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齐彧,幽怜花,月灵的组合是相当霸道的。
齐彧能够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甄别出妖魔。
幽怜花能够净化妖魔。
月灵则拥有着前两者没有的见识,阅历。
在这组合下...
随着时间流逝。
魔容+1
魔容+1
魔容+1
...
待到一个月后。
齐彧扫了眼面板。
面板上的技能点已经达到了“5120点”。
除此之外,20张魔容也凝聚成了一张更大的魔容。
这使得他也更加恐怖。
归藏袍,魔发易形,魔容取忆...
有这三样,他已经可以化作任何人,且极难极难被发现。
————
一月前,本是夏末。
如今已入了秋。
街头的议论话题几乎清一色地变成了皇都的那场会试。
事情从数年前的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变成了如今的人尽皆知。
谁宣传的?
齐彧不知道。
可他知道这和神灵脱不开关系。
此时,是他在长河城的最后一天。
他依然坐在平日里喜欢的那个酒楼,点了一壶当地的纯粮酒。
那酒色泽清澈如春水,微微荡漾就是涟漪泛起,倒映着齐彧的脸,也倒映着窗外的天色。
天...
很高。
高不见底。
未缓的大风是秋风,透着肃杀的沧桑,卷袭这一整座城。
天地岂无心?
四季即为情。
岂谓诗人无用处,不过人心感天心。
齐彧垂首,端起那一碗酒,缓缓饮尽。
他闭着眼...
四面之声皆入耳中。
“听说了吗?这次会试可不简单。通过者能够得到山河大印。”
“瓜分山河大印,这...简直就是瓜分这片大地的真正所有权,是权力的重新洗牌。过去封下的这侯那侯完全不算数,因为只有掌握着山河大印,那才是王侯。”
“嗐,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只不过过去那些王侯该头疼了。”
“怎么说?”
“这还不简单?你想,原本的王侯子嗣是有继承权的吧?老王侯一走,新的王侯就是从下面挑选。现在呢?现在...是唯独强者才能担当。否则纵然拿着山河大印,若是实力差了点,也会被人直接杀死,夺了大印。”
“按你你这么说,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早就乱了,世不以德立高下,而以力量定贵贱。王侯将相宁有种,巷口屠夫亦可当。
乱了...早就乱了。
只不过,这次会试之后,会是更大的乱局。
权力将彻底和力量挂钩!”说话之人是个见多识广的老者。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周边人开始惊慌。
“我们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强者宰割。”
“那强者呢?”
老者他淡淡笑着,缓缓摇头,阅历让他看的穿世事,可看的穿,却改变不了,沉默半晌,他自嘲着道出句:“强者...呵,想必也躺在谁的砧板上吧?”
说着话,他忽然注意到不远处的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子放下了酒碗,和两个裹着灰斗篷的女子离开了桌子。
老者微微眯眼。
他乃是此城之中的隐士高人。
可他根本看不透那三人。
直到那三人离去了,他才又笑了笑。
“是强者啊...是又如何?这世道,谁都无法改变,谁也无法独善其身。”
“陌生的强者啊,你...又在谁的砧板?”
————
梨花域王都。
“齐彧怎么还不回来,就等他了!”苏元浅叉着腰,有些皱眉,“他也太...哼!亏他还是齐家的顶梁柱,这么大的事都不回来。”
苏见深白发苍苍,在旁看着这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的傻妹妹,没说什么,而是继续点着人马,准备前往王都。
王都会试,他必须要去。
那关系到“梨花域山河大印”花落谁家。
若是他无法争得,那整个梨花域就会被卷入未知的漩涡之中。
他要守护这片旧土。
此时,梨花域中的高手,以及伞教的雨二也纷纷加入了前往皇都的使团队伍。
此番会试,报名门槛乃是六品。
梨花域的最强者也只是六品。
其中也不乏六品圆满。
虽然最近域中开始出现太阳神庙,且还有说什么“气血提升”之类的话...可那只是针对八品,七品武者的。
苏见深并未听说过六品武者能够如何提升。
至于那《浑噩逆体》的法门,他也知道。
正因为知道,他才明白“气血上限提升”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
如此,六品气血只要相近,那炁就相近,纵然大家有些秘术、兵器上的差异,却也不可能拉开极大距离。
此番,梨花域因那位五品苏家老祖的短暂出现,而得以研制出了“伪五方六尘正心飞刀”,有这飞刀,足以将自家武者的实力提升不少少了。
所以,苏见深自觉还是有些信心的。
至少不是全无把握。
转身扫了一眼威武的队伍,只觉武者凶悍,黑伞诡玄,甲士金鳞闪闪发光,可谓是威风凛凛。
自家武者也并非那么不堪,也就是遇到了齐彧那个妖孽,才会让他觉得身边武者竟无一可用之人。
可只要不和齐彧比,那...还是可以的。
苏见深心中稍稍有了些底,他深吸一口气,肃然面容,扬声道了句:“出发!!”
百余人的队伍开拔,周边还有数千骑兵开道。
看着声势浩大,可若是拔高...再拔高,从高空那堆积的浮云上俯瞰,都不过是如蝼蚁般渺小可笑。
————
一个月后...
距离会试还有一月。
可皇都,已经开始汇聚各方高手了。
一处街头广场...
高空。
呼!!
金剑破空,卷起周边锐利金气,似海啸般往前扑卷而去。
紧接着...
轰轰轰!
嘭嘭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