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成功率太低，低到可以忽略不计。要么是根本不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一条死路。
“还是只能使用最后的备用方案了么？”
林哲羽轻轻吐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抹无奈。
当初评估错了《九死涅槃经》的致命程度，至使他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的境地。
不过，
成也《九死涅槃经》，败也《九死涅槃经》。
若是不修炼这门功法，他也不会在这般短的时间内，成长到如今的高度。
也不可能感悟那么多大道规则，在天尊法域中凝聚出一颗希望之种。
从而拥有未来仿若无穷般的可能潜力！
若是再重来一次的话，林哲羽怕是也会继续选择修炼《九死涅槃经》。
这门功法虽然邪门，但确实逆天。
若是能够成功完成九次生死涅槃，便能凝聚出一丝不灭真灵。
这是极为不可思议的。
道祖祖庭不是没有这般逆天的功法。
但，根据从那些天骄修士身上得到的消息，道祖祖庭中，拥有类似效果的逆天功法，修炼的环境是无比苛刻的。
所需的资源宝物也是无比惊人的。
即便是每一代的道祖祖庭道子，能够练成那种逆天功法，凝聚出一丝不灭真灵的，也是凤毛麟角。
因此，重来一次，林哲羽还是会选择修炼《九死涅槃经》。
只是，他会更加小心谨慎、准备更加充分后，才开始修炼。
……
“既如此，那便来吧！”
林哲羽又经过了数万次的推演后，眼眸中陡地闪过一抹疯狂与决绝。
再可怕的绝境，他都经历过了，眼前这么点磨难又算得了什么。
轻呼口气。
彻底摒除心中所有杂念。
林哲羽眼眸中再次流转起璀璨的金光，开始进一步完善那个疯狂的计划。
“……”
“我的混沌杀劫之所以这般可怕，与我修炼《九死涅槃经》时，本源真灵强大无比，吸收的神秘禁忌气息数量过多有很大的关系。”
“吸收炼化的神秘禁忌气息越多，受到的混沌意志厌弃程度更深，引发的混沌杀劫愈发恐怖。”
“因此，即便通过湮灭自身本源真灵的方式，清除身上沾染的神秘禁忌气息，无法彻底解决混沌杀劫，也能够降低混沌杀劫的威胁程度……”
“……”
林哲羽眼眸中金光流转，脑海中闪过自己修炼《九死涅槃经》后，所经历的一幕幕生死绝境。
特别是当初进入万法天墓时。
受混沌杀劫影响，他进入万法天墓时遭遇了可怕的生死危机，几乎彻底湮灭，只剩下了一丝不灭真灵残存。
而似乎也是因为如此。
本源真灵的湮灭，使得他身上所沾染的神秘禁忌气息也相对应的减少了。
林哲羽仔细回想了下曾经万法天墓的经历。
仅剩的那丝不灭真灵吸收元始蕴灵丹恢复后，混沌杀劫的威胁确实有所下降。
他在万法天墓中的冒险，变得顺利了许多。
原先他以为是混沌杀劫爆发后，重新开始酝酿，处于混沌杀劫沉寂期的缘故。
如今细细想来，似乎并不是如此。
而之所以混沌杀劫没有因本源真灵的湮灭而消失，则是因为，进入万法天墓的仅是部分本源真灵罢了。
林哲羽在万法天墓外的本尊中，还有着很大一部分沾染了神秘禁忌气息的本源真灵存在。
时间缓缓流逝。
林哲羽眼眸中的金光愈发璀璨，命运之网上无数虚幻的景象浮现，而又转瞬消失。
他重新复盘曾经经历的一次次生死危机，验证着自己的猜想。
“当初，从万法天墓中回归时，那陡然出现的神秘吊钩可怕无比，然而我却顺利从中逃脱了。”
“以那根吊钩的可怕、诡异程度，这是极为不正常的。”
“若那时候，混沌杀劫依旧是以往那般恐怖的程度，我逃脱的机会怕是十分渺茫。”
“而这，与我体内沾染的神秘禁忌气息减少了，或有很大的关系。”
“……”
林哲羽不断回想着过往的经历，通过一次次经历的生死危机，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
他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缓开来。
他要做的，便是确保这个猜测的真实性、这个方案的可靠性以及可行性。
“……”
“可回归后没多久，随着时间流逝，混沌杀劫的威胁程度，却又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之前我觉得与混沌杀劫酝酿的时间有关，从未想过可能是体内沾染的神秘禁忌气息越来越多导致的。”
“是那种神秘禁忌气息，拥有着可怕的传染性的缘故么？
随着时间流逝，在万法天墓中，解决了神秘禁忌气息的那部分本源真灵，回归后，又被另一部分本源真灵传染了？”
“还是说，万法天墓中的那部分本源真灵中沾染的神秘禁忌气息，从始至终，就没有被真正清除成功！”
“……”
林哲羽将终末之眼催发到极致，不断解析着自身的本源真灵。
按理说，他如今的本源真灵有一部分是从万法天墓中回归的，应该已经摆脱了神秘禁忌气息。
可现在，他用终末之眼观察、解析，却发现，所有的本源真灵都沾染了神秘禁忌气息。
这便是林哲羽心中最大的顾虑所在！
若从万法天墓中回归的那部分本源真灵，是回归后被另一部分本源真灵重新传染的，那就没有太大问题。
只要同时湮灭所有本源真灵，一次性解决自身沾染的所有神秘禁忌气息，就能解决这个麻烦。
然而，
林哲羽担心的是其他可能。
他担心，不灭真灵中潜藏着，就连他的终末之眼都没能发现的神秘禁忌气息！
万法天墓中回归的那部分本源真灵，从始至终，都没能解决神秘禁忌气息的麻烦！
而自身所进行的推演、心中的所有猜测都是错的。
那些推演、猜测，是混沌杀劫悄无声息影响下，故意误导他得出的结果！
这便是林哲羽将这个方案作为无计可施、真正陷入绝境的情况下的最后备选方案的缘故。
“呼……”
时间缓缓流逝。
林哲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眸，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辉。
“有六成的可能性，万法天墓中回归的本源真灵中的神秘禁忌气息，是回归后被另一部分本源真灵所传染的。”
“而有四成的可能，我所得到的推演、做出的推测，都是混沌杀劫误导下的结果。”
“不灭真灵、或者我的身躯中潜藏着，就连终末之眼都没能发现的神秘禁忌气息。
万法天墓中回归的那部分本源真灵，从始至终就没没能清除所沾染的神秘禁忌气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