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胡梦蝶脸上狐疑。
“呃呃，对了，你快给我讲讲我们之间的事情吧，我失忆了，什么都知道，感觉怪怪的。”李庄生连忙转移话题。
“我不要。”胡梦蝶又躺回被窝里，背对着李庄生。
“为什么呀？”
“除非你亲我一口。”
“诶，可你刚才不是说……”
“我说什么了？”
李庄生无奈，可又急于扯开话题，只好在胡梦蝶那雪腻的脸上吻了吻。
“嗯，这还差不多！”胡梦蝶终于转怒为喜，伸出双臂，将李庄生抱住，说起了两人的过去。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过去太多，胡梦蝶对每件事情都说得比较笼统粗略。不过李庄生并不怀疑其真实性，因为他看过两人的聊天记录，以及此前的朋友圈，很多都能对上。
并且胡梦蝶还说了不少没有在两人的聊天对话以及朋友圈里提及的内容，其中一部分还可以和李庄生已知的情况相契合。
“那个，五月二十号的那一次，是……我第一次吗？”
夜深人静，李庄生终于听到了自己一直好奇的地方，忍不住提问。
他其实真正想问的是，那是不是胡梦蝶的第一次，但话到嘴边硬是回了个弯。这好像是很没礼貌的问题，尽管李庄生也不明白这为什么会不礼貌。
“是我们两个的第一次，清清白白的第一次。”胡梦蝶一字一句。
得到了一个好的答案，李庄生心中却生不出太多的欢喜。
“那个，我之前，知道吗？”李庄生试探地问。
“你知道什么？”
“我就是随便问问……”
“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反正没听你提过。”
“什么叫做没有听我提过……你没说吗？”
“没说。”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嘛……”
李庄生心说我当时没有看见血吗？谢江晴的意思是有血，但我为什么没有看见，还是看见了没有在意？
这真的是很不合理啊！
不对，最不合理的是，既然已经得到了答案，我干嘛还要这么在意呢？
就算胡梦蝶是第一次又怎么样？难道说如果她是第一次，那么自己就该老老实实地和她长相厮守。如果她不是第一次，那么就要一脚把她踹开？
呵呵，这是多么可笑和可悲。这样的人生也太可怜吧。
不，不是这样的。与之有关，但与之无关。
我不喜欢胡梦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