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前几天他的老师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他同时交了三个女朋友。”
“小孩子都是这样,不管在学校干了什么,回到家都会表现的特别乖巧。”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这次没有反驳:
“我工作一直很忙,几乎没有什么时间陪她,她的事都是她妈妈在处理。”
“我对她都没什么了解。”
“小时候她过生日,我们邀请她的好朋友来家里玩儿,那些孩子我都认识。”
“但后来她长大了,有一次在外面巡逻的时候,遇见她跟几个同龄人在一起,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他回身指了指不远处的教室:
“我连她在哪间教室上课都不知道。”
克罗宁探员跟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离开后,西奥多一行人穿过前面的教室,来到了学校最后面角落的一间教室门前。
校长先生的助理从门口的一个小木箱里取出钥匙,打开了教室的门:
“这间教室以前是用来上英语课的,后来学生减少了,就被空了出来。”
“不过经常有学生来这儿排演戏剧,里面打扫的很干净,其他的教室长时间没用过,也没人打扫。”
英语课程不光要求对经典著作进行赏析,还要求学生进行表演。
这间教室就是学生们的排练室之一。
西奥多探头往里面看了看。
教室的课桌跟椅子被靠墙摆放,中间空出一大片空地来。
最前面的黑板最上方还残留着一部分《麦克白》的分析内容,不过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下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台词对白,其中右边被擦掉了一大片,替换成了比例夸张的生殖器官,以及一些存在明显拼写错误的奇怪单词。
校长先生的助理忙把那些古怪的涂鸦擦掉,又从讲台上掏出一块破布,擦了擦桌子上的灰尘:
“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去找我,我就在校长办公室的旁边的那间办公室。”
比利·霍克帮忙搬了几把椅子放在教室中间。
四名老师坐在椅子上,排成一排。
他们腰背挺直,肌肉紧绷,表情严肃地看着对面的西奥多三人,像是在参加什么重要面试一样。
伯尼率先开口。
他没有询问案件有关的问题,而是指了指黑板:
“帕特里夏也参加过戏剧排演吗?”
英语老师迟疑着点点头:
“排演戏剧的时候,她一直都表现的很积极,而且演的角色都是主角。”
伯尼好奇地追问:
“她都演过哪些戏剧?演的好吗?”
英语老师继续点头:
“她演的《麦克白》跟《威尼斯商人》都很好,还有《罗密欧与朱丽叶》。”
“她很喜欢莎士比亚的戏剧,在上莎士比亚的戏剧赏析课程时,她会表现的特别积极。”
他详细地向伯尼讲述了帕特里夏的这几次优秀表演,并对帕特里夏的表演进行了细致的分析。
社会研究老师还提到,帕特里夏还在晚会上跟其他同学合唱过《平安夜》跟《铃儿响叮当》。
伯尼有些疑惑:
“这应该是七八岁的小孩子表演的节目吧?”
数学老师、英语老师跟自然科学老师齐齐看向社会研究老师。
社会研究老师挪了挪椅子:
“那时候她还小。”
“不过她还在圣诞晚会上参加过圣诞短剧的表演。”
他看向旁边的英语老师:
“我记得她演的是天使是吧?”
英语老师点点头,没有开口。
伯尼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好奇地问他们:
“学校经常组织圣诞晚会吗?”
四名老师齐齐点头。
森特勒利亚镇的学校每年都会举办圣诞晚会,还会邀请镇上的居民参加。
这是学校的传统。
老师们自豪地向三人描述着圣诞晚会的盛况。
西奥多的目光从四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数学老师身上。
他问数学老师:
“期中考试中,帕特里夏的数学成绩是什么?”
数学老师身体都僵硬了。
其他三个老师齐齐看向数学老师。
英语老师欲言又止。
数学老师与西奥多对视片刻,挪开目光朝外面看去:
“她那个学年数学成绩下降的有点儿厉害,期中考试成绩不太好。”
“不过她一直很努力,应该很快就能追上来。”
西奥多追问:
“她得的是什么?”
数学老师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回应:
“F。”
F代表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