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太岁？你要那玩意干啥？”
秦淮一愣，开口问道。
“当然是拿来研究。你难道不好奇它是如何调动的传承之力？陈家影卫的应用虽然粗糙，却也有了几分行走的韵味。要是我们能搞清楚作用机理，大本钟便可以尝试复制优化，到时候行走预备役的范围就会放宽，不再局限于有气泡的天甲子九生灵。这些年来，有很多素质极高的行业精英，他们智商才学一样不缺，可就是因为没有这最关键的气泡，所以才无法进入阎浮，勾连传承部件，成为行走。”
想到如今行走群体的人员构成，苏灵叹了口气，故作姿态道：“换位思考，你作为引路人，要是能选，是愿意把成为行走的机会，给一个初小肄业的地痞流氓，还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
“话也不能这么讲。我觉得吧，阎浮环境复杂，保持行走群体的多样性很有必要。只不过如果能扩大预备役的选拔范围，确实也是桩好事。”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秦淮对地痞流氓倒是没什么偏见，不过苏灵说的话确实有道理，选择多些总比没得选要好。
“在阎昭会的评判体系里，黑太岁是高烈度危险品，但它在我眼里算不了什么，如果真因为研究它出了事，也跟你没关系，大本钟会承担全部的责任。”
苏灵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做着保证。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淮瞥了眼旁边置若罔闻的后土，最终还是点点头，从昆仑空间掏出了当初秦文从洪彦演手里拿到的细瓷玉瓶。
就像苏灵保证的那样，黑太岁固然是可能危害行走本身的高烈度危险品，但对于阎浮十主之一的穷奇来说，阎昭会里能限制他的规矩，实在是少之又少。
瞅着他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再考虑到马腹跟大本钟的合作，秦淮明白，顺水推舟，才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梼杌的如是闻你也看过，羽·丙子二十七果实中的绝大多数黑太岁都已被龙脉焚灭，纵使天外天还有漏网之鱼，也都随着腐烂的果实一同消亡，不再存于世上。现在整个阎浮仅剩的黑太岁，可能只有这一点了。”
秦淮将小瓶递给苏灵，顿了顿，又说道：“关于黑太岁的研究，如果大本钟有了什么成果，给我一份，就当是这份投资的回报了。”
“不愧是我看好的人，选择从来没错过。”
苏灵眯着双眼，笑着说道。
“或许吧。反正它留在我手里也要被管控，不如送到大本钟发挥余热。”
秦淮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走了。”
见没再有什么别的事，梼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身影逐渐变淡，和陆吾一起回归了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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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梼杌回来了？”
夹在耳廓的外置电子脑投射出全息屏幕，姒文姬那张冷艳白净的脸出现在客厅当中。
“刚回来没多久，吃饭呢。姒姐有事？”
秦淮点点头，将屏幕转向正在旁边大快朵颐的梼杌。
“公司有事要让他出趟外勤，很急。”
“他才刚回来，要不我让开明去呗，他做完专属阎浮事件回来也有些日子了，实力大涨，不比之前的未代行的梼杌差。”
秦淮瞥了眼正跟红缨敖灵二女玩着时兴桌游三国杀的开明，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