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尝尝。”陈升夹了一块放到柳雨霖红烧鸡翅的碗里。
柳雨霖顺势夹起放进嘴里,认真品鉴了一番。
一边吃,一边点头。
“嗯……但我感觉可乐鸡翅比三杯鸡甜多了。”
“说到三杯鸡,我想起有一个有趣的点。”陈升说。
“什么?”
“你知道三杯鸡是哪里的菜吗?”
“不知道。广粤?”
怎么会猜老广呢?难道是因为老广那的鸡很有名?
陈升摇头:“三杯鸡是江西菜。”
“啊?”柳雨霖不敢相信,“江赣那边不是和咱湖湘一样,喜欢吃辣吗?而且听说菜更辣。”
“其实也有台湾菜版本的。”
“哦,这个应该台湾菜版本的!”
“错!这是江西菜版本的!”
“不是吧?”
“这就是我要说的有趣的点了。”陈升笑道,“爆爱辣椒的江赣人做三杯鸡不放一粒辣椒;几乎清淡口的台湾菜做三杯鸡却会用辣度较高的红尖椒。”
“哈哈哈!这和川菜并不是都很麻辣是一个道理吗?”
两人一边聊一边吃饭,其乐融融。
快吃完时,陈升看着还在挑鱼刺的柳雨霖,想到了动态里那些照片的事。
“对了,你是不是把照片错发到我的视频账号上了?”
“是吗?”柳雨霖眨巴眨巴眼。
“你不知道吗?”陈升指着桌上的手机提醒道,“你是不是一直登的是我的账号?我最近经常能在主页上刷到女生向的视频。”
柳雨霖拿起手机打开一看,眼睛登时睁大了几分,嘴里喃喃着:
“还真是……”
但她接受得似乎很快,陈升刚想开口询问要不要删,她就抢先说了:
“不过我觉得可以先不删。”
“为啥?”
“因为我发现你这两天账号粉丝涨了特别多!”
柳雨霖兴奋地指着手机屏幕说:
“国庆结束我看粉丝数是八万多,现在已经十六万了!”
“这么多?”
陈升面色凝重,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之前大家可能觉得视频里的身材是P的,或者默认不露脸的Coser长相都属于“只能活在滤镜下的生物”。
柳大小姐随手戴个墨镜露个侧脸,直接把质疑者打成了信徒?
合着我之前呕心沥血琢磨出来的服装剪裁、构图光影,在观众眼里全是陪衬?
敢情都是lsp?
陈升痛心疾首。
自己的绞尽脑汁竟然不如柳大小姐的灵机一动。
这个看脸的世界。
颜值才是第一生产力。
陈升看向柳雨霖。
看到她的笑脸,总感觉她是故意的。
可惜他没有证据。
什么时候来个读心术?
“你不介意的话也行吧。”
陈升其实是倾向于删除的。
但柳大小姐沉迷于涨粉的快乐,她又是这次拍摄的最大功臣,所以还是依她吧。
教室里,谭斌那一组四个人早早到了,正聊着谁当组长的话题。
组长也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收作业的时候是搬运工;搞卫生的时候是头号牛马;小组讨论完老师点名的时候还容易成为背锅侠。
同样是牛马,课代表好歹能和任课老师搞好关系,有时候遇到问题去请教,老师的语气都不一样。
组长半点便宜占不到。
“好了,你们都别抢了。”谭斌见几人争论不休,大手一挥,“组长,是我儿子赵宇航的,他负责收语数外物化生;副组长是我二儿子三金的,负责……”
“马德我负责砍死你!”
程鑫抱着尺子就往谭斌手臂上砍。
赵宇航则给程鑫递了一把手工刀。
刘昂端水道:“要不这样,我们一人至少负责收一门课,多负责一门的人,卫生就搞轻松点,如何?”
赵宇航点头赞成:“我觉得可以。”
程鑫也没意见。
谭斌懒狗一只,以前和陈升一组,组内作业基本是陈升柳雨霖秦纤云三人包圆了。
天塌下来有班长大人顶着,地陷了有哈基升垫着。
两个是热心肠,一个是任劳任怨的好兄弟。
他那是过得神仙日子。
现在落魄了。
他只想收语文,因为代语文课代表陈升就在左边,他方便交。
正怀念着,陈升就回来了。
柳雨霖半路上被张裴思婷等人拉走了。
只有他一个人。
谭斌立马屁颠屁颠地把椅子移了过去。
但他并没有立马说话,而是先在旁边观察了陈升一会儿。
发现这人一坐下就盯着手里的雷霆单词本。
直接把他无视了。
心里顿时一阵无语:
他可以一直记单词的。
“别背你那雷霆单词了!我有事儿问你!”
“有屁憋着。”
“憋不住。”
“菊花松了就多做做提肛运动……”
谭斌闻言,条件反射般做了两组。
陈升偏头瞧了他一眼,补充道:
“然后少在寝室玩叠叠乐。”
“行行行!你现在身边美女如云看不上兄弟你清高!”
陈升本来没注意到,谭斌这么一说,还真是。
懂了,上数学物理看班长,上英语化学看辛茹羽,上语文生物看柳雨霖——
因为语文生物他现在都不用这么听课,不用看前面,合理。
“所以,你到底想问什么?如果是借钱买皮肤,那你可以退下了。”
谭斌看了眼后门,确认陈升组员没来,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和那个辛茹羽早就认识了?”
谭斌这么脸盲吗?
还没有认出辛茹羽就是那天菲比旁边的中野三玖?
“不认识啊。”陈升觉得一票之缘算不上认识。
“你确定?”
“废话。”
“可我怎么感觉她有点像我们小时候在桌游店里遇到的那个……”
“踏马你要是对人家有意思就直说,还杜撰起来了。”
谭斌也不乐意了。
他明明记得当年陈升在桌游店爆杀了一个女生。
“那不然你怎么胆子这么肥,当众认人家当‘女儿’?要点脸?”
认女儿那是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好吧!
陈升都懒得跟谭斌这个学习路上的绊脚石解释。
不过忽地,他想到了一个谭斌能接受的理由: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谭斌眉头一皱,果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还有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