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大概是那份总会下意识的偏袒,源于性格深处,那不知该如何言语的柔断。
就像是觉得某些人天生不适合做某些事一样,就像是觉得给拄拐杖的让座是体恤的行为,而忽略关心他的自尊心一样。
……
—参谋司令部—
一张巨大的军事沙盘摆在房间中央。
前线的战争情况都在这沙盘上最大限度的复刻,而位于莫森林区域,有一块高地被标注出来。
此刻参谋室里面站满了人,而在这里团部都排不上座,大多都是师一级的军官。
“两个突击集团,分别从北面和南面,向B国的中央集团军群防线的突出部根部,发起攻击。”
棋子在某个军事参谋的手中推演着。
“北集团军,从维亚济马方向向西突击,目标是斯摩棱斯克以东50公里的交通枢纽,切断他们的补给线。”
“南集团军,则从布良斯克方向向西突击,目标是奥尔沙以南的铁路干线。”
“这两把钳子如果合拢,就会包围B国中央集团军群的三个野战集团军。”
这是这场战争的大背景。
A国战略性反攻战役的前奏,在两年时间的战争下终于来到了这一步。
而在主攻方向的两翼,需要配置若干个牵制部队——这些规模较小,任务明确,军事参谋只是简单带过。
但对于担任这些事情的部队来说,可就是天大般的事情。
……
二月六日。
格尔顿原本驻扎的某个近卫兵团,此时已经开赴到了前线。团部收到了师部的命令,随后对此召开了作战会议。
地图铺在桌子上,团长格罗莫夫用手指点着一个地名:
“莫森林河区。”
莫森林河区位于一块平原前,西岸是高地,东岸是沼泽。再往西五公里有一条铁路,那是B国人补给线的支线。
“师部给我们的任务是,”团长格罗莫夫斩钉截铁说:“在这个位置,拉出6到8公里的防线建立防御,至少守住两个星期。”
团长停顿了一会儿,指派了任务。
“别列佐夫卡高地,1营,交给你们了。”
他语重心长地讲道:“如果你们守住以别列佐夫卡高地为辐射的周边地区,那么主攻部队的右翼就是安全的,那群B国佬无法偷偷摸摸迂回。”
停顿了一下,团长望向一营长的脸。
“但如果你们丢了这块的控制权,会连带我们的防区发生动乱,这样下来主攻部队的右翼也就暴露了,假如那群B国佬就能从高地南下,会沿着河谷直插主攻部队的侧后。”
一片沉默,宛如屏住呼吸。
团长格罗莫夫不紧不慢,继续讲解着各种要点,时不时有参谋帮忙更加深入的解释,直到一个多小时候作战会议结束,各级营长回到自己部队。
前线的天气仿佛阴霾遍布。
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