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败犬!
“你才嘬筷子!变态!”
艾遥被气到了,一时忘了审讯陈升这事,转身就朝家里走去。
陈升咳嗽两声,门也不关,紧随其后。
艾遥家和陈升家在同一单元,房型可以说一模一样。
但装修比陈升家要精致一些。
艾遥妈妈也在宁市做纺织工人,但和陈升妈妈不在一个公司。
艾遥爸爸也是湖湘人,是一名厨师,在宁市一家餐馆工作,工资不低,但是很忙,一年到头也就回一次家。
她爸爸做菜很好吃,所以她从小口味就养得有点刁,初中时,她外婆带她,管她的早晚餐,老人家年纪大了,味觉有些退化,放盐放油没轻没重的,她不喜欢吃,但又不好意思说,时常对付两口,然后偷偷跑到陈升这加餐。
她妈妈知道后,就不打算折腾老人家了,让老人家回老宅安心养老。
所以艾遥现在也是一个人住。
而艾遥这家伙家里家外两副面孔,像极了穿着西装的打工人。
回到家如果没有课业要做,就会像现在这样,人仰躺在沙发上,衣摆滑到小腹,膝弯挂在沙发扶手上,捧着手机,衣衫不整,姿势怪异,像个离开水瘫软的水母一样没有任何形象地躺尸。
“你真感冒了?”
陈升坐到沙发上,随口找了个话题。
艾遥没有立刻回答,视线在门口游移,像是在监听陈升家那边的动静。
等了好几秒,才慢慢把视线移到陈升身上,认真询问道:
“我刚刚怎么在你家听到了女人的声音?老实交代!”
“什么声音?你听错了吧?”
艾遥眉头微微蹙起,一脸狐疑盯着陈升:
“说什么‘量好了,还要做什么’?”
她就听到了这一句声音。
内容并没有少儿不宜,所以她并没有怀疑陈升在看什么有马赛克的片子,也没有像捉奸一样硬闯进去。
陈升闻言,心悄悄放了下来。
“哦,那个啊,我是在语音指导同学量三围。”
“量三围?”
陈升点点头说:“嗯,我上次不是让你拜托我妈做衣服吗?就是给她做的。她要出一个约尔太太的cos。”
艾遥恍然,旋即又警惕地皱起眉头,问:
“你语音就语音,锁门干嘛?做贼心虚?”
陈升料到艾遥会这么问,当即换上一副羞赧的神色,拿出准备好的说辞,支支吾吾道:
“这个……其实……我……出于好奇……稍微试了一下几件衣服。”
此话一出,艾遥本来有些病恹恹的眸子登时容光焕发了,她弹簧似的坐直身子,不可思议地盯着陈升。
心里大飞憋笑。
周日拉陈升吃饭时,她看到了陈升放在房间的衣服,去吃早茶的路上,陈升告诉她说这些衣服是他那cos的同学买的,怕她妈妈发现,暂时存放在他这个走读生家里。
没想到,陈升居然忍不住……
咯咯咯!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女装的潜力呢?
呀,真是想象不出陈升穿裙子会是什么样呢!
陈升察觉到艾遥颤抖的嘴角,眼神里透出高考阅读理解真题里那只鱼般的诡异目光:
“你刚刚不会是在幻想什么奇怪的场景吧?有点不礼貌了。”
艾遥强忍着笑,忽地坐近了几分,歪着小脑袋,露出校园大姐大调戏纯情小处男的眼神,本来清透的嗓音多了几分朦胧的诱惑感:
“要不……你再去穿一次让我也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