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生果然爽快,那薛某就先小人后君子,咱们验过天髓信物,再谈正事。”
见秦淮干脆,薛文海也点点头,直接拿过檀木盒打开,露出了里面那块没有任何保冷措施,却弥久不化的冰块。
“师父...”
望着冰块,薛文海似是想到什么,久久不语。
与此同时,秦淮眼前也浮现出零号根据忍土信息网所查到的薛文海背景。
八十年代末期,受限于技术、资本、牌照等各方面限制,冷链运输行业的门槛极高,能做这一行的必然实力雄厚。薛文海祖籍广东潮汕,在三年困难时期逃避饥荒来港,那时候香港的公共屋屯陆续建成,香港人民的生活质量提高。各种街边冷饮开始流行,薛文海就是被一家贩卖雪糕冰沙的冰室老板收留,转眼几十年过去,薛文海摇身一变成了几乎垄断大半个香港冷链物流的大商人,表面上看是他左右逢源,努力打拼的结果,可背地里,天髓派的神煞秘术起了多少作用,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别的不说,单是明珠大厦提供的现金支持,在这九龙地界上,就没几个大水喉能拿得出来。
“怎么样,是你们天髓派的信物吧?”
“千真万确,”
薛文海合上盖子,郑重道:“秦先生,但有所求,薛某一定竭力相助。”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秦淮点点头,直言不讳道:“白龙王公说天髓派的秘术能让人神煞化形,进入风水界,所以我来了。”
听秦淮言明来意,薛文海眉头紧了又松,缓缓道:“欲识三元万法宗,先观帝载与神功,坤元合德机缄通,五气偏全定吉凶。人戴天履地,天干气弱,地支生之,地支神衰,天干辅之,皆为无情而悖则凶也。”
这些话晦涩无比,寻常人要听得头昏脑涨,可秦淮毕竟有奇门遁甲的功底,知道这是《天髓叙命论》的总纲,便默默听着,静等下文。
“秦先生,方才这些是我天髓派的总纲,你听了之后,可有感觉?”
薛文海笑道。
“干为天元,支为地元,支中所藏为人元。人之禀命,万有不齐,总不越此三元之理,所谓万法宗也。阴阳本乎太极,是谓帝载,五行播于四时,是谓神功,乃三才之统系,万物之本原。”
见薛文海有意考较,秦淮略一思量,从容答道。
“很好,非常好。秦先生,我同你讲,天髓一脉自祖师于宋时开宗立派以来,几百年间,有许多人得到过《天髓叙命论》的抄本,可除了天髓亲传外,其余人无一例外,都练不成外界传说中的那些神煞秘术,你可知为什么?”
“大概是天髓祖师清楚门中秘术影响甚大,万一落入仇家手里,会搅动世间大势,造下无边罪业,故而在抄本中留了暗语,非正宗亲传,不能得神煞真解。”
秦淮想着辛丑七各国术流派传承的讲究,猜测道。
“然也,非也。天髓秘术艰涩,非大智不能懂,非大贵不能用,传人收徒不挑什么缘法,最讲究弟子天分,故而门中人丁稀少,常有一脉单传的情况。”
薛文海指了指身边那名青春靓丽的女孩,继续道:“薛某年过半百,见识的风云人物无数,可到头来也只有年轻时收养的一双儿女能袭承十二卷《天髓叙命论》,有望将门中秘术再传下去。”
“这是我干女儿,薇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