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哨子,叫兄弟们出来,人不要多,要能信得过的。”
“把保险柜内的长火拿出两把来,短狗也要一支。”
“去点子张拿货,要好货,不要出去惊人的烂货!”
小智听到自己大佬要扎职上位,也是非常高兴,他把烟挑出来,别在耳朵上,轻声说道:“狗哥,刮太子榔出来没问题,但需要银纸!”
“现在道上混的扑街们,各个都精明,只认钞票不认人。”他搓了搓手指,让身旁的狗哥掏出银纸来。
火狗也是无奈了,他把手伸进口袋中,掏出两捆大金牛,开口说道:“身上连万八千的都没有,还出来混江湖。”
“半个钟头,搞定这件事,然后来八星冰室来找我。”
“闪人!”
火狗摆摆手,招呼跟自己来的细佬们上车,让小智去办事。
目送火狗离开,小智打开捆大金牛的皮套,扔到地面上,用手清点着钞票:“丢你老母!给堂口做事,替阿公做事,当然是阿公掏钱了。”
“傻乎乎的!难道要自己掏?”
“你上位又不是我上位,要我垫?我老豆又不是开金楼的,要是我老豆是开金楼的,我天天开跑车泡小明星,还用出来当古惑仔!”
“真是秀逗!”
.....
阳光照在脸上,晃得太子榔彻底睡不着觉,他只能掀开盖在身上的丝质薄被。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席梦思床垫,指腹扣进柔软的面料里借力,上半身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劲儿缓缓坐起。
他光着脊梁,古铜色的皮肤上爬着几道浅疤,那是之前替大佬猪头细做事时留下的。
最显眼的一道从左肩蔓延到腰侧,像条蛰伏的蛇,抬手时肌肉牵动疤痕,更添几分悍气。
他随手抹了把脸,指尖蹭过下颌的胡茬,盘腿坐定,膝盖分得很开。
他侧过身,长臂一伸,精准够到床头柜上的红万烟盒和镀铬打火机。
烟盒被捏得微微变形,太子榔他抽出一支烟咬在嘴角,烟蒂抵着下唇,腾出一只手按动打火机。
“咔嗒”一声脆响,蓝色火苗窜起半寸高,他微微低头,用手掌拢着火焰挡住细微的穿堂风。
在点燃香烟后深吸一口,烟雾顺着喉咙往下沉,尼古丁的劲儿瞬间驱散大半疲惫。
太子榔眯起眼,眼神里的惺忪褪去,目光开始打量房间。
这是他新买的别墅,在九龙塘,现在九龙岛的地价涨得多少有点离谱,四千块一尺。
不过九龙塘的花圃别墅,低密度,旁边就是教会学校,是抢手货。
最近太子榔敲到羊沽,刮了一大笔油水,才有钱付首期。
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带着刚睡醒的温热触感。
太子榔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身边的小嫩模醒了。
这个小妖精,比榨汁机都巴闭,鬼嚎鬼叫了一晚上,自己差点没撑住。
大战到最后,这个小妖精居然还有力气给自己煮一碗车仔面,真是离谱!
风月场老手们的话讲的真对,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太子哥,你醒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小妖精话说完,就吐了吐舌头,搂着太子榔腰,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个淡淡的牙印,然后才笑嘻嘻地翻身下床。
脚尖刚触地,她便顺势站起,睡袍下摆随着动作倏地滑落,恰在大腿根部戛然而止。
露出整条修长紧致的腿,肌肤如缎,线条从臀部流畅滑下,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玉像,她没急着整理,反而转了个身。
腰肢一拧,睡袍的带子松了半寸,领口跟着一荡,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像浪尖托起的月牙。
她抬手将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肩头微耸,睡袍滑落一肩,露出圆润的肩头与一小片光滑的背脊。
那线条一路向下收束,至腰际骤然收紧,又在臀部陡然展开,像一把拉开的弓,充满张力。
她弯腰捡起拖鞋时,睡袍下摆再次上提,臀线在薄料下绷出饱满的轮廓,腿根紧实,步态轻盈,每一步都像踩在节奏上,带着某种野性的韵律。
她回头冲太子榔眨了眨眼,睡袍随动作轻轻晃动,衣角翻飞间,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太子榔看到了。
别墅内只有自来水,小妖精从冰箱内掏出一瓶矿泉水来,再次回到床上,将矿泉水递给了太子榔。
“昨天那个爱马仕,真是靓!吃饭的时候拿出来,这些扑街们的眼睛都直了。”
“这帮扑街们,全都羡慕坏了,说全香江就一百只,有钱都得靠抢,还是你本事大。”
小妖精嫩模,靠在太子榔身上,伸手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镶嵌蓝宝石的卡地亚手镯。
这是太子榔前几天给自己买的,成色极好,要三万块。
太子榔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大口,心里很肉痛,这个包包,是花大价钱搞来的。
香江的确只有一百只,但他送出去的是东瀛货,是福清帮的文雀搞来的,三万块一只,真是离谱。
小妖精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也是一道来的,只需要一万块。
这个小妖精真是贪得无厌,刚要完手镯,就要包包,真是臭西,等自己玩够了,就给这个臭八婆卖到濠江妓寨去,自己也回回血。
心里虽然肉痛,但面子上还是撑一下。
太子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baby你喜欢,我当然要搞定。”
小妖精高兴地笑出声,在他背上亲了一口,再次慢悠悠起身,脚步轻快地走进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太子榔脸上那点笑容便彻底消失,他抬手将烟蒂摁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烟蒂瞬间碾成细碎的烟丝,火星子在缸底明灭两下便彻底熄灭。
他重新躺回席梦思大床上,手臂枕在脑后,却毫无睡意。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混着女人轻哼的小调,却丝毫扰不动太子榔的思绪。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黑色传呼机上,机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他伸手将传呼机拿到手里。
他拇指按动按键,屏幕瞬间亮起,几条未读信息整齐排列,来电号码是那串熟记于心的四位数字,除了大佬猪头细,再无他人。
太子榔的眼神骤然收紧,原本松弛的肩背瞬间绷紧,他坐起身,双腿垂在床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起身走到墙边的座机旁,抓起话筒,指尖飞快地拨着传呼台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懒洋洋地说道:“888869!密码是0000。”
接线员小姐核对信息后,恭敬地回复:“先生,留言是下午三点半,半岛酒店,下午茶。”
太子榔随口讲出“多谢!”便扣下话筒,听筒与机座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他抬手抓了抓头发,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黑色指针稳稳指向十一点四十分,距离三点半只剩不到四个小时。
肚子饿!
先去吃午饭!
太子榔再次回到席梦思大床上,打开电视机,翘着二郎腿,收看着电视节目。
半个钟头后,浴室的水声停了,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拉开,小妖精嫩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睡袍领口松垮,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
看到太子榔躺在床上,她走上前,手里的毛巾顺势搭在他肩上,语气轻柔:“今天不出门?”
“丢!当然要出门,不出门吃咩?难道吃你?”
太子榔一把将小妖精嫩模搂在怀中,胡乱抓了几把,然后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开始沐浴更衣。
小妖精嫩模小脸通红,她不介意老细的粗鲁,毕竟那一只限量版爱马仕包包,让她在姐妹当中风光了一次。
老细出银纸,她出十八般武艺,天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