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会想到办法的,对吗。”苏莱曼拍了拍派席尔的肩膀,笑容温和。
派席尔老脸剧烈的抽搐着,缓缓点了点头。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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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阴沉,冷风吹拂。
就在苏莱曼正准备翻身上马,带领队伍离开红堡时。
一名身披提利尔家族绿色罩袍的河湾地人突然从一旁快步走来,将他拦下。
苏莱曼身后的河间地侍卫立刻手按剑柄,眼神凌厉。
苏莱曼抬起手,示意侍卫们退下。
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男人。
那夜在伊耿六世的王帐外,当着所有人的面。
这个心理彻底防线崩溃,手软到连剑都用不上力气的河湾地骑士。
如果不是苏莱曼最后亲自出手斩下了假学士哈尔顿的头颅。
给了一个台阶,这个男人恐怕早就精神崩溃了。
这名河湾地骑士走到苏莱曼马前,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略显憔悴但眼神坚定的脸。
“殿下,不知您是否还记得我。”他对苏莱曼压低声音道。
苏莱曼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叫拜亚德.诺科斯。”
“我已被提利尔家族任命为红堡的侍卫队长,负责宫廷防务。”
拜亚德.诺科斯深吸了一口气,环视四周,见只有苏莱曼和河间地卫士。
他突然抽出腰间的长剑。
后退两步,单膝重重的跪在泥泞的地上。
向着马上的苏莱曼,双手平托高举。
做出献剑礼。
“殿下,您对我的恩情,拜亚德此生不忘。”
“如果不是您,提利尔家族一定会让我去死。”
“哪怕提利尔家族不杀我,河湾地的诸侯也一定会杀了我。”
“起来吧,爵士。”苏莱曼看着他,勒马安抚焦躁的战马。
“既然你能当上红堡的侍卫队长,说明提利尔家族还是认可你的忠诚的。”
拜亚德.诺科斯收起长剑,站起身来。
“殿下,我知道我该报答谁。”
他再次警惕地环视四周,确认安全后,向前凑近了一步。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必须向您禀报。”
苏莱曼手抚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说。”
“殿下。”拜亚德.诺科斯神情凝重。
“那个小疯王并不安分。”
“他和王党诸侯们,通过红堡里的一些仆人,暗中内外传递纸条。”
“有河湾地也有河间地的诸侯参与,还有多恩亲王。”
“他们想要在御林铁卫的选举中动手脚。”
苏莱曼看着拜亚德.诺科斯,似笑非笑的问。
“爵士,你是提利尔家族任命的红堡侍卫队长。”
“提利尔家族给你的职责应该就是监视伊耿.坦格利安吧。”
“你发现了这件事,为什么不跟提利尔家族说。”
“反而要向我禀报?”
“殿下!”拜亚德.诺科斯将右手抚上左胸。
“提利尔家族刻薄寡恩,而您保住了我的命。”
拜亚德.诺科斯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
良久,他咬牙,一字一顿。
“我愿意为殿下服务。”
“只要您一句话,红堡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
“好,我记住你了。”苏莱曼静静的注视了他片刻,点了点头。
“拜亚德爵士,你很好,但我要你把这个情况如实地反应给提利尔家族。”
“另外,把河间地诸侯参与者搞清楚。”
“给我一份名单。”
苏莱曼一拉缰绳,战马发出一声嘶鸣,余音未落,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