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仔胜?”
太子榔心中一惊,但脸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他背后搞的小动作实在是太多了,实在记不起来是那个东窗事发。
“靓仔胜请我去喝一杯?难道我们新记缺酒咩?”
“你这只臭狗,一点规矩都没有,但我不是你拜门大佬,没法教你!”
“Sorry!我忘了菠菜东这个臭西,现在躺在床上当植物!教不了你江湖规矩!”
太子榔嘴巴很臭,直接开喷,然后从烟盒内掏出一支烟来,塞进嘴里点燃。
听到太子榔这个扑街糗自己拜门大佬,火狗也懒得跟这个臭西拌嘴,他就往前走,来到了太子榔的面前。
坐在太子榔身边的小妖精嫩模吓得浑身筛糠,想躲却被太子榔死死按住,只能睁着惊恐的眼睛,望着火狗步步逼近,气息都不敢喘。
虽然娱乐圈跟江湖有很深的联系,但真刀真枪的动手,她还没有见识过,这次算是长了见识。
火狗走到卡座前,目光扫过桌面,最终定格在一只装满烟头的烟灰缸上。
他伸手一把抓起烟灰缸,扬手就朝太子榔头顶猛砸过去。
“咚!”
一声脆响,烟灰缸应声崩裂,烟灰飘散在空气中,三人都没有幸免,身上都沾上了不少。
太子榔他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滴在深色衣领上晕开大片暗沉血渍,嫩模吓得尖叫出声,死死往他怀里缩。
太子榔却抬手按住她的肩,语气虽沉,却无半分失控的戾气,抬眼看向火狗:“下手够狠!”
“我认栽,都是道上兄弟,别搞的太难看,让我条女先闪人,我跟你走。”
火狗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脚尖踢飞散落的玻璃碴,冷笑一声,一脸的无所谓,手指向小妖精嫩模,开口说道:“你闪人!”
太子榔擦了一下额头上的血,伸手拍了拍嫩模的背,声音平静地说道:“别怕,先闪人,我没事!”
嫩模望着太子榔额角的血,又看看火狗的狠戾,不敢多言,连滚带爬地钻出卡座,一点体面都不顾。
她路过火狗身边时,吓得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
待嫩模消失在楼梯间,太子榔缓缓直起身,无视额头上的伤口,把嘴里的红万烟吐到地面上。
火狗站在原地,橡胶锤依旧攥在掌心,眼神警惕地盯着他,周身的压迫感丝毫不减。
太子榔咬牙忍痛,脸上一点痛苦表情都没有,他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抬眼对火狗说:“好了,走吧。”
语气平静,仿佛不是被人强行带走,而是赴一场寻常邀约。
“巴闭!”
“太子哥,你真巴闭!佩服!真有大将风范!”
火狗把手上的橡胶锤子扔到了地面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糗了太子榔几句,然后把路让开。
太子榔迈步往前走,途经瘫软在沙发上的力王时,脚步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却没停下脚步。
他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火狗也是道上兄弟,知道江湖规矩,会把人放回去。
靓仔胜不敢动自己,他请自己回去,只是想要自己拜门大佬站出来讲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