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么问?”
张道尘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都看见了,主人把妖女屁股都打红了,主人是不是在给我出气。”
银月说道,三条尾巴都翘了起来。
张道尘嘴角一抽。
好嘛,他离开的时候没给主室设下禁制,让银月看到了白芊芊的模样。
多年以来,张道尘千防万防,每次双修都刻意避开银月。
却是没想到,今日还是被银月看到了。
“嗯,你就当是吧。”
张道尘说道,随手取出一枚三阶灵果,想要将银月打发。
“嗷,谢谢主人,我最喜欢主人了。”
银月狐眸一亮,叼着三阶灵果,蹭了蹭张道尘裤腿,然后一溜烟的跑走。
张道尘摇摇头,向着主室走去。
推门而入。
帘幕垂落,榻上被褥凌乱,白芊芊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几缕呆毛。
“芊芊?”
张道尘唤道,伸手去扯被褥。
“别碰我。”
白芊芊羞恼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
张道尘明知故问,手上动作不停。
“你还说!”
白芊芊猛地掀开被子,露出泛红的俏脸,美眸含嗔带怨:
“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设禁制?”
“咳,这不是走的急。”
张道尘说道,将她搂进怀里。
白芊芊挣扎了几下,没挣开,索性放弃挣扎,将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
“银月都看到了。”
“看到又如何,它又不会乱说。”
张道尘拍着她雪背,安抚道。
“那也不行,我以后在它面前怕是头都抬不起来了。”
白芊芊美眸瞪着他,委屈道:“都怪你,走的时候不设禁制。”
“好好好,怪我。”
张道尘亲了她一口脸蛋,哄道:
“我等会儿就去跟银月说说,保证让它以后见到你都绕着道走。”
“真的?”
白芊芊将信将疑。
“那当然。”
张道尘说道:“银月从小被我养大,它还能不听我的话。”
“那你说到做到。”
白芊芊依旧感到羞恼。
想她堂堂玄傀宗妖女,那般狼狈堕落的模样,竟被一只灵兽看了去。
“放心,交给我。”
张道尘承诺道,目光一扫。
怀中妖女,当真是极美。
雪白的胴体包裹在凌乱的衣裙中,狐尾法宝垂在身后,微微摇曳。
修长的玉腿,透薄黑丝有着几道细微的裂痕,像是被粗暴的撕扯过。
张道尘摸了摸狐尾法宝。
柔软的触感,若如真实的狐尾。
“你,你别乱来。”
白芊芊娇躯一抖,抓着他手。
“不乱来,帮你把狐尾取下。”
张道尘说道,一脸正经,将白芊芊往怀里拢了拢,大手绕到她腰后。
“我自己来。”
白芊芊按住他手,转身背对着他。
葱白的玉指摸索到身后,艰难的解着法宝禁制,慢慢吞吞。
“还是我来吧。”
张道尘看不过去,决定帮帮她。
他伸手按住她香肩,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法力涌出,包裹住狐尾法宝。
啵。
随着一阵轻响。
狐尾法宝松脱,蓬松的绒毛从裙摆下滑落,露出底下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瓣。
“坏蛋。”
白芊芊轻轻喘了口气,腰肢微颤,推开想继续作怪的他。
坐到榻边,白芊芊拢了拢散落的雪发,弯腰褪去腿上黑丝,问道:
“你方才去做了什么?”
“去见了寒月仙子和若华仙子,约定明日去仙城斗法区看看。”
张道尘没有隐瞒,如实说道。
仙城斗法区?
白芊芊动作一顿,提醒道:“那里鱼龙混杂,每天都有死人,你小心一些。”
“嗯,明白。”
张道尘笑道:“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不去,我跟寒月仙子她们又不熟。”
白芊芊将褪下的残破黑丝揉成一团,塞进他怀里,没好气道。
让她跟在两位不熟悉的结丹大修身后,这不纯给自己找不自在?
“那你待在这里?”
张道尘试探的问道。
“不待,我自有去处。”
白芊芊瞪他一眼,想起银月得意的模样,心里就一阵郁闷。
“怎么,还怕银月笑话你。”
张道尘捏了捏她脸蛋,笑道:“放心,我会去跟银月交代的。”
“你最好说到做到。”
白芊芊哼了一声,起身穿好衣裙,一把推开他,向着室外走去。
看样子,似乎要离开这里了。
张道尘笑笑,也没拦她。
白芊芊在太清仙城,另有住处,这几日不过是暂居他这里而已。
......
翌日。
太清仙城,斗法区域。
张道尘与寒月仙子、若华仙子来到此地。
三人行走在街道上,饶有兴致的打量四周。
“据说每届太清交易会开启,这里都将汇聚绝大多数身价不高的散修,以命相搏,以期获得一个机缘。”
若华仙子说道,环顾四周。
此地,当真是热闹。
每隔一段距离,便能看到一座擂台。
擂台之上,有修士斗法,灵光闪烁,法术对轰,观望修士众多。
“据说上了擂台的修士,要么有生死大仇,要么就是寿元将尽,为后辈博一个未来。”
寒月仙子接话,眸光看向不远处一座擂台。
擂台上,两名筑基修士正殊死搏杀,法术对轰间,鲜血飞溅,看得围观修士阵阵惊呼。
“修行之路,步步荆棘。”
张道尘轻叹一声,目光从擂台上收回。
他如今虽是结丹中期,但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修仙界中,筑基修士如同蝼蚁,结丹修士亦是如履薄冰。
唯有踏入元婴,才能称的上一句顶尖强者。
“张道友年纪轻轻,何必作此老成之叹。”
若华仙子笑道,碧裙轻扬,风华绝代。
“仙子说笑了。”
张道尘不以为意,看向四周。
斗法区域,占地极广。
周围,除了擂台之外,还有不少修士摆摊,售卖各种功法、丹药、灵材。
“那边倒是热闹。”
寒月仙子指向远处一座高塔。
高塔耸立,通体漆黑,古朴苍茫的气息流露,隔着数里远,隐约可见“太清”二字。
赫然是太清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