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象洞若观火的继续道:“刘璋据守长江,是为了立于不败之地。短时间内绝对无力北上。”
“如今最心急的,恐怕不是我们,而是袁绍与曹操。”
他看得很清楚。
如今最志在天下的,除了刘璋外,就是袁绍和曹操了。
以他们的性格,必不会坐视刘璋壮大,多半会联合众诸侯对付刘璋。
如此一来,袁术的机会就来了。
联合各方击败刘璋。
只要刘璋一倒,距离荆州、扬州都相对较近的袁术便能吃个肚子流油。
退一万步说。
哪怕击不败,有着刘璋的威慑,袁术也能多活几年。
如今的阎象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志在天下的谋士了。
跟着袁术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当初怕是看错了人。
跟着袁术看不到前途。
但时至今日,说什么都晚了。
哪怕明知道袁术扶不上墙,他也只能尽力为之。
袁术听罢,怒火稍熄,却依旧面色铁青,心中恨意难平。
他清楚杨弘、阎象所言皆是实情,但他就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哼,暂且饶过刘季玉!”袁术冷哼一声,坐回主位。
“传令下去,加强历阳、舒县等地防务,严防益州水师北犯。再派使者前往江东,斥责顾、陆诸族背信弃义,试探其虚实!”
杨弘、阎象相视一眼,暗暗松了口气。
他们深知,袁术虽骄狂,却也知进退,只要按住他出兵的念头,淮南便可暂保平安。
而江陵城中,刘璋接到袁术加强淮南防务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果然!
乱世之中,实力为王。
袁术不是公孙瓒那种莽夫。
这类“聪明人”最懂得趋利避害。
哪怕被刘璋贴着脸开大,也依旧能稳得住。
袁术更多在意的是自己的安危和利益,而不是天下。
“主公,切不可大意。”荀攸沉声道。
“袁公路的确并非强敌,但袁绍和曹操可绝非易于之辈!”
刘璋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
“可一可二不可再。”
“日后再想如此轻松的扩张势力,是基本不可能了。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都是些硬仗。”
刘璋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这半壁江山是怎么来的。
固然有提前的布局和过硬的实力,但更多的是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