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你妈的面子!”
靓妈不喝迷魂汤,直接就开骂,自己在西环,财神的老顶陈耀也在西环。
上次生意出了一点问题,陈耀出手帮忙摆平,是财神牵线搭桥。
这个人情,靓妈一直记在心上,现在财神主动找上门来,是要结清这点恩怨。
“华仔荣跟靓仔胜熟,我请他出来聊聊,不管成不成,我都会给靓仔胜call个电话,至于这位水房大红人给不给面子,我就不知了!”
“事先讲好,不管靓仔胜答不答应站出来摆茶讲数,我们之间没账!”
眼睛刚睁开,就接到倒胃口的电话,靓妈的气不顺,她直接按断了财神的电话,给华仔荣call电话,让这只老狐狸牵线搭桥。
靓仔胜和自己一样,是支持华仔荣这个老扑街扎职上位,华仔荣出面,靓仔胜会多少给一点面子。
听着话筒中的忙音,财神也放下了话筒,他打了个响指,叫来自己的马仔。
“去对面酒楼,叫八碗鱼翅来,要顶货,不要带砂的!”
“挂账!”
赌牌的时候,最忌讳点钱和花钱,这样会把自己的运气搞光的。
整条街都是新记屯门堂口罩着的,酒楼的大水喉只要识相一点,就不会写在账单上。
酒楼想要搞到便宜的高档海鲜,还得走新记的门路,才能跟水房搭上线,搞到非洲货。
这里赔一点,哪里捞一点,大体上还是互利互惠,有的赚。
马仔点了点头,非常高兴替大佬出去跑腿,虽然没有小费拿,但可以挂单,点一道大菜,自己偷偷地享用。
财神吩咐完,才把耳朵上的红万烟取下来,塞进嘴里点燃。
八碗鱼翅很快就端回来,财神先端起一碗来,用勺子搅动了几下,加了一点醋,三两口就把鱼翅喝光。
“爽上天!”
喝完鱼翅的财神,又端下来一碗鱼翅来,放在前台,准备当下午茶,他端着剩下的六碗鱼翅,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除了保护大佬的马仔,保镖除外,没有其他闲杂人等。
“财神哥!财神哥...财神哥...”
靠在墙上抽烟的马仔们,见到财神端着鱼翅上来,赶紧把嘴上的烟取下来,跟财神打招呼。
财神一脸微笑,不停地点头,来到了包厢前面,一只手托着餐盘,一只手敲门。
“进来!”
听到大佬的话,财神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
打麻雀的包厢很大,足足有三十平方米,有单独的休息沙发区,还有独立卫生间。
沙发上坐着几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是负责保护雅扎库的代表。
一张麻将桌放在正中央,这里是屯门堂口的陀地,猪头细当仁不让地坐在主位上。
虽然猪头细是揸fit人,但他的年纪并不大,也就不到三十岁,他嘴里叼着雪茄,剃了个大光头,而头皮上纹着一条红色的团龙。
他的手指轻轻地摸着一张牌,眉头紧皱,看来不是自己想要的牌,他立刻打出。
“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