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他话音刚落,一个突兀的门铃声毫无征兆地在门口响起。
“叮咚!”
陈升猛地转头看去,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回事?
谁把我开盒了?
怎么今天这么多人按我家门铃?
陈升现在只能想到可能真是小姨来看望他了。
但是,随之而来熟练的密码输入声却直接给了他答案。
我焯!
是艾遥!
这时,书房的门也被打开一条缝,柳雨霖的小脑袋猫猫祟祟地出现在他余光里。
柳雨霖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发丝有些凌乱,她刚刚听到门铃突然响了,哪还顾得上整理,赶紧把门打开,这样就算被亲戚家长撞见,还能拿给“给同学送作业、笔记”这样的借口糊弄过去!
“谁啊?”
柳雨霖把声音压得极低,陈升侧首看着她,一脸苦笑:
“应该是我那个青梅……”
“她不是在附中读书吗?离这挺远的吧?不用上课?”
柳雨霖抛出一连串疑问。
陈升也很想知道。
与此同时,密码锁的电子音在门口响起,厚实的木门被试探性地推搡了两下。
好在陈升留了个心眼,柳雨霖来的时候把门反锁了。
艾遥没能进来,但她的声音进来了,还带着一丝娇蛮:
“陈升!”
和以往清透的声音不同,艾遥今天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闷闷的鼻音。
“还活着吗?”
“怎么门又又反锁了?”
“我刚刚怎么在里面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装司马懿呢?”
“你是不是又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陈升听了,朝柳雨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去书房待着,不要弄出动静。
自己则走到门后,轻咳两声对着门外说:
“干嘛?你大白天翘课回家,猪饲料忘带了?”
“呵呵,好端端的大白天把门反锁,你才是猪刚鬣原形毕露怕被人看到吧?”
“你天天说我猪八戒,这么想当我媳妇儿?”
“滚滚滚!”
艾遥知道陈升是在指上次背她那事,声音明显急了。
“既然你坦坦荡荡,就快给我开门!”
“你确定要看我坦坦荡荡?”
艾遥听到陈升承认自己正坦坦荡荡,以为他光着身子是要洗澡,语气带上了几分担忧:
“你神经啊!感冒了还洗澡?”
“不能洗吗?”
“感冒了免疫系统在杀敌,身体需要休息!你还去做洗澡这种耗费体力的事!是不是有病?”
“啊?感冒了居然澡都不能洗……有点羡慕唐僧了。”
“你羡慕唐僧干什么?”
“因为唐僧从来不用自己洗澡,每次被抓住后,一群小的们就要听从大王吩咐把他洗干净,所以他在八十一难中洗了不知道多少次澡。”
艾遥:“?”
书房柳雨霖闻言差点憋笑憋出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