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
池梦鲤没有叼牙签的习惯,他拿起牙签筒,从里面挑出一支牙签来,直接扔到茶杯当中,然后把茶杯放到玻璃转盘上,转到了太子榔的面前。
“太子哥,你的账对不上,我请你回来,天经地义!”
池梦鲤把话挑明,伸手抓起欢喜早就准备好的账本,扔到了太子榔的身上。
早就有心理准备的太子榔,只是把身上的账本拍到地下,不准备认账。
“靓仔胜,你随便搞两本账来,就说我黑投注!要不要这样离谱?”
太子榔看着面前的茶杯,碰都没有有碰,继续说道:“是不是我随便找两本账来,说冰山是你搞来的,你撞了沉泰坦尼克号,你也认?”
“说我黑揽纸(投注单),你拿出证据来!要是没有真凭实据,就别怪我发飙!”
见太子榔不认账,池梦鲤也没有生气,只要是脑袋没秀逗,都不会现在就跪在地上认错。
现在这个局面,只有死撑到底,才有活路。
“太子哥,就知道你要喊冤,所以给你请了个人证回来。”
“喜仔!”
池梦鲤拍了拍手,让喜仔把人证带上来,让太子榔心服口服。
听到大佬的命令,喜仔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了包厢的门口,把手伸进嘴里,用力地吹了一声口哨。
很快就有两个身上有咸鱼味的四九仔,把一个麻袋拖了过来。
麻袋表面上都是斑斑血迹,里面还有扭动,应该是有活物。
拖麻袋的四九仔,停下拖拽,上去就是一记大飞脚,踹在麻袋上。
麻袋内的活物挨了一脚之后,活动更加剧烈。
两个四九仔费劲力气,才把麻袋拖到包厢当中。
看到手下细佬如此不争气,喜仔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嘴上骂了几句,就让细佬们把麻袋打开。
马仔解开麻袋,让麻袋内的扑街亮相,坐在椅子上的太子榔,看到麻袋中的人,也是愣了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
“挑那星!看来麻袋中的臭西,太子哥认识,把嘴巴解开,我要看狗咬狗!”
池梦鲤掏出烟盒,挑出一支红双喜,放进嘴里,指挥细佬们做事。
坐在池梦鲤下手位的吉眯,赶紧掏出打火机,帮拜门大佬点烟。
被装进麻袋的扑街,是道上兄弟,是跟太子榔的,叫槟榔仔。
说他是道上兄弟,是因为他是大艇,是捞偏门的。
说他是跟太子榔,是因为他不是三合会的弟子,也不是潮州帮的人,没有交会费给新记,而是交红封,跟太子榔混的。
这样四六不靠的扑街,在香江有很多,也算是江湖中人,道上兄弟,只是没有加入三合会而已。
坐在池梦鲤身旁的阿聪,正在品茶,看到喜仔手下马仔做事慢腾腾的,连槟榔仔嘴上的透明胶带都搞不定,他就站起身,走到了槟榔仔的面前。
看到阿聪站起身,池梦鲤就知道这个扑街仔有苦头吃了,他抽着烟,看着阿聪独家表演。
阿聪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他手一扬,寒光一闪,就转身离开,没有看结果,回到了池梦鲤的旁边。
跪在地面上的槟榔仔,也看到了寒光,但他没有感觉到异样,只是有点莫名其妙。
虽然身体还是很痛,但那是因为他已经被吊起来当沙袋半个钟头了,身上的肋骨都断了好几根,不痛才是见鬼。
可半秒钟之后,他就尝到苦头了,嘴上火辣辣的疼,爆出来的江,直接把透明胶带给染红。
“呜呜呜呜呜....”
槟榔仔下意识地想要去捂嘴,但他的双手已经被五花大绑了,根本没法动,只能发出痛苦的鸣叫。
“把你之前讲过的话,重复一遍,要是对不上一个字,我就再把你吊起来,这次让你当一个钟头沙包!”
喜仔见槟榔仔满嘴爆江,也是非常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之后用皮鞋尖踢了这个臭西一脚,让眼前的臭西把之前交代的话重复一下。
“都是太子哥让我做的,让我降低水费,搞黑庄,黑公司的数。”
“这周太子哥从账上拿走了三十万,上周是二十万,他泡条女的米,也是从账上走的。”
太子榔才黑五十万!
别搞笑了!
只要伸手了,就绝对不可能是这个数!
要只是区区五十万,自己选这个软脚虾发飙,真是昏了头。
太子榔是开粉档的,光顾他睇场酒吧的,大多都是脑袋吸坏的死道友,而跟太子榔合作的大水喉,都是闪电队,快进快出。
这些扑街们手上有万能酒牌,跟着江湖大底走,开的酒吧,夜总会是五毒俱全,只要你能想到的,他们都提供。
装修都是贴板,顶多换换地板,一周装修,三个月结业。
酒是黄尿汤,黄尿汤之所以叫黄尿汤,是因为香精色素加多了,尿都变成金黄色。