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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4章:事情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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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年3月27日,凌晨4点,墨西哥城北部监狱。

  走廊里的灯管发出持续的嗡嗡声,像一群被困在玻璃管里的苍蝇。

  沃尔科夫靠在牢房的铁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他睡不着。

  女儿就在楼下某个房间里,隔着三层水泥板,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那种感觉很奇怪——二十三年没见过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他反而不知道该想什么。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不是狱警的。狱警走路拖沓,鞋底蹭着水泥地。这脚步声很轻,很稳,每一步都一样长。

  门开了。

  贝内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你女儿睡了。”

  沃尔科夫点点头。

  “校长的事,你还知道多少?”

  沃尔科夫看着他。

  “我把知道的都说了。”

  贝内特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你知道那个来找她的人长什么样吗?”

  沃尔科夫愣了一下。

  “谁?”

  “去圣彼得堡找她的人。瘦,颧骨突出,眼睛很小。你认识吗?”

  沃尔科夫想了想,摇头。

  “没见过。”

  贝内特把文件夹打开,推到他面前。

  里面是一张素描。根据娜塔莎描述画的——瘦脸,高颧骨,小眼睛,眼神像钉子。

  沃尔科夫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这个人……”

  “认识?”

  沃尔科夫点头。

  “他叫格里沙。谢尔盖·伊万诺夫的司机。”

  贝内特的眼睛眯起来。

  “司机?”

  “对。跟了谢尔盖十五年。谢尔盖去哪儿他都跟着。我以为他死在——”

  他没说完。

  贝内特替他说完:

  “他没死。他去找了你女儿。然后你女儿就来了墨西哥。”

  沃尔科夫的手开始抖。

  “他……他是校长的人?”

  贝内特没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沃尔科夫,你女儿来墨西哥,不是巧合。”

  门关上。

  沃尔科夫坐在那里,看着那张素描,看着那张脸,看着那两颗像钉子一样的眼睛。

  他想起格里沙最后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样子——站在谢尔盖身后,低着头,从来不说话。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了。

  格里沙不说话,是因为他在听。

  凌晨5点,莫斯科郊外,那栋别墅。

  格里沙站在客厅中央,面前是那张宽大的椅子。

  椅子空着。

  老板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站了十分钟。

  然后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

  “格里沙。”

  那头是老板的声音。

  “在。”

  “墨西哥人知道你了。”

  格里沙的手顿了一下。

  “他们画了你的脸。沃尔科夫认出来了。”

  格里沙沉默了两秒。

  “要我消失吗?”

  老板笑了。

  “消失?不。你不但不能消失,还得去一趟墨西哥城。”

  格里沙愣住了。

  “去墨西哥城?”

  “对。去告诉他们,你叫格里沙,你是谢尔盖的司机,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去圣彼得堡找娜塔莎,是因为谢尔盖生前吩咐过,如果他有事,就照顾她。”

  格里沙没说话。

  “他们会信吗?”

  “他们不会。”老板说,“但他们会想。想,就会等。等,就够我们用了。”

  电话挂了。

  格里沙站在那里,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

  他知道老板说得对。

  但他也知道一件事——

  进了墨西哥城,他可能就出不来了。

  早上7点,墨西哥城,“羽蛇神殿”顶层。

  维克托一夜没睡。

  桌上的咖啡杯换了四次,烟灰缸满了两次,墙上的电视一直开着——CNN,BBC,半岛电视台,轮着放采法特的画面。

  废墟。尸体。哭泣的女人。沉默的男人。

  他把电视关了。

  布拉莫推门进来。

  “维克托,格里沙的事查到了。”

  维克托抬起头。

  “说。”

  “格里沙·沃罗诺夫,四十二岁,圣彼得堡人。1990年进入谢尔盖·伊万诺夫的公司当司机,一直干了八年。谢尔盖失踪后,他也消失了。三天前,他突然出现在圣彼得堡,找了娜塔莎。然后——”

  “然后她就来了墨西哥。”

  布拉莫点头。

  维克托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改革大道上的车流已经开始堵了。有人在按喇叭,有人在骂街,有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看着国家宫的方向。

  “他想干什么?”

  布拉莫没说话。

  维克托转过身。

  “那个格里沙,现在在哪儿?”

  布拉莫看了看手里的报告。

  “还在圣彼得堡。但今早买了机票——来墨西哥城的。”

  维克托的眼睛眯起来。

  “他自己来的?”

  “对。一个人。没有随从,没有掩护,光明正大地买票。”

  维克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冷。

  “校长的人,胆子不小。”

  早上8点,耶路撒冷,总理办公室。

  沙米尔看着刚送来的战报。

  采法特的清理工作结束了。三十七个车臣人,全部死亡。以色列士兵——二十一个阵亡。平民——十二个。

  他把战报放下。

  摩西站在他面前,脸色发灰。

  “沙米尔,国内舆论炸了。有人说我们反应太慢,有人说我们反应太快,有人说——”

  “我知道。”沙米尔打断他。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圣殿山的金顶清真寺在晨光里闪着光。今天天气很好,天很蓝,云很白,看不出山北边一百公里的地方刚死了三十七个人。

  “罗斯先生呢?”

  秘书站在门口。

  “在会客室等着。”

  沙米尔点点头。

  “让他进来。”

  罗斯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比昨天更难看了。

  “沙米尔,白宫问你,那些车臣人——真的是从欧洲进来的?”

  沙米尔看着他。

  “你不是知道吗?”

  罗斯愣了一下。

  “我知道什么?”

  沙米尔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情报。

  “这份东西,三天前就发给你了。车臣人,三百个,从阿尔巴尼亚海岸上船,穿过亚得里亚海,进意大利,然后从意大利坐飞机到大马士革。”

  他把情报递给罗斯。

  罗斯接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这……我没见过这个。”

  沙米尔看着他。

  “你没见过?”

  罗斯摇头。

  “没见过。”

  沙米尔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问:

  “那你这三天,都在给白宫发什么?”

  罗斯的手开始抖。

  他想起那些每天准时发回华盛顿的电报——局势稳定,鱿鱼控制局面,不需要美国介入。

  那些电报,是他发的。

  但不是他写的。

  每天早上醒来,那些电报就已经在他电脑里了。署名是他,内容他看过,没问题。所以他发了。

  但这份情报,他没见过。

  “沙米尔……”他的声音发干,“有人动我的电脑。”

  早上9点,莫斯科郊外,那栋别墅。

  老板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里,手里端着一杯伏特加。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但他的后背还是凉的。

  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

  “老板,格里沙上飞机了。”

  老板点点头。

  “告诉叙利亚人,可以动了。”

  那头顿了一下。

  “现在?”

  “现在。”

  老板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莫斯科的雪已经停了,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寂静。

  他想起三十年前,克留奇科夫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样子。那时候他还年轻,只是个跑腿的。现在他是老板了。

  “格里沙,”他喃喃道,“别怪我。”

  上午10点,戈兰高地。

  叙利亚军队动了。

  不是试探,不是佯攻,是全线压上。

  三个师,八百辆坦克,十万士兵,还有那些从车臣来的——还剩一百六十三个——混在队伍里,等着报仇。

  以色列人的防线在第一波进攻就被撕开了口子。

  那些十九岁的士兵,那些刚从采法特撤下来的预备役,那些在战壕里守了三天三夜的戈兰尼旅的人——他们拼命开枪,拼命扔手榴弹,拼命呼叫炮火支援。

  但人太多了。

  坦克太多了。

  炮弹太多了。

  上午10点17分,第一个叙利亚士兵踏过蓝线。

  上午10点23分,以色列第一道防线被完全突破。

  上午10点31分,戈兰尼旅旅长在电台里喊出最后一句话:

  “他们太多了!我们需要援军!”

  然后电台就沉默了。

  上午11点,耶路撒冷,总理办公室。

  沙米尔看着那份刚送来的战报,手没抖。

  “叙利亚人动了?”

  摩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沙哑得像砂纸。

  “动了。三个师。全线压上。”

  沙米尔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通知空军。炸。”

  摩西愣住了。

  “炸?炸哪儿?”

  沙米尔看着地图。

  “大马士革。”

  上午11点15分,大马士革市中心。

  第一发炸弹落下来的时候,阿萨德总统正在吃午饭。

  他听见声音,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那座他住了二十八年的城市,正在冒烟。

  他转过身,对站在门口的秘书说:

  “给莫斯科打电话。”

  上午11点30分,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总统叶利钦的午餐也被打断了。

  秘书站在门口,脸色发白。

  “总统先生,叙利亚总统电话。”

  叶利钦放下叉子。

  “什么事?”

  秘书顿了一下。

  “鱿鱼人炸了大马士革。”

  叶利钦的眼睛眯起来。

  他想起三天前收到的那个情报——有人在动他的东西。有人在乌克兰搞事。有人在车臣搞事。有人在叙利亚搞事。

  现在终于搞到明面上了。

  “接进来。”

  电话那头是阿萨德的声音,急得像火烧屁股。

  “叶利钦同志,鱿鱼人疯了!他们炸了我的首都!”

  叶利钦没说话。

  他想起那个名字。

  “校长”。

  前克格勃的人。克留奇科夫的副手。苏联解体后消失的那个。

  “阿萨德总统,”他开口,“你的人,为什么要过蓝线?”

  阿萨德愣了一下。

  “因为……因为鱿鱼人先动了!”

  叶利钦笑了。

  笑得很冷。

  “鱿鱼人动的是真主党。你动的是鱿鱼人。这是两个概念。”

  电话那头沉默了。

  叶利钦把电话挂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莫斯科的天空灰蒙蒙的,克里姆林宫的红星在雾里若隐若现。

  “那个‘校长’,”他喃喃道,“他想拉我下水。”

  中午12点,墨西哥城,国际机场。

  格里沙走下飞机的时候,太阳正烈。

  他眯着眼,适应了一下这陌生的光线,然后跟着人流往出口走。

  接机口站着两个人。

  都穿着黑色夹克,脸上没什么表情。

  “格里沙·沃罗诺夫?”

  格里沙点头。

  那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到他身边。

  “请跟我们走。”

  他没反抗。

  上了车,他问:

  “去哪儿?”

  开车的人没回答。

  坐在旁边的人回答:

  “北部监狱。”

  格里沙点点头。

  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高楼,广告牌,棕榈树,还有那些他看不懂的西班牙语标语。

  他想起老板最后那句话。

  “告诉他们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会的。

  但他们会信吗?

  中午12点30分,北部监狱。

  贝内特坐在审讯室里,面前是那张空椅子。

  门开了。

  格里沙被带进来,手上没戴铐子,脸上没伤。

  他在椅子上坐下,看着贝内特。

  “你是贝内特?”

  贝内特点头。

  格里沙笑了。

  笑得很轻。

  “沃尔科夫说我是校长的人。”

  贝内特没说话。

  格里沙靠在椅背上。

  “他说错了。”

  贝内特看着他。

  “那你是谁?”

  格里沙看着他。

  “我是谢尔盖的司机。谢尔盖死了,我不知道怎么办。谢尔盖生前说过,如果他有事,就照顾他女儿。所以我去了圣彼得堡。我告诉她真相。我让她来墨西哥。”

  他顿了顿。

  “就这么简单。”

  贝内特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格里沙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那栋莫斯科郊外的别墅。

  格里沙看着那张照片,脸上的表情没变。

  “认识吗?”

  格里沙摇头。

  “不认识。”

  贝内特又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谢尔盖·伊万诺夫。站在别墅门口。

  “认识吗?”

  格里沙点头。

  “认识。谢尔盖。我老板。”

  贝内特又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格里沙自己。站在别墅门口。和谢尔盖一起。

  格里沙看着那张照片,脸上的表情还是没变。

  “这是我。谢尔盖的司机。”

  贝内特点点头。

  他把照片收起来。

  “格里沙先生,你知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吗?”

  格里沙摇头。

  贝内特看着他。

  “谢尔盖失踪之后。你一个人,站在那栋别墅门口。”

  格里沙的手抖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然后他又恢复了平静。

  “那是我回去找东西。谢尔盖有些文件——”

  “什么文件?”

  格里沙看着他。

  “私人的。和他的女儿有关。”

  贝内特点点头。

  他又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格里沙站在机场,手里拿着一张机票——莫斯科飞墨西哥城。

  “这张是什么时候拍的?”

  格里沙看了一眼。

  “昨天。”

  贝内特点点头。

  “你一个人来的?”

  格里沙点头。

  “一个人。”

  贝内特站起来,走到门口。

  “格里沙先生,你有很多话没说。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门关上。

  格里沙坐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的后背湿了。

  下午1点,戈兰高地。

  以色列空军的飞机正在往大马士革扔炸弹。

  一波接一波,炸完就走,走了又来。叙利亚人的防空系统在第一天就被打残了,剩下的只能象征性地开几炮,根本拦不住。

  但地面上的叙利亚军队还在推进。

  坦克一辆接一辆地越过蓝线,步兵跟在后面,往以色列人的阵地压过去。那些车臣人冲在最前面,像疯了一样,根本不躲子弹。

  戈兰尼旅的人已经退到第三道防线了。

  旅长站在一辆被打残的坦克旁边,看着远处那些越来越近的黑影。

  他手里只剩两个营了。一个营的士兵在战壕里,一个营的士兵在预备队。援军还在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到。

  “旅长,”副官跑过来,“参谋部命令——死守。”

  他点点头。

  “告诉他们,守得住。”

  下午2点,耶路撒冷,总理办公室。

  沙米尔看着那份刚送来的战报,手没抖。

  戈兰尼旅还在打。叙利亚人还在推。大马士革还在炸。

  他把战报放下。

  摩西站在他面前,脸色已经不像人色了。

  “沙米尔,我们快撑不住了。”

  沙米尔看着他。

  “我知道。”

  “美国人在哪儿?”

  沙米尔没回答。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那头传来一个声音——慢条斯理,带着得克萨斯口音。

  “沙米尔,我等你这电话等了三个小时。”

  沙米尔没说话。

  那头继续说:

  “叙利亚人动了,我知道。大马士革炸了,我知道。你的人快撑不住了,我也知道。”

  他顿了顿。

  “你想要什么?”

  沙米尔开口,声音很平静:

  “我要你们进场。”

  那头沉默了两秒。

  “进场?怎么进场?”

  沙米尔看着他。

  “轰炸戈兰高地。叙利亚人的坦克,一辆一辆地炸。”

  那头笑了。

  “沙米尔,那等于和叙利亚开战。”

  沙米尔没说话。

  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给我一个小时。”

  电话挂了。

  下午2点30分,戈兰高地。

  第一发美国炸弹落下来的时候,叙利亚人正在过蓝线。

  那些坦克,那些步兵,那些车臣人——全被炸上了天。

  爆炸声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等烟尘散去的时候,蓝线上铺满了废铁和尸体。

  以色列人从战壕里探出头来,看着那片地狱般的景象。

  戈兰尼旅旅长站在坦克旁边,看着那些燃烧的残骸,喃喃道:

  “妈的……”

  下午3点,莫斯科郊外,那栋别墅。

  老板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片白茫茫的雪地。

  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

  “老板,美国人进场了。”

  老板点点头。

  “我知道。”

  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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