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基升,你这是要干嘛?”
“我请病假了。”
谭斌惊了,眼神像看到了牢大复活:
“你居然还能在老班那请到病假?”
“我这病可不一般,会传染的。老班是担心咱班整体的学习成绩。”
“六,什么灰指甲?”谭斌纳闷了,一脸悲愤地控诉道,“你这小打小闹的病都能请到假,我有产后抑郁为什么都请不到?”
“你有产后抑郁?”正在低头刷题的赵宇航手一抖,猛地抬起头,感觉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对啊,每次做完都感觉被欺骗了感情,感觉对方不是真的爱我,再也提不起兴趣。”
陈升安慰道:
“你别这样,落子无悔知道吧?落子无悔。”
“扑哧!”
右侧的书堆后传出一道克制的笑声。
赵宇航听到陈升的话,愣了两秒,这才后知后觉:
原来是指针线活,他还以为谭斌真跟哪个女生上垒了!
尼玛欺骗我感情!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谭斌那厚实的熊背上,力道大得像是要帮其物理排毒:
“就是你天天搞抽象害得我静不下心学习!”
旋即,他恨自己不成钢地咬牙反思起来:
“焯!下次要是再被你的烂梗干扰,我就扎烂自己的耳朵!”
此话一出,前面的唐思可和冯子怡皆是一惊:
蛙趣!副班好狠!
副班好癫!
孙敬苏秦来了都得向您学习!
您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陈升谭斌闻言,也齐齐把视线投过去。
陈升惊骇地竖起大拇指,佩服道:“龙,可是帝王之征啊!”
唐冯二人:这位更是神人!
谭斌则是一副宦官嘴脸:
“我靠!赵宇航你这笔觊觎咱班的班长不成,竟然想直接篡位!我得去告诉老班!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爬爬爬!”
赵宇航嘴上骂着,心里却有些开心,嘴角压都压不住。
陈升看在眼里,倒也没觉得奇怪。
哪个男宝宝不喜欢别人夸自己是龙?
这点看龙年的出生率就知道了。
华夏的父母,就是喜欢迷信这些东西。
或者说,这也是一种卷?
想着,陈升又从课桌里拿出一本英语和数学教辅塞进书包。
谭斌忍不了了,看到好兄弟要回归正途,比杀了他还难受:
“学个屁学!晚上来开黑!”
陈升嘴角一翘:“不耽误。”
赵宇航看到陈升背起书包,叫了他一声:
“话说下周是你们组搞卫生,你找人换了吗?”
闻言,陈升愣了一下,他看了眼后面黑板上的值日表,生活委员张裴思婷早早就把他们组的名字写了上去。
还真忘了这事……
之前和谭斌一个组,如果他没及时回到教室,谭斌会帮他搞一下,他下次再还就是了。
现在俩人隔着过道,他组里三个女生,不太好开口。
“要不谭斌……”
“哎呀呀,不行!”谭斌的脸说变就变,握着手剧烈颤抖,一脸痛苦,“我昨天玩steam八级烫伤了,现在别说扫把了,垂直握把都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