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阳光穿透薄雾,映照在房间里。
赵树德从床上爬起来,先是来到餐厅,随手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拿着桌上的报纸,边吃饭,边看报。
上午八点,工人们都已经去上班了,他老婆也去了一家幼儿园担任老师,儿子也已经去上学了。
整个社区中,只有一些生育的妇女和老人以及一些保安。
赵树德能够留下家,是因为他不久前才从魔都返回南洋,作为魔都人从事写作行业,这些年来也是积攒了不少财富。
毕竟这年月为了能够控制舆论,花钱养一些笔杆子是必然的。他就是负责给白党唱赞歌的。
然后在2年前,看着白党势头不对后,立马跑到南洋在南洋买了套房子,将老婆和儿子送了过去,然后自己依旧留在魔都看看局势有没有转机。
回到南洋后,依旧保持着所谓的文人风骨,想要继续玩弄笔杆子,但是问题是南洋的报纸并没有向他邀稿的,几次投稿也是反应平平。
不过他依旧没有放弃,作为胸有沟壑,内蕴城府,注定要成为大师的人,他还是很有耐性的。只要他熟悉了南洋报纸的喜好,他有信心继续在这里当文化先锋。
“亚洲第一强国,民主之光。”
“张孝乾居然也开始写这种文稿了,果然是人心不古!”
在报纸上看到熟人的文章后,赵树德连忙翻开阅读,结果不过是扫了两眼就冷笑起来。
“他张孝乾当年不是很清高吗?天天抨击国事,抨击白党那位独裁,怎么到了这里就开始给那位大资本家,封建皇帝各种吹捧了?”
“你是看不到那位更是独裁吗?不仅独裁,他甚至还是国王。”
两人当初在魔都的时候就不对付,毕竟他是给白党发声,而张孝乾天天都在抨击政府,两人没少在报纸上对骂,结果到了这里之后,他居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看看这文章,真是不要脸了,全是吹捧,什么照顾平民百姓,小学免费教育,营养午餐,对工人也安排住房,甚至还给工人缴纳养老和医疗保险。”
“你咋不写这些工人们都活在天堂呢?”赵树德冷笑一声,作为原本白党的笔杆子,他可是太清楚这里面的猫腻了。
要不然凭什么白党会找他来写,而不找别人?
“这张孝乾为了碎银几两,全无文人风骨,居然如此恬不知耻!”赵树德对其一阵口诛笔伐,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张孝乾吃上这口饭了,自己还怎么吃?
心中愤懑,当即就想要提笔写上一些东西去抨击他,但刚想要拿笔,又颓然将笔放下。他在这里几乎毫无名气,写的文章更是被报社退回,即便写了又能如何?
就在他想着怎么写一篇文章发表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啊?”赵树德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社区委员会的,开下门。”外面一个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