等到交易所开市
实业银行就真的完了。
“再……再打电话。”终于面对现实,赵丰年瘫坐在椅子上,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跟中南说,股权的事,可以谈。”
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只是忽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赵丰年猛地睁开眼,抓起听筒。
“赵桑,别来无恙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而赵丰年听出来了,顿时琢磨不定
是信交联合的日本代表,
山本一郎。
“山本先生……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踌躇了片刻后,赵丰年强撑着精神笑道。
“听说贵行最近遇到了点麻烦?”
山本的声音不紧不慢,
“公债套牢了?储户挤兑了?啧啧啧,这可不好办啊。”
“该死的日本人!”
赵丰年明白,这群日本人是想要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