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手杖MAX】
【品质:史诗(神话的唯一性)】
【装备要求:反应≥1000】
【绑定者:“救赎回廊”玩家5900】
……
在原有所有“效果”中,进行新的核心机制强化,基于原有效果的终极演进:
……
生命力与破坏力的绝对转化。
原效果8(生命力越少,手杖攻击力越高)进化为指数级增幅。
当使用者生命力低于50%时,每降低1%生命,攻击力提升使用者总攻击力基数的5%。
……
规则与概念的贯穿。
融合并超越原效果6(附魔贯穿95%)、效果7(无视空间防护)。
手杖的攻击将无视任何形式的防御、免伤、无敌、因果规避、时间线收束、平行世界分摊等所有已知与未知的防护机制。
……
能量与存在的吞噬。
强化原效果2(击杀吸蓝)。
击杀目标后,100%吸收其全部灵力、能量、生命力及部分“存在本源”,用于即刻恢复自身状态、永久微量提升属性。
……
身份绝对化。
此武器仅能被【残血者】身份持有者使用,且与绑定者【残血者】身份深度融合。
开启【残血者】时,需要触发3.0的子弹无限续杯。
【残血者3.0】将不再有负面影响。
……
绝对的超杀领域。
用手杖鞭刃化打出的【只舔一次】威力大幅提升。
“边狱难度”剧本世界之下皆为爆星级。
结合原效果4(连击积攒武器红光,积攒量达到阈值以上,开启红刃)。
红刃状态下的【只舔一次】可直接摧毁“边狱难度”的世界。
……
【简述:卧槽……你丫开挂了吧?】
……
这把手杖的样子从未改变。
杖顶是那道横向的“T”字形握柄,沉稳、利落。
杖身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表面不是光滑的圆柱,而是布满纵向的棱线与凹槽,如同被反复锻打、冷却凝固的筋骨。
杖尾渐渐收窄,最终凝成一个尖锐的锥,藏着一点寂静的锋芒。
从始至终,它都是这副模样。
用李诺的话说:“扔废品站大概值五十块。”
但如今的【罪人手杖】,已是一把独一无二的武器,就像【阎魔刀】与【霜之哀伤】那样,有了自己的灵魂与重量。
玩家一路成长,总会不断更换武器。
马尔杰如此,就连索伦也会这样做。
身边几乎每个人都是这样。
唯独李诺,他手里握着的,始终是那些跟着他很久的老物件。
几乎从未换过。
“神了,这玩意儿成机制怪了。”
李诺掂了掂手杖,身旁的茶白脸色有点发黑。
“为什么……”她低声说:“你的武器到最后……威力会这么强?”
李诺眨眨眼,一脸无辜:“女武神赐的‘神器’,和绑定者的‘概念’关联很大啊。我是纯粹的攻击型,手杖成这样,不挺正常嘛?”
茶白确实有点嫉妒了。
论词条数量,她的战斗服词条多得像厨房里的蟑螂,密密麻麻。
可李诺这根手杖,最“屌”的地方在于,它干脆利落,有一种纯粹的数值美。
不像她那身衣服,还得费脑子计算怎么搭配、怎么触发。
这时李诺忽然说道:“姐,你知道吧,游戏在最终局的时候,总会出现一段剧情,挑战BOSS的房门前,会有个人送主角一把武器,这把武器是最终武器,是通关路上不可能错过的东西,咱们现在就是这样,走吧,把武器都收集到手。”
茶白:“你这算是吉祥话吗?”
她吐槽着走到前面,手指触摸“画中世界”,准备使用空间的魔法,打开画布里的世界。
但一只白色的鸽子却在这时从画中飞出来。
这只鸽子戴着眼镜。
茶白:“索伦啊……”
只要是戴眼镜的,就一定和索伦有关系,这已经成为了很多人的共识。
李诺从鸽子“手中”接过眼镜,然后戴上。
瞬间,索伦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索伦:“你准备去画中世界了?”
李诺:“嗯,对,跟我先说说你那边。”
……
牛郎竞技场。
索伦坐在一把白色塑料椅子上,长刀架在扶手旁,颇具大病区的感觉。
他跟李诺讲述自己这边儿的经过。
世界树的清理程序启动后,所有在这个剧本中的玩家都被“请”了出去。
唯独索伦为主脑的临时队伍留了下来。
“莉莉安还活着?”李诺没在那个世界,感知不到莉莉安的生命。
不过通过王道长与狗团长都死了来看,“无尽回廊”老一代的高层已经被修法雷尔清理干净,莉莉安是必须被清理的人。
“李诺?”莉莉安的声音从旁边出现:“谢谢啊,活的可好了。”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索伦身旁,姿态神情已经完全融入了索伦的形状。
“哎呀,哈哈哈……真没想到,这四眼儿还挺顶用。”莉莉安笑得没心没肺。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李诺虚起眼睛问道。
索伦所在的区域维度太高,连他的预知能力都无法穿透,看不清四眼儿究竟干了什么。
索伦的解释很简洁:
一开始他使用了【原住民体验卡】,导致自身身份在系统判定中变得模糊。
随后又动用了【玩家组队卡】,将安弥、刘思与莉莉安三人与自己绑定。
即便如此,当世界树宣告剧本结束时,索伦本也该被强制传送。
莉莉安的“消失”本身是不可逆的。
但索伦这家伙,用了一张【十里坡剑神卡】。
“我们现在可以在‘世界树之外’停留三个月。”索伦的语气平静如常:“李诺,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他说出这句话时,莉莉安和安弥都转过头来。
他们好奇,这两个阴B到底在盘算什么。
实际上,李诺和索伦根本就没提前商量过。
但李诺几乎在瞬间就懂了。
“那你可牛逼大发了。”
“我这里没问题。”索伦回道:“你知道怎么回事就行。对了,我的眼镜你们带着。画中世界的边狱里藏了些好东西,位置都记在眼镜里了。”
李诺:“好,知道了。”
通讯挂断后,茶白迫不及待地凑过来:“你们俩到底要做什么啊?”
想知道索伦的意图,其实只需要换位思考。对旁人来说或许很难,但对同样擅长“阴人”的李诺而言,再简单不过。
李诺说道:“四眼儿在找机会劫持世界树之外的势力。”
茶白:“啊?”
“你就别问了。”李诺没有回答她,现在各方需要保留自己最深层的情报,茶白的记忆和“槛”相连,有被入侵的风险。
“左京先生?”李诺喊了一声。
几秒后,左京的声音从耳畔响起:【在呢,你们还没对付米亚哈姆吗?】
李诺:“我这人心眼子小,有些事情必须问清楚,赌约最后的奖励,怎么给我们?”
左京:【我们会直接传送过去。】
李诺:“无法完全信任。”
左京:【你说怎么办?】
李诺:“给我你们的坐标点,或者是定位,不能你们知道我的位置,而我不知道你们的位置。”
左京:【到时候一并给你。】
通讯结束。
左京那群人,正是世界树外部的势力之一。
他们所在的区域,恰好也与索伦所处的剧本有所关联。
既然如此,就“黑吃黑”吧。
不过具体的谋划,那是索伦该操心的事。
李诺不打算插手。
“走。”
他说道。
茶白拿过眼镜塞进“槛”里,手指触摸画布,另一只手拉住李诺的胳膊,两人步入“画中世界”。
……
牛郎竞技场。
索伦安排好众人各自行动后,便独自离开了现场。
他这一走,剩下的三个人之间,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而僵硬。
安弥本就沉默寡言。
莉莉安与他并不熟悉。
刘思还沉醉在管理者嗝屁的悲怆中。
“他到底有什么计划?”安弥打破沉寂,看着莉莉安问道,并加了一声:“嫂子。”
莉莉安已经接受嫂子这个称呼了,反正有便宜不占白不占:“不知道,但从咱们几个不是一个回廊的人就能大概分析出……他应该是在保留几个回廊之间的‘火种’。”
这是索伦的后手。
在无法与李诺互通消息的情况下,索伦的原计划是:倘若所有回廊真被法官“禁锢”,他便借由成为“世界树之外原住民”的身份,带领几名来自其他回廊的顶尖战力,一同去劫持这个宇宙中……某些“了不得”的势力。
连世界树都忌惮的地方,一定藏着很棒的东西吧。
索伦就是这么想的。
何况现在他那群男队友不在,他能肆无忌惮的搞事了。
这位牛郎团的老大,其实也一直在禁锢自己搞事的能力,要不是为了保护他那群男同胞,他会变得比现在强的多。
“该你们上场比赛了。”
“好嘞。”
莉莉安伸了伸懒腰,走到安弥前面:“你安慰安慰刘思,剩下的我来解决。”
“你好像很高兴。”安弥感觉奇怪。
“看到希望了。”莉莉安说道,随即轻巧的踏上了擂台,观众席顿时爆发出哄笑,一个风韵熟女,居然要上台打架,太棒了。
台上很快鸡飞狗跳。
台下的安弥静静望着那片混乱,又回头看了一眼索伦离开的通道。
他也在担心自己那几个队友。
不过担心也没用了。
想在一个月内击破世界树的“暴政”。
就需要拉起一只可以抵挡世界树规则的军队。
可当世界树启动数据清理时,所有玩家曾经在各个世界经营出的“势力”与“人脉”,都已无法轻易触及到了。
如今只剩三种整合人脉的方式:
其一,利用多重宇宙类道具冲击世界树的清算程序,如亨利大叔动用【假如电话亭】。
其二,依赖回廊自身携带的工作人员、回廊主世界的原住民势力,或是召唤与“边狱”有关且不在世界树管理范围的事物。
其三……重新规划、组建一支可用的新势力。
想到这里,安弥忽然明白了索伦要做什么。
“……”
牛郎店外。
索伦来到了不久前修法雷尔与战鬼决战的位置。
现场已有不少人在维护秩序。
他从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曾经追着羽生稀等人猛揍的“世界级BOSS”。
对方也注意到了他。
“不速之客……我猜你不是来送死的。”
那人笑着走向索伦,身形不是战鬼那般巨大魁梧,却散发着一股沉重如山的压迫感。
索伦平静回应:“我有个计划,想和你们聊聊,关于……”
他抬手指了指天空。
“你们这个世界里也好,还是我们那个世界里也罢,某些高高在上的‘上层’总是胡闹,要不要联手,一起做点事情?”
“给我个好的理由。”
那人说话时,他身后整支军队的目光齐刷刷刺了过来,一双双眼睛犹如出鞘的利剑,仿佛随时能将索伦撕碎。
“我不擅长煽动情绪,”索伦摘下眼镜:“等我请一位专家出来。”
他重新戴上眼镜的刹那,身影骤然膨胀、变幻。
某个一直藏匿在镜片深处的存在,苏醒了。
“战争。”
加力路的声音响起,平稳,却带着燎原般的狂热。
“诸君,有兴趣吗?”
……
【已回归“边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