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三月过去。
这三月,算是张道尘修行以来最为惬意的一段时光。
白日里,与众女品茶论道,探讨功法心得,游历百花山脉,教导果儿修行。
夜间,虽未能与白芊芊突破最后一层,但耳鬓厮磨、肌肤相亲却少不了。
白芊芊似乎打定主意要吊他胃口,每次到关键时刻便收手,撩拨得他心痒难耐。
张道尘对此,暗暗记在心中。
下定决心,等彻底拿下白芊芊的时候,定要给这妖女一点颜色瞧瞧。
【抽取成功,获得五行玉一块】
【抽取成功,获得中品法宝,玄阴扇】
【抽取成功,获得万年灵乳一滴】
【抽取成功,获得造化仙露一滴】
【抽取成功,获得天赋‘星演’】
……
三月来,张道尘收获颇丰。
除了又得到一块五行玉,还获得了造化仙露和万年灵乳各一滴。
此外,还有中品法宝玄阴扇。
以及天赋“星演”。
星演,顾名思义,天机演算类天赋,能助张道尘悟性提高,窥见冥冥中的一丝天机。
得此天赋,张道尘对于《大五行剑经》、《五行遁天术》等功法秘术有了更深的理解。
甚至,他夜观星象,结合自身结丹神识,能察觉到冥冥中的天地运势。
“百花宗,近些年气运稳中有进,倒是一件怪事。”
这日,张道尘夜观星象,施展一门普通的天机秘法,观察百花宗气运情况。
按常理,霓裳仙子结婴失败,修为跌落,宗内青黄不接,气运理应衰败才是。
但星象显示,百花宗的气运非但没有衰退,反而隐隐有上升之势。
“莫非,寒月仙子那边有进展?还是若华仙子另有际遇?”
张道尘若有所思。
天机一道,玄之又玄。
以他如今的造诣,也只能窥见一丝皮毛,无法看透其中究竟。
不过,既然百花宗气运未衰,他倒是可以放心考虑客卿长老之事了。
……
又是三月过去。
张道尘应下百花宗客卿长老之位,得百花宗协助,又炼制出一柄五行剑。
与此同时,距离白芊芊离开,只剩下半年时间。
夜间。
一番耳鬓厮磨,张道尘拥着白芊芊,大手在她雪背上抚过,附耳说道:
“明日,陪我去百花坊市走一趟吧。”
“嗯,怎么了?”
白芊芊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以往,张道尘非得折腾的她浑身酥软为止,今天却老实了起来。
“白天通过果儿,得知昔年故人遭遇意外,命不久矣。”
张道尘说明事情缘由。
这要从白日说起。
当时他教导果儿修行《庚金剑典》,结果果儿抹着眼泪求他,去看看铁柱伯伯。
铁柱伯伯,赫然是李铁柱。
几十年前,那个从青叶坊市来到百花坊市,搬到青竹巷居住的李铁柱。
当年,张道尘和他做过一段时间邻居,亦是靠他认识的黄中鹤。
说起来,当初因为胡桃调查张道尘,李铁柱特意提醒他。
为此,张道尘还欠了李铁柱一个人情。
如今几十年过去,虽然物是人非,人情也变得淡薄,但既然果儿开口,他自是要去看看。
力所能及,帮一把倒也无妨。
“一个炼气修士,让你那么上心。”
白芊芊有些不解。
几十年过去,下品灵根的李铁柱,修为只达到炼气七层,难以寸进。
“闲来无事,去看看而已。”
张道尘捏了白芊芊一把,又道:“还是说,你不想去。”
“哎呦,讨厌。”
白芊芊吃痛,一下坐起身子,揉着臀儿:“臭家伙,那么用力干嘛。”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行啦,我去就是了。”
……
次日。
百花坊市,青竹巷。
几十年过去,此地变化不大,仍旧如张道尘记忆中一般。
甲三十号院子。
多年过去,随着李铁柱修为提升,他自然也搬过家。
从六十几号院子搬到三十号院子,灵气浓度上升了一些,位置也挺好找。
黄果果亲自领路,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小手指着一道院门:“师父师父,就是这里,铁柱伯伯就住在这儿!”
张道尘牵着白芊芊,站在院门外。
神识一扫,院中情况尽收眼底。
一间正屋,两侧厢房,院子里种着几株普通灵植,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
装潢简单,却也温馨。
正屋之中,一道苍老的身影躺在床上,气息微弱,面如金纸。
旁边坐着一位中年妇人,面容愁苦,眼眶微红,正在照料着。
除此之外,还有黄中鹤、黄明,以及一名中年男子,一名年轻修士。
“铁柱伯伯!”
果儿推开院门,小跑进去。
“果儿丫头,你怎么来了?”
妇人见到果儿,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但看到随后走进来的张道尘和白芊芊,神色顿时拘谨起来。
她虽只是炼气五层,却也看得出,这两位气度不凡,绝非寻常修士。
“铁柱媳妇,故人来访。”
张道尘开口。
若他没记错,这位妇人,便是李铁柱的道侣,杨氏。
杨氏还没反应过来。
床上那道身影听到声音,艰难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落在张道尘身上,愣了片刻,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张……张道友?”
李铁柱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杨氏连忙上前扶住他。
“行了,好好躺着。”
张道尘摆摆手,一股柔和的法力将他安抚住,走到床边。
几十年不见,李铁柱苍老得厉害。
当年那个憨厚老实的年轻人,如今头发花白,八十岁的年纪,面容憔悴,气息萎靡。
张道尘神识一探,很快收回。
李铁柱受了严重的内伤,五脏六腑近乎破碎,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
即便是他,如果不拿出三阶丹药,也很难将其救活。
“铁柱伯伯,果儿来看你了。”
果儿趴在床边,满眼关切。
李铁柱看着果儿,虚弱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好孩子。”
随后,他又看向张道尘:“张……张真人,没想到你还记得老朽。”
“你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