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和农户所言都有道理,但想要解决此事,关键还在于水利的规划上。
这份规划是当初刘璋亲自考察勘定后和一些水利方面的大匠共同商讨出的。
确实没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巧夺天工,规划精妙到了极致。
但即便如此,落实到具体修建中,还是出现了这般问题。
“水利之要,在通水灌田,主干渠再坚固,水流不到田里,便是无用之功。支渠、农渠,才是百姓的命脉……”诸葛瑾小声道。
“你也觉得这份修渠的规划需要重新完善下?”刘璋问道。
诸葛瑾点了点头。
“主公一向务求实功,水利之事自然也不例外。”
“瑾以为,此事还须得重新统筹细化,以免误了农时。”
“虽然要多费些功夫,但对于大量百姓而言,却可以多收几石粮食。”
刘璋闻言,微微颔首,却又叹了口气道。
“看来吾又要给皇甫嵩他们加担子了。”
皇甫嵩和李儒这两年有多辛苦刘璋是看在眼里的。
那股疯狂劲,如果不是有魂幡撑着,再加上大量的医匠跟随左右,只怕早就劳累而死了。
但还是那个问题,西凉的底子太薄、问题太多了。
他们就是拼命的干,也只能抓大放小,顾及不了那么多。
治理地方的难度刘璋可是亲身经历过的。
不是说你是官府,有钱粮、有人手就万事大吉、能一路横推。
大到地方世家豪强、小到村落豪族团体,都不是能够轻易摆平的。
西凉这么短的时间,能有如今的局面已经很不错了。
若不是刘璋开了人手挂,有着大量忠心可靠的官吏,就是砸下去再多的钱粮,依旧会饿死大量的百姓。
所以如果不是太大的问题,刘璋轻易不会直接给皇甫嵩他们直接加担子。
但眼前的情况确实真的关系到了州本民生。
“主公仁德。”诸葛瑾由衷的赞叹道。
刘璋嘴角微苦。
感受下魂幡上所剩不多的魂位,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总算理解为何那么多的公司动不动就容易资金链断裂了。
哪怕他的魂幡魂位达到了六位数,却依然不够。
各州各郡都始终在向他哭诉人手不足的问题,偏偏还都是事实。
手心手背都是肉,给了这个,就得牺牲那个。
南巡之路刚开始,他总不能第一站就直接把所剩寥寥的名额让出去吧。
最多更换些能干的名额,再稍微抽出剩余名额的一成。
一点都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