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抽不出时间,所以只能从你们两个人选一个……我决定让莱昂去。”
劳伦斯眉头一皱,可他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看上去过去两年的时间里,他们俩搭档干活的时候就是莫妮卡做决策了。现在她是三人小队的队长。
甚至连一句反驳话都没有。
“那还有什么事情吗?”他问。
莫妮卡点了点头:“好好休息,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
听上去重要的事情已经交代完。
莫妮卡没提她在那位国防委员部的官员手底下过的怎么样,不过她应该自己有分寸,就算瞒不住估计自己也能动手脱身。
她也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禾野。派禾野去绝非是某种权衡利弊的比较,而是单纯已经内定好的结果。
禾野计划的前提就是重新回归组织。
为此他需要有足够说服力的功绩,需要混得其他人的脸熟,需要不被当做叛徒,空缺的时间消失又出现的确令人怀疑,好在这次任务危险重重,多个人对他们来说就是多份战斗力,何况禾野只是可疑,只要在接下来的事情里出力就可以洗白。
至于本部那边,只要做出足够的功绩,让本部那边不纠结他这空白的一年具体做了什么、听信禾野的解释而放过,那么他的目的就达成了。
思绪一晃而过。
“对了,马克和夕雾……”
莫妮卡突然主动提起这两个人。
这让禾野感觉到费解,因为这是在劳伦斯的面前。他隐去了很多事情,关于在昨天旅馆里对劳伦斯的说辞。
虽然两个人现在都在格莱利市,但是禾野没有找他们俩的想法,因为这会让他们卷入其中,毫无必要,甚至禾野还想找个机会看能不能劝他们二人离开一阵子…
“为什么突然提起他们俩个?”劳伦斯眼神凝起、不解道,“马克就算了…夕雾不是已经死亡了吗?”
莫妮卡慢慢流露出落寞表情,放下白瓷杯说:“是啊,一个成为叛徒下落不明,另一个已经牺牲,只有我们三个人回到这里,作为原本的小队已经没办法在重逢了。”
劳伦斯不说话了,他不知道想什么。
氛围格外的微妙,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伤。
禾野觉得没必要再这样下去,因为他已经明白莫妮卡在诱导什么。可要是全盘托出的话实在太冒风险,所以他只好打断,以想起自己还没有吃午饭的借口打断。
“说起来我肚子有点饿了…”
禾野自早晨吃面包对付后就别无其他进食,他表示在这里解决,要来了菜单。
劳伦斯自然也是饿着肚子在干活,他接过禾野递来的菜单,上面是多道特色珍馐,犹豫几秒后抬手招来服务员,只点了份简单套餐。
氛围总算正常回来。
甚至劳伦斯还想起什么,几次欲言又止后最终还是开口说道,他忍不住是因为看见摆到桌上的餐点。
“为什么不节约一点?我和你身上的钱合起来只不过三万克朗左右。”劳伦斯等待的时候问了嘴,“甚至昨天晚上我们吃了213克朗,而那顿晚饭最贵的佳绿红酒,就值六十一瓶。”
禾野只好抬起手连声说好好好,打住,劳伦斯好像变得有点话太密了,干活的第一顿总是得吃点好的不是吗?古有壮心酒这么一说今也有断头饭,何况昨天晚上大快朵颐的时候也没见你拒绝啊。
可劳伦斯点的是简单套餐:“我的意思是我们的钱不多。”
“这单她买。”禾野点的稍微昂贵一点,可也不过只是五十克朗上下。他心想难不成要去取自己的工资?可万一没回来那些数额就是自己的诚意,有点犹豫该不该动啊。最后想出的解决办法是甩锅。
于是莫妮卡买了两份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