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前辈,您还是放我离去吧。”
韩小立欲哭无泪。
昨日被银月救了之后,他十分感激,言明之后定抽空去拜谢张道尘。
谁知,银月直接将他拦下,说何须等到之后,现在就可以去拜见。
于是,他就被银月强行掳来。
如今回到云天仙城,一等便是整整一夜。
此刻,韩小立心急如焚,他都不禁怀疑,张道尘是不是故意不见他。
按照宗门规矩,他必须在休整结束后回到前线战场,否则将按逃兵处置。
修仙界的逃兵,待遇与凡俗一般无二,将遭遇全魔道的通缉。
一般来说,下场极其凄惨。
“急什么急,主人忙着呢。”
银月懒得搭理他,湛蓝狐眸滴溜溜地盯着房门,狐鼻微嗅。
主人设下的隔音禁制,以它灵敏的嗅觉,能察觉到房中还有他人存在。
“到底是谁?这味道好熟悉......”
银月心中思索。
能跟主人待在一起,还整整一夜,这关系非同小可。
白芊芊那坏女人还在望泽战场,房中味道也不像是她的,难道是......云芷姐姐?
银月狐眸一亮。
若真如此的话,那它等会儿倒是可以和云芷仙子好好叙旧一番。
......
“唔,郎君,银月来了。”
室内,云芷仙子改变称呼,气息凌乱,清透的美眸蒙上迷离水光。
一番亲近,一夜的忍耐再度爆发。
二人此刻隐隐有失控的意味。
但银月偏偏又在不该到来的时候来到房门外,让二人不得不克制。
“不管它,我们继续。”
张道尘继续亲她。
让银月打扰了第一次,他哪能再让银月打扰第二次。
此地有阵法禁制笼罩,他谅银月和韩小立也察觉不出端倪。
“可是,呀......”
云芷仙子正犹豫着,忽然惊呼一声,只觉得胸前一阵酥痒。
云芷仙子又羞又期待。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道尘还真的要继续,这也太大胆了。
“芷儿放心,我这就传讯让银月离开,有禁制阻隔,他们发现不了什么。”
张道尘安抚道,便要传讯。
然而,还没等他付诸行动,银月清脆的嗓音提前传来。
“主人,你是不是和云芷姐姐在一起。”
“嗯?”
二人动作一顿。
张道尘抬头,皱眉向室外看去,发现禁制完好无损,银月应该探查不到才对。
“郎君,要不改日吧。”
云芷仙子俏脸通红,面露慌乱,担心被银月发现什么,推了推他脑袋。
张道尘深吸一口气。
银月这家伙,还真是会捣乱。
“好,那就改日。”
张道尘运功,平复汹涌澎湃的气血。
虽然遗憾,但有银月在,短时间内应该是没法再亲近了。
云芷仙子赶忙整理衣裙,调整好状态。
......
片刻后。
咯吱一声,房门打开。
“银月,韩小立有何事?”
张道尘明知故问,目光落在一脸惊喜的银月,忐忑不安的韩小立身上。
“云芷姐姐。”
银月高兴地扑进云芷怀里。
“小立见过张前辈。”
韩小立则是拘谨一礼。
“无妨,有什么事,赶紧说吧。”
张道尘摆摆手,略显烦躁。
韩小立低着头,眼角余光观察到张道尘神色,心中一紧,不由说道:
“前辈,小立前日前来,主要是为感谢银月前辈的救命之恩,这是谢礼。”
说着,他取出一只玉盒。
张道尘接过,神识一扫。
玉盒内,乃是一株五百年份的黄精芝。
黄精芝,二阶中品灵植。
但五百年份的却极其罕见,市场之上,价值相当三阶下品灵植。
“嗯,你有心了。”
张道尘收下,面色缓和了些。
这小子虽和银月打扰了他和云芷仙子的好事,但说到底并无恶意。
此子被银月强行带来,张道尘又晾了他许久,想必此刻定忐忑不安。
“小立,许久未见,你这些年过得可还好,周家的仇,有没有报了?”
张道尘温和地问道。
“多谢前辈关心,小立这些年过的很好,拜入御兽宗,经历了许多,周家的仇虽然还没报,但也有一定进展。”
韩小立面露感激之色。
此刻,先前的一切怀疑烟消云散。
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张前辈已经成功结丹,还能依稀记得自己的事情。
“嗯,那就好,银月与你本就是旧识,此番它出手救你,也是应当,这黄精芝你收回去吧,日后修行用的上。”
张道尘挥手,玉盒再度飞回韩小立身前,态度大方而又亲切。
“嗷,主人,你不要可以给我嘛,小立子好歹是我救的。”
一旁,待在云芷仙子怀里,摇着三条尾巴,心情不错的银月顿时嚷嚷道。
“是是,那这黄精芝就赠予银月前辈。”
韩小立连忙说道。
他心中感动,张道尘贵为结丹修士,竟然对他如此亲近。
献上黄精芝,他方才还有些不舍,但如今却是心甘情愿。
“张道友,不知这位是?”
云芷仙子抱着银月,玉手抚摸着它蓬松柔软的狐毛,好奇打量着韩小立。
认识张道尘多年,她还从没见过张道尘对一个外人如此亲近。
这位筑基小辈,不知跟他是何关系。
“呵呵,这是我的一个晚辈。”
张道尘笑着介绍,拍了拍韩小立的肩膀,又称赞道:“自凌云仙城一别,三四十年过去,这小家伙修炼至筑基后期,难能可贵。”
“前辈谬赞,晚辈也是运气好,近些年背靠御兽宗,获得一些机缘,这才突破筑基后期。”
韩小立连忙说道,感到一丝紧张。
三四十年突破筑基后期,对于他一个没有背景的修士来说速度极快。
若无合理的解释,恐怕遭到怀疑。
“三四十年?那是很快了,这位小友不知是何灵根。”
云芷仙子问道。
知晓韩小立是张道尘颇为看重的晚辈,她的态度也不禁微微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