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升回到教室,看到自己的座位前面一蹲一站杵着两个大汉,正在强碱他的课桌。
“别找了,你小时候不爱拍照,爸爸这没有你小时候的照片。”
谭斌和杨谦听到声音这才抬起头。
谭斌大汗淋漓,满脸不信,怒指陈升质问:
“说!你把纸巾藏哪了?”
陈升微微一怔,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之前纸巾一直放在班长位置上,所以这群逆子才不敢光明正大的拿。
“用完了。”
“屁!你天天不是薅人家班长的,就是顺我的纸,还用完了?”
谭斌冷笑一声,对狗腿子杨谦发出指示,“找!给我继续找!”
陈升冤枉,什么叫薅班长的,明明就是他和班长的婚前……bushi,共同财产!
“用我的吧!”
柳雨霖清凌凌一喊,侧过身子,笑吟吟地递过来一包包装精致的抽纸。
旁边辛茹羽默默把纸放回了桌洞。
谭斌和杨谦皆是一愣,傻傻对视。
明明是来打家劫舍的,没想到被喂一嘴酸臭的狗粮。
当年当着张裴思婷的面薅昂子的纸也没见张裴思婷替昂子出头啊?
“那啥,我们就跟哈基升开个玩笑!”
谭斌伸手就要搂陈升的肩膀以示友好。
陈升嫌弃躲开。
柳雨霖爽快一笑,“没事,你用吧!”
闻言,谭斌和杨谦也便没再矫情,先后抽了两张,紧张地道了声谢,然后各奔东西。
陈升见状,痛心疾首。
没想到失去班长后,连自己的纸巾都保护不了了。
至于为什么是《自己的》你先别管。
三四节数数。
鼠鼠我呀,真是燃尽了!
杨谦坐在讲台边,脑袋时不时敲打一下讲台以保持清醒。
“下课!”
老王忽地喊了一声。
杨谦立马从半梦半醒中脱离出来,利索合上教辅。
正欲站起来,脑袋就被老王的触控笔敲了一下。
随之而来的是底下此起彼伏的偷笑。
杨谦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诡计多端的老王钓鱼执法了。
“杨谦,你上次数学一百分都没有,还敢睡觉啊?”老王语气无奈。
谭斌为杨谦打抱不平:
“老师你冤枉杨谦了,他每天晚上都是听着数学入睡的。”
这是把数学视频当ASMR呢!
杨谦身后几个女生卷王闻言忍不住笑了,数学物理的催眠效果确实不错。
老王挺着大肚子,随和地笑了笑,说:
“谭斌,既然你这么有情有义,陈升你上来把这题做了。”
陈升:???
教室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
老王是这样的,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谁说只有学语文的人心脏?
学数学的才是真的会算计!
老王,我看错你了!
你小心屠龙者终成恶龙!
在我变成老王之前,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老王见陈升全程都没怎么看黑板,一直盯着课桌,不确定他听没听,便想考考他。
陈升一直在赶记单词的进度,困了就小眯一会儿,确实没咋听。
他抬头一看黑板上的数学题,没见过,甚至看不懂出题人的恶意。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