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煞剑挟万钧之势自天顶坠下,只是瞬间就将秦淮连人带虎砸成了齑粉,空气哀鸣,裂帛般的声响不断,点点青碧绿光从煞剑轰出的巨坑中飘荡而出,附着在红白相间的剑身上,仿若铜铁器物积年累月生出的绿锈,很是难看。
“草木之精,象征着大地所蕴养出的勃勃生机,若想缓解煞气,此为首选。”
巨坑外,秦淮的身影转瞬即逝,拖曳出道道残影,《天髓叙命论》中有关斗三煞的知识在他心间流淌,不等煞剑提锋再斩,远处代表着九曲来水的黄金海翻起滚滚大浪,拍岸惊涛势若山崩,眨眼就封死了秦淮所有的行进路线。
“不行,现在强冲过去会遭到两大风水局的合力围攻,后果难测,得先往西走,把太岁埋在震位的嗔物灭了,将淤积的煞气疏通开,才能化解这旷世凶局。”
感受到不断迫近的惊人压迫感,秦淮果断掉头回撤,远离了近在咫尺的红白剑围,和瓢泼大浪下聚在一处的代行者们。
“他都到眼前了,怎么又跑了?”
一个满脸疤痕密布的彪形大汉瞧见秦淮的动作,皱了皱眉,耷拉着软绵绵的胳膊问向旁边的貘。
“应该是看出这个风水局的弱点,想办法破局去了。不然即便到了我们身边,有剑煞阻挠,也很难把大家全须全尾地都带回去。”
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女人冷静分析道。
“鸣蛇说得对,虽然绳匠已经代行了,可咱们几个加在一起还是太沉了,只凭他一人,很难说能否驮得动。还是先让他把这碍事的风水局破了再说,迟则生变,万一太岁在这节骨眼上又杀了个回马枪,咱们被两面夹击,那可是要完蛋的节奏。”
貘扔掉手中吃剩的鸡骨头,随口附和道。
“王胖子,该换你顶了,我有些累,得抓紧时间休息会儿,以防不测。”
听着貘的分析,代行鸣蛇的女人直接收起了自己的须弥幻境,笼罩众人人的苍茫天地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水波迷蒙的海市蜃楼。
“哎,鸣蛇,太岁的拳头有那么疼吗?你都破体关多久了,思凡战争后又一直在阎浮里寻求突破,气关应该也快了吧?这瘀青至于到现在都没好吗?”
貘瞅着盘坐在地上入定冥想的女人,好奇问道。
“呵呵,想知道自己去挨两拳不就行了,下次可别躲在老熊后面放幻术了,对她那种人,没啥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