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华道友,你这是也要去往前线?”
张道尘笑着问道。
身为百花宗现今唯一的结丹圆满大修士,若华仙子轻易可不会上战场。
“张道友,难道我不能上战场?”
若华仙子反问,粉拳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胸口,举止亲近,旁若无人。
“师妹,你和张道友的关系,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霓裳仙子面露异色。
她那不近男色的师妹,竟然会与张道尘这般亲近,倒是颇为稀奇。
“师姐,我与张道友共患难,乃是好友,亲近一些,并不稀奇。”
若华仙子面不改色,但注意到张道尘身边精致可爱的白丝狐尾少女,微微一愣。
“这是,银月?”
若华仙子不确定道。
银月化形,已经过去一年多的时间。
若华仙子当初虽然有所察觉,但也许久没见到它了。
如今再见,顿时感到惊异。
这三阶初期......不对,已经是三阶中期的小狐狸,竟然化形了。
这是得了什么天材地宝,惊天造化?
“嘿,若华姐姐,是我哦。”
银月绝美的小脸,露出笑容,扑进若华仙子怀里,身后六条狐尾飘动。
隐藏许久,总归不是什么好办法。
再三思索,张道尘决定让银月现身,正好试探一番百花宗各位结丹修士对他的态度。
“张道友,这小家伙怎么化形了?”
霓裳仙子也是被引起兴趣,玉手摸了摸银月脑袋,好奇问道。
化形,那可是四阶妖皇的能力。
寻常三阶妖王,若是没有吞服具有化形功效的天地灵物,一般很难做到。
“哈哈,先前沐瑶和桃儿外出,成功结丹,获得的机缘不小,还得到两株化形草。”
“银月吞服之后,自然就化形了。”
张道尘故意说道。
化形草,四阶下品灵植,同样具有化形功效,但效果远不如化形丹。
若是化形丹,这等四阶中品丹药,根本不可能靠单纯的机缘获得,怕是会引起觊觎。
“化形草?林师妹和胡师妹,看来之前外出获得了不小的机缘。”
但即便如此,周围几名结丹初中期的结丹修士,还是面露火热之色。
这几名结丹修士,盯着若华仙子怀里的银月,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化形妖王,潜力无穷。
不说堪比元婴的寿元,便是修行速度,估计也要接近地灵根修士。
张道尘拥有银月,日后在百花宗的身份地位,又将得到提升。
“张道友,另一株化形草,应该没有使用过吧,不知可有出手的意愿。”
一位结丹修士试探性问道。
“抱歉,诸位,另一株化形草已经使用过,恐怕要让尔等失望了。”
张道尘直接说道。
一番观察,若华仙子和霓裳仙子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羡慕的打量银月。
只有几位对他不算了解的结丹初中期修士,目光略微火热,显然心动。
但这无伤大雅。
只要若华仙子和寒月仙子没有不好的心思,那都在张道尘接受范围内。
“张道友,难怪这一年来,我没怎么见着银月,原本它是化形了。那另一株化形草应该是给了青月服用了吧。”
若华仙子挥手,将周围几名结丹修士劝退,随后捏了捏银月娇嫩的脸蛋。
随着林沐瑶和胡桃回来,晋升结丹修士,青月成为妖王的消息也是散开。
只不过,相较于银月,青月更加低调,几乎不会随意外出。
“若华姐姐,你就说我好不好看吧。”
银月插话道,任由她捏着脸蛋,一双湛蓝狐眸,满是期待。
“嗯,当然好看。”
若华仙子笑容明媚,揉了揉银月小脸:“银月,你这般模样,我可喜爱的紧。”
“真的?”
银月心情愉悦,身后狐尾都晃了晃。
值得一提,为掩饰真实的血脉等级,银月出门在外,几乎只显露一条狐尾。
“好了银月,别粘着若华道友了。”
张道尘将银月从若华仙子怀里拉出来,说道:“大战在即,别添乱。”
“主人,我又没有添乱。”
银月鼓了鼓脸颊,但还是乖乖回到张道尘身边,好奇的看向四周。
她这般模样,引起霓裳仙子羡慕。
作为结丹修士,能够拥有一只乖巧听话的三阶化形妖王,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大机缘。
整个玉霄国,恐怕也只有张道尘、林沐瑶有这个福气了。
御兽宗,也不见得有化形妖兽存在。
“出发!”
忽然,寒月仙子一声令下。
此刻,天际之上,几十艘战舟集结完毕,声势浩荡,气势壮观。
得到号令,战舟齐齐激活,化作璀璨流光,破空而去,直指玄元宗山门所在。
......
玄元宗。
后山禁地,四阶灵脉所在。
密室内,玄元老祖面容枯槁,披头散发,气息衰败,毫无元婴真君的气韵。
在他身前,还有数位玄元宗结丹修士,面露悲戚之色。
“老祖,您......”
“不必多言,老夫寿元无多,神魂遭遇反噬,本就没多少年活头了。”
玄元老祖声音沙哑,抬手打断为首结丹修士,语重心长道:“此战,玄元宗必败。”
说罢,他死寂一般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一位面容俊秀的男子身上:
“玉卿。”
“弟子在。”
朱玉卿上前,看着师尊,面露不忍。
曾几何时,高高在上的师尊,竟也沦落到这般模样。
“你和几位长老,带领一些弟子,暗中离开,前往投奔大宣仙朝吧,这是信物。”
玄元老祖看出弟子的想法,但并未在意,取出一枚玉佩,交给朱玉卿。
随后,他又分别取出几件储物袋,像是交代后事一般,说道:
“这些储物袋中,乃是老夫毕生积蓄,足够你们修炼至结丹后期。”
“老夫所求不多,只盼尔等在宣朝安顿下来后,能够重振玄元宗道统。”
“老祖,你何不跟我们一起走?”
几位结丹修士,面露悲戚。
他们自幼生在玄元宗,早已将宗门视做自己的家,感情深厚。
玄元老祖,亦是在他们心中信仰般的存在。
“老夫走不开,也不想走。”
玄元老祖摆了摆手,疲惫道:“本座这一生,争过、抢过、也杀过,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你们还年轻,无需陪着本座一同赴死。”
“玉卿,你是本座最看重的弟子,心性、天赋皆为上佳。去了宣国之后,切忌急于求成,先站稳脚跟,再图后计。”
“是,弟子定不负师尊所托。”
朱玉卿郑重叩首,眼眶泛红。
他知道,今日之后,自己恐将无缘再见这位真心待他的师尊。
“行了,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